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还是不会有人能够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直播里的景象竟然是假的。
就算此刻,也依旧有很多人不太相信。
因为除了宁今打碎的这个设备屏幕之外,其他的屏幕里依旧正在播放着几个星系队伍在争抢旗台的画面。
他们有的人去确认情况,有的人还盯着直播光屏,宁今就坐在那里一直掰弄手里零件,还不时地对着镜头展示,“这个是核心处理器,芯片,影像都储存在里边。”
她在手里鼓捣了几下,一束虚拟蓝光从手里散发出,身后毫无停顿地凭空出现了几个人,穿着各星系队服。
甚至宁今和阿迩叶都在里边。
只是这些人不是在地上。
而是在半空。
因为宁今手中投影器的方向对着的是空中,有一部分零件被她砸破后感应不良,画面如同镜像一样。
也像是信号不良,不断地在闪啊闪。
环境的颜色,也像蒙上一层绿纱。
还有人正在打架。
宁今手里设备转动,景象就跟着转动。
甚至还能调速。
此时正在播放的画面里,还有宁今和阿迩叶的一场打戏,两人一边嘴上不服输地向对方挑衅羞辱,一边手上各种武器对砸打得激烈,几乎都只能看见两个颜色的残影。
打得风卷残云,树木倒塌树叶飘零的。
甚至有一棵倒下的树从宁今身上穿过。
“看到没,你们刚才看的全是这个。”
宁今略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自己和阿迩叶打架,对着拍摄器继续自言自语,详细地跟他们展示解释着细节。
“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全息景像播放器,他们搞了一个高达六七小时,足以覆盖这一整局比赛的全息影像,其他镜头我不确定,但这个镜头你们看的一直是虚拟影像。”
外面没有回应,宁今并不知道外面安不安全,又有没有人在看这里。
她自言自语一样说着,开开关关,甚至还调速给镜头展示着全息影像。
展示掰捣完后,她把一小堆设备碎片收起来,继续在周围找其他的。
拍摄的无人机迷失,或许也是被幻魔族弄走,搞进了全息影像空间里,只有固定的录像设备没被拆除,被全息影像设备给笼罩隐藏了。
赛事主办方设置赛场的时候每个固定录像设备的距离都是有计算的,可以确保一个镜头能连接另一个镜头。
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她就可以通过周围环境和每个设备间的距离,计算出另一个所在大概位置,不用在地毯式的一点点慢慢摸索。
思路是对的。
很快,宁今就找到了第二个设备,同样是用全息影像设备覆盖蒙住的。
外面。
最高主办方负责人还在确认赛场情况,没有得到回应,观察室里一众老师们就心不安地看着主屏幕里,宁今动作古怪地四处转动,手里还拿着一个激光钻似的设备。
然后。
观察室里一个个的光幕镜头里的画面开始破碎,出现真实的空荡景象,但都是跟宁今所在位置相连的区域。
“赛场的确出问题了,有一部分护卫队联系不上了,我们已经连上了能连上的,让他们下场了……”
经过短暂却又漫长的五分钟后,负责人派出去的人终于传回了消息。
自之前出事后,各星系跟来的护卫队几乎都分出一部分跟着参赛成员下场,在赛场里做护卫队了。
江怀藜和疏华权对宁今深信不疑,在主办方在场的负责人去确定情况时,就跟赛维进行了一个联系。
没联系上。
眼神交流后,疏华权带着其他护卫坐镇外面观察室,江怀藜带着门可心和窦丽华一起离开前往赛场。
“如果能看得见我呢,我的老师们不用担心着急,我们现在都很安全。”
这时,频道里宁今被放大的身影又传来声音,“不管幻魔族和虫族是怎么混进来的,能确定到这个第五局的森林赛场,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用全息设备蒙蔽所有的监控,没有人提供信息都绝不可能那么简单轻松。
你们可以去找一下第五星系的陛下,以及第五星系赛场的负责人,护卫队也别放过,尤其是一开始就迟疑着没进赛场的第五星系参赛成员,说不定卧底奸细内应就在他们中间。”
不管她是不是胡诌,这件事都跟第五星系脱不了干系,并且绝对是内部人。
而怀疑重点,第五星系负责赛场的人当先,其次是守在赛场的护卫队。
也可能是第五星系,或者其他星系合谋。
目的很好猜。
就是想替代参赛成员,混进各星系,混进内部,从内部攻略入侵。
而针对的第一目标,就是第一星系。
因为如今第一星系的资源最过于丰厚,其他星系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把第一星系拉下去,不让第一星系赢。
结果,第一星系在这场星域联赛里一直赢。
稳居第一。
而在其他星系联合针对第一星系,已经结仇的情况下,他们不会相信第一星系赢后会给他们分资源区,那就只能把第一星系干下去。
参赛成员彼此之间不能下死手杀人,可被替代掉的话,把原主杀死,只要能处理干净尸体也无人得知。
这样,幻魔族替代掉他们后帮他们比赛,不管输赢,都能进入第一星系,从内部瓦解第一星系。
获得第一星系资源。
所以。
宁今确定这里头绝对有内部人员做内鬼奸细,跟幻魔族进行勾结,大概是做了关于资源上的交易。
他们费这么大的劲儿来设计宁今,从幻魔族他们不久前的对话里可知,他们是觉得宁今是最大威胁,不好对付,以此来麻痹她,让她疲劳。
解决了宁今,其他人就都好对付了。
可他们又在乎宁今的天赋和力量,不舍得杀宁今,不敢跟宁今来硬的,就采取了这种方法来迷惑她,试图像以前研究帝听白那样研究她。
可惜还是失败了。
宁今也不会允许另一个自己出现和存在。
“对了,还有。”宁今又砸碎一个设备,把拍摄镜头对准身后空地上的旗台,“你们都看到了吧,旗台,而且我验证过是真的,并且我已经插了旗有半个小时,所以如果这局比赛因为意外没有播报,也得按照规矩算插旗的赢。”
“如果有人看到,那你们全都是证人,如果看不到,我也有随身录像,足以证明我说的一切话语真假。”
宁今语气始终平静,没有一丝慌乱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