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无声的告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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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苏晚星回到自己的公寓。

她把机车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脱下牛仔外套挂好,然后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今晚的谈话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姐姐泛红的眼眶,林凡郑重的道歉,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有最后那个拥抱。一切都结束了,又或者,一切都刚刚开始。

终于,她起身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填满整个空间,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那些纷乱的思绪。

苏晚星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拿出一个中型的行李箱放在地上。她蹲下身,开始整理。

先从衣柜里拿出几件适合户外活动的衣服——速干t恤、冲锋衣、登山裤。这些是她做摄影工作时常用的装备,现在要带去西部,正好用得上。她仔细折叠着,动作缓慢而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接着是摄影器材。她从专门的防潮柜里取出单反相机、几个镜头、三脚架、无人机,还有那台她最喜欢的拍立得。每一样都仔细检查,擦拭干净,放进带有海绵隔层的专用箱子里。

最后,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整齐地放着一些杂物:备用电池、存储卡、读卡器,还有那个用深蓝色包装纸包着的小盒子。

苏晚星的手顿了顿,拿起那个盒子。这是陈昊送的告别礼物,她一直没拆。包装纸还是原来的样子,系着简单的银色丝带。

她盯着盒子看了几秒,然后轻轻解开丝带,撕开包装纸。

里面是一个深棕色的皮质盒子。打开,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色的指南针吊坠。指南针做工精致,表面有细密的雕刻纹路,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愿你永远找到自己的方向。”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苏晚星展开,上面是陈昊刚劲有力的字迹:

“晚星,认识你很开心。虽然结局不是我期待的那样,但我尊重你的选择。这枚指南针是我登第一座五千米雪山时带的,陪我走过很多路。现在送给你,希望它也能陪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保重。陈昊。”

苏晚星看着那枚指南针,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她想起那个阳光爽朗的男人,想起他在天台上的搭讪,想起登山时他体贴的照顾,想起他表白时认真的眼神。

如果没有灵魂互换,如果没有林凡也许他们真的会有不同的故事。

但人生没有如果。

她把指南针拿起来,银色的链子在灯光下闪烁。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戴上了。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很快就被体温温暖。

“谢谢。”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继续整理。她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表面贴着星空图案的贴纸——这是她所有摄影作品的备份。想了想,她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是她这些年拍的最喜欢的照片。

都放进行李箱。

最后,她走到衣柜前,看着挂在最里面的那件恐龙连体睡衣。绿色的恐龙,带着帽子和尾巴,看起来很蠢,但很舒服。

这是她住在林凡家时穿的。那段日子她摇摇头,不再去想。但手还是伸过去,把睡衣拿了下来,叠好,放进了行李箱。

不是留恋,只是纪念。纪念那段荒诞又真实的时光,纪念那个在别人身体里生活过的自己。

整理完行李,苏晚星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但她毫无睡意。

她拿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开始查询去西部的机票。赵林说的那个专题是关于西部少数民族传统生活方式的记录,预计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第一站是云南,然后去青海,最后到新疆。

她选了下周三的航班,下单,支付。银行卡余额减少了三千多,还剩四万六左右。这笔钱足够支撑她完成这次采风,甚至还有剩余。

订完票,她给赵林发了条信息:“机票已订,下周三下午三点抵达昆明。具体行程我们明天见面再敲定?”

几分钟后,赵林回复:“收到。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山野咖啡’见?”

“好。”

放下手机,苏晚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城市的夜景在眼前展开,万家灯火,车流如织。她的公寓在十五楼,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某个方向——那是姐姐和姐夫家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具体的楼,但她知道就在那里。

不知道他们睡了没有。应该睡了吧,姐姐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需要好好休息。

苏晚星想起火场里林凡抱着姐姐的样子,想起他说“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时的表情,想起今晚他郑重道歉时的诚恳。

他是真的爱姐姐。从头到尾,从未改变。

而自己只是一段插曲。不该有的,终究会结束的插曲。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指南针,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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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放下,离开,重新开始。

同一时间,林凡家。

主卧里,林凡和苏晚晴也还没睡。

苏晚晴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套进口画笔,一支一支地看着,指尖轻轻抚过笔杆精致的纹路。

“还在想晚星的事?”林凡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问。

“嗯。”苏晚晴轻声说,“你说她真的能放下吗?”

林凡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手里的画笔放回盒子里:“给她时间。晚星很坚强,她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苏晚晴犹豫了一下,“我总觉得,我们灵魂还会随时互换,会让人担心。”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现在告诉她,只会让她更混乱。她刚下定决心要放下,如果这时候让她别去,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苏晚晴叹了口气:“也是。”

“等以后吧。”林凡握住她的手,“等我们都更接受这件事,等晚星真正开始了新生活。”

“嗯。”

两人并排靠在床头,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灿烂,眼里只有彼此。

“林凡,”苏晚晴忽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又互换了,而且是在晚星面前,怎么办?”

