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营区,本应沉浸在夜色与疲惫的寂静中。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但那一声突如其来的爆炸,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撕裂了伪装。
爆炸声从营区西北角传来,紧接着是各种语言混杂的呼喊,以及杂乱的脚步声。警报器凄厉地嘶鸣,探照灯的光柱如同白色利剑,慌乱地切割著夜幕。
其他国家的营房陆续亮起灯,窗户后闪动着人影。有人在怒吼组织,有人在询问情况,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嘈杂——这本就是“欢迎仪式”的一部分:测试各支队伍在突发情况下的反应速度与组织能力。
然而,在龙国代表队的营房前,却呈现出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门开了。
十一人,如同一个整体般同时踏出。没有慌乱,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互相确认的眼神。他们早已在无数次实战与模拟中,将应急程序刻入骨髓。
叶默站在最前方,单膝跪地,右手抬起。没有言语,只有几个简洁到极致的手势。
毒蛇与山鹰立即左右散开,如同猎豹般匍匐前进,瞬间没入营房两侧的阴影。他们的夜视仪镜片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绿光。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蛮牛与另外两名队员迅速后撤,占据营住屋顶的制高点。狙击步枪的消音器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枪口随着光柱的移动而微调,无声地锁定着每一个可疑的方位。
剩余五人在叶默身后扇形展开,自动步枪抵肩,战术手电筒的光束如同手术刀,精准而稳定地扫描著前方扇形区域。
整个过程,从出门到完成战术展开,用时不超过十五秒。
寂静。
绝对的寂静。
与其他营区传来的嘈杂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沉默本身,就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队长,三点钟方向,二楼窗户,热源两个。”毒蛇的声音在加密耳机中响起,平静得如同在训练场报靶。
叶默甚至没有转头去看:“标记。非威胁不接触。”
“明白。”
远处,爆炸点附近。几个穿着东道主军队制服的身影正“手忙脚乱”地处置“意外事故”,但他们的眼神却不时瞟向各国营区的反应。当看到龙国营房前那支如同雕塑般凝固的队伍时,负责观察的军官瞳孔骤缩。
“见鬼”他对着耳麦低声汇报,“龙国人他们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战术队形完美,警戒范围覆盖了所有角度”
耳麦里传来上级的指令:“按计划进行第二阶段。派‘灰狼’小组去试探。”
“灰狼”小组,东道主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之一,扮演着此次“欢迎仪式”的“蓝军”角色。他们的任务是在混乱中渗透各营区,制造“俘虏”或“破坏”,以此评估各队的防御能力。
四道黑影从爆炸点的反方向悄然绕出,如同真正的野狼,贴著营区的阴影快速移动。他们的目标是龙国营房——这支队伍过于安静,过于镇定,反而成了最显眼的目标。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暴露在多重监视之下。
屋顶,蛮牛的狙击镜十字线稳稳地套住了“灰狼”小组队长的头部。他的手指轻搭在扳机护圈上,呼吸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
“队长,‘客人’来了,四人,战术队形,距离八十米,正在向我方左翼迂回。”蛮牛的声音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
地面上,叶默依然单膝跪地,仿佛对逼近的危险毫无察觉。但他身后的队员们,枪口已经随着他的一个微不可察的手势,同步向左偏移了五度。
“放近。”叶默只说了两个字。
五十米。
三十米。
“灰狼”小组队长举起拳头,小队停止前进。他打了个手势:两人掩护,两人渗透。
然而,就在两名“灰狼”队员即将翻越营区外围低矮栅栏的瞬间——
“砰!砰!”
两声并不响亮但异常清脆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从龙国队员的方向,而是从他们的营住屋顶。
两发训练用的标记弹精准地命中了两名“灰狼”队员的胸口,彩色的标记在深色作战服上炸开,格外醒目。按照规则,他们已被判定“阵亡”。
剩下两名“灰狼”队员瞬间僵住。他们甚至没看清子弹是从哪里射来的!
“房顶!”队长反应过来,刚抬起枪口——
“砰!砰!”
又是两枪。
这次,子弹打在了他们脚前不到十厘米的地面上,溅起两小簇尘土。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放下武器。”一个平静的英语声音从前方传来。
叶默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手中的步枪枪口朝下,但那双眼睛在夜视仪后闪烁著冷冽的光。他身后的队员们如同复制般同时起身,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半圆形防御阵型。
“灰狼”队长咬了咬牙。按照演习规则,他们此刻应该已经“阵亡”或“被俘”。但更让他心惊的是整个过程——对方显然早就发现了他们,却一直等到最有利的时机才出手。这种克制与精准,远比盲目的开火更可怕。
他缓缓举起双手。身后的队员也照做。
“你们怎么发现的?”他忍不住用英语问道。
叶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身后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上前,用塑料手铐将四名“灰狼”队员象征性地铐住——这是“俘虏”的程序。
“带他们去指挥所。”叶默的声音依然平静,“顺便告诉你们的长官”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灰狼”队长,望向远处仍在闪烁的探照灯光柱:“这种水平的‘欢迎’,下次可以免了。”
这句话通过“灰狼”队长身上的录音设备,清晰地传回了东道主的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