哗啦哗啦
漆黑的地下暗河，无风起浪。
那水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一种粘稠的、散发著刺鼻腥臭的黑色油脂。在那墨汁般的河面上，一艘惨白色的纸船，正随着波涛诡异地起伏。
纸船不大，仅容一人站立。
船头挂著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灯笼，惨绿色的火苗在里面跳动，照亮了船尾那个负责撑船的“人”。
那是一个纸扎人。
惨白的脸，涂著两团猴屁股似的腮红，在那用毛笔画出来的劣质五官上，挂著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僵硬微笑。它手里握著一根用人腿骨做成的长篙，动作机械地划动着。
“客官要过河吗？”
就在姜道玄走到岸边的瞬间，那个纸扎人突然转动脖子。
咔吧一声脆响。
它的脑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那双画上去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姜道玄，声音尖细得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
“过河要买票。”
“三两阳寿，或是一张人皮。”
“童叟无欺嘿嘿嘿”
随着它的笑声，周围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无数苍白浮肿的手臂从黑水中伸出，像是水草一样疯狂挥舞，仿佛在渴望着将岸上的生者拖入无尽的深渊。
这哪里是暗河。
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弱水黄泉。
鸿毛不浮，飞鸟难渡。
唯有这艘特制的纸船，才能载人过去。
姜道玄站在岸边，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票？”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岸边的碎骨上，发出咔嚓的声响。
“贫道这辈子，只给死人烧过纸。”
“还从来没给死人付过钱。”
纸扎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听懂这其中的逻辑，只是机械地重复道：
“没票不上船。”
“不上船就死。”
哗啦！
河水猛地炸开。
几只体型硕大的水鬼猛地窜出水面，它们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鳞片，利爪如刀，嘶吼著向姜道玄扑来！
这些水鬼显然也是长生会的“杰作”，是经过基因改造的两栖怪物，速度快得惊人。
“聒噪。”
姜道玄看都懒得看一眼。
铮——！
九厄刀出鞘半寸。
一道凄厉的血色刀芒瞬间划破黑暗。
噗噗噗！
那几只还在空中的水鬼，身体瞬间在空中停滞，然后像是切开的豆腐一样，整整齐齐地碎成了无数块。
腥臭的黑血洒落在河面上，像是滚油里泼进了冷水，激起了更大的浪花。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姜道玄收刀，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个纸扎人。
“既然你想要钱。”
“那贫道”
他伸出左手，掌心之中，一团紫色的雷光骤然凝聚，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这雷光并非凡物，而是专门克制阴邪的——紫霄神雷！
“就烧给你！！！”
轰！！！
姜道玄猛地一挥手。
那团雷光化作一条咆哮的雷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接轰向了河中的纸船！
“啊————！！！”
纸扎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阴煞之气，在至阳至刚的雷法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
雷光瞬间吞没了一切。
周围那些试图爬上岸的水鬼，只要沾染到一点雷弧，瞬间就会化为焦炭。
短短几秒钟。
原本阴森恐怖的码头，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个负责收钱的纸扎人，更是连灰都没剩下。
但诡异的是。
那艘纸船，却在姜道玄精妙的雷法控制下，毫发无损地保留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道玄冷哼一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那艘惨白色的纸船上。
船身微微一沉，但很快就稳住了。
“没舵手？”
他看着空荡荡的船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九厄刀猛地插入船头的木板之中。
嗡！
一股霸道无比的煞气顺着刀身注入船体。
“给贫道动起来。”
“不然”
“我就把这条河给蒸干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艘本来就是由无数冤魂凝聚而成的纸船，竟然真的像是活物一样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它无风自动，甚至比刚才那个纸扎人划得还要快，像是一条受惊的游鱼，载着姜道玄向着黑暗的深处急速驶去。
至于河里那些蠢蠢欲动的水鬼？
在感受到船上那个男人散发出的恐怖杀意后，纷纷潜入了水底最深处，连个气泡都不敢冒。
这哪里是在渡河。
这分明是阎王爷出巡！
片刻之后。
前方的黑暗中，终于出现了一抹亮光。
那不是出口。
而是一座矗立在水中央的、巨大的青铜门。
门高百丈，上面雕刻着两条盘旋的巨龙，龙眼紧闭，仿佛在沉睡。
而在大门两侧，各站着一尊高达十米的金甲神人像。
只不过。
这两尊神像的脑袋，都被人砍了下来，换成了两个巨大的监控探头。
红色的激光束在水面上交织成网，将入口封锁得严严实实。
“呵。”
姜道玄站在船头，看着那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诡异大门，拔出了插在船头的九厄刀。
“长生会这帮人，审美真是没救了。”
“好好的一座皇陵，搞得跟个防空洞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
刀锋之上，血光缭绕。
“既然门关着。”
“那贫道”
姜道玄猛地一踏船头，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冲天而起！
“就自己开个门！！！”
哗啦哗啦
漆黑的地下暗河，无风起浪。