“那就实话实说。”林凡说,“既然都发生了,瞒着也没意义。而且晚星已经知道我们之间有‘特殊情况’,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到时候解释起来也容易些。”

“她会害怕吗?”

“也许会,但她会理解的。”林凡转头看她,“晚星比你想象的要成熟。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恶作剧的小女孩了。”

苏晚晴想起妹妹今晚说话时的表情,那种冷静和决断,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说得对。”她靠进林凡怀里,“我们都长大了。”

林凡搂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洗发水的香味淡淡地飘进鼻腔,是熟悉的百合花香。

“睡吧。”他轻声说,“明天还要去复查。”

“嗯。”

关掉灯,房间里陷入黑暗。但两个人都没有立刻睡着。

过了很久,苏晚晴在黑暗中轻声说:“林凡,你去看看她吧。”

“什么?”

“去看看晚星。”苏晚晴说,“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也一样。她说明天开始准备去西部的事,但今晚今晚她一个人,肯定不好受。”

林凡沉默。

“去吧。”苏晚晴推了推他,“不用说什么,就看看她是不是还好。我知道你不会做什么,我也相信你。我只是只是担心她。”

林凡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最终点了点头:“好。”

他起身,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时,回头说:“我很快回来。”

“嗯。”

凌晨一点半,林凡的车停在苏晚星公寓楼下。

他抬头看向十五楼的那个窗户——还亮着灯。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林凡没有下车,就这么在车里坐着,透过车窗看着那扇亮灯的窗。他不知道上去要说什么,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打算上去。

就像苏晚晴说的,只是看看她是不是还好。

他知道今晚的谈话对晚星来说不容易。那些坦诚的话,那些明确的界限,那些不得不放下的感情每一句都像刀子,划在三个人的心上。

但他必须说。为了晚晴,为了这个家,也为了晚星。

长痛不如短痛。

车窗上渐渐起了一层薄雾,外面的灯光变得朦胧。林凡打开雨刷,刷掉雾气,继续看着那扇窗。

他不知道晚星在做什么。也许在整理行李,也许在发呆,也许在哭。

他希望不是最后一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凌晨两点,那扇窗的灯终于灭了。

林凡又等了十分钟,确定灯没有再亮起,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回到家时,苏晚晴还没睡,靠在床头等他。

“怎么样?”她问。

“灯灭了,应该睡了。”林凡脱下外套,“我没上去。”

“嗯。”苏晚晴松了口气,“睡了就好。”

林凡重新躺回床上,苏晚晴自然地靠过来,枕着他的手臂。

“林凡,”她轻声说,“等晚星从西部回来,我们请她来家里住一段时间吧。画室重新布置好了,我可以教她画画,你也能多陪陪她,像家人那样。”

“好。”林凡吻了吻她的额头,“都听你的。”

“还有那个马尔代夫的双人游,”苏晚晴继续说,“我们别去了。把票转给别人,或者退掉。等晚星回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旅行,去个近一点的地方,像以前那样。”

林凡心里一暖。他知道,这是晚晴在用自己的方式,修复这个家,修复三个人的关系。

“好。”他紧紧抱住她,“都听你的。”

第二天是周日。

苏晚星一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怎么睡。凌晨三点才勉强入睡,六点就醒了,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

但她精神意外地好。也许是终于卸下了心里的重担,也许是即将开始的旅程让她兴奋。

她起床,洗漱,做简单的早餐。煎蛋,烤面包,冲咖啡。手臂上的伤还有点疼,但已经不影响日常活动了。

吃完早餐,她开始详细规划西部之行的行程。打开电脑,查资料,做笔记,联系当地可能的向导和联系人。

赵林那边已经谈妥了合作细节:《探索者》杂志提供经费和设备支持,她负责拍摄和撰写初稿,最终成稿双方共享版权。报酬不错,而且能署名,对她的职业发展很有好处。

最重要的是,能离开这里一个月。

下午一点半,苏晚星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她穿了件军绿色的工装外套,黑色长裤,马丁靴,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洁的额头。脖子上戴着陈昊送的指南针吊坠,银色在锁骨间若隐若现。

出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公寓。行李箱已经收拾好立在墙边,摄影器材箱放在旁边。一切都准备好了。

关上门,下楼,发动机车。

下午两点,她准时出现在“山野咖啡”。

赵林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资料。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短发,戴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抱歉,来晚了。”苏晚星走过去。

“没有,你很准时。”赵林起身,帮她拉开椅子,“喝什么?”

“美式,谢谢。”

点完单,两人直接进入正题。赵林把详细的行程计划表推给她:“这是初步方案,你看看。第一周在云南,主要拍傣族和纳西族;第二周去青海,藏族聚居区;第三周和第四周在新疆,哈萨克族和维吾尔族。”

苏晚星仔细看着:“时间会不会太赶?每个地方只待三四天,很难深入。”

“所以需要你提前做功课。”赵林说,“我们已经联系了当地的向导和文化保护者,他们会带你快速了解核心内容。当然,如果你觉