那水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一种粘稠的、散发著刺鼻腥臭的黑色油脂。在那墨汁般的河面上，一艘惨白色的纸船，正随着波涛诡异地起伏。
纸船不大，仅容一人站立。
船头挂著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灯笼，惨绿色的火苗在里面跳动，照亮了船尾那个负责撑船的“人”。
那是一个纸扎人。
惨白的脸，涂著两团猴屁股似的腮红，在那用毛笔画出来的劣质五官上，挂著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僵硬微笑。它手里握著一根用人腿骨做成的长篙，动作机械地划动着。
“客官要过河吗？”
就在姜道玄走到岸边的瞬间，那个纸扎人突然转动脖子。
咔吧一声脆响。
它的脑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那双画上去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姜道玄，声音尖细得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
“过河要买票。”
“三两阳寿，或是一张人皮。”
“童叟无欺嘿嘿嘿”
随着它的笑声，周围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无数苍白浮肿的手臂从黑水中伸出，像是水草一样疯狂挥舞，仿佛在渴望着将岸上的生者拖入无尽的深渊。
这哪里是暗河。
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弱水黄泉。
鸿毛不浮，飞鸟难渡。
唯有这艘特制的纸船，才能载人过去。
姜道玄站在岸边，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票？”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岸边的碎骨上，发出咔嚓的声响。
“贫道这辈子，只给死人烧过纸。”
“还从来没给死人付过钱。”
纸扎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听懂这其中的逻辑，只是机械地重复道：
“没票不上船。”
“不上船就死。”
哗啦！
河水猛地炸开。
几只体型硕大的水鬼猛地窜出水面，它们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鳞片，利爪如刀，嘶吼著向姜道玄扑来！
这些水鬼显然也是长生会的“杰作”，是经过基因改造的两栖怪物，速度快得惊人。
“聒噪。”
姜道玄看都懒得看一眼。
铮——！
九厄刀出鞘半寸。
一道凄厉的血色刀芒瞬间划破黑暗。
噗噗噗！
那几只还在空中的水鬼，身体瞬间在空中停滞，然后像是切开的豆腐一样，整整齐齐地碎成了无数块。
腥臭的黑血洒落在河面上，像是滚油里泼进了冷水，激起了更大的浪花。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姜道玄收刀，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个纸扎人。
“既然你想要钱。”
“那贫道”
他伸出左手，掌心之中，一团紫色的雷光骤然凝聚，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这雷光并非凡物，而是专门克制阴邪的——紫霄神雷！
“就烧给你！！！”
轰！！！
姜道玄猛地一挥手。
那团雷光化作一条咆哮的雷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接轰向了河中的纸船！
“啊————！！！”
纸扎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阴煞之气，在至阳至刚的雷法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
雷光瞬间吞没了一切。
周围那些试图爬上岸的水鬼，只要沾染到一点雷弧，瞬间就会化为焦炭。
短短几秒钟。
原本阴森恐怖的码头，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个负责收钱的纸扎人，更是连灰都没剩下。
但诡异的是。
那艘纸船，却在姜道玄精妙的雷法控制下，毫发无损地保留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道玄冷哼一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那艘惨白色的纸船上。
船身微微一沉，但很快就稳住了。
“没舵手？”
他看着空荡荡的船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九厄刀猛地插入船头的木板之中。
嗡！
一股霸道无比的煞气顺着刀身注入船体。
“给贫道动起来。”
“不然”
“我就把这条河给蒸干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艘本来就是由无数冤魂凝聚而成的纸船，竟然真的像是活物一样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它无风自动，甚至比刚才那个纸扎人划得还要快，像是一条受惊的游鱼，载着姜道玄向着黑暗的深处急速驶去。
至于河里那些蠢蠢欲动的水鬼？
在感受到船上那个男人散发出的恐怖杀意后，纷纷潜入了水底最深处，连个气泡都不敢冒。
这哪里是在渡河。
这分明是阎王爷出巡！
片刻之后。
前方的黑暗中，终于出现了一抹亮光。
那不是出口。
而是一座矗立在水中央的、巨大的青铜门。
门高百丈，上面雕刻着两条盘旋的巨龙，龙眼紧闭，仿佛在沉睡。
而在大门两侧，各站着一尊高达十米的金甲神人像。
只不过。
这两尊神像的脑袋，都被人砍了下来，换成了两个巨大的监控探头。
红色的激光束在水面上交织成网，将入口封锁得严严实实。
“呵。”
姜道玄站在船头，看着那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诡异大门，拔出了插在船头的九厄刀。
“长生会这帮人，审美真是没救了。”
“好好的一座皇陵，搞得跟个防空洞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
刀锋之上，血光缭绕。
“既然门关着。”
“那贫道”
姜道玄猛地一踏船头，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冲天而起！
“就自己开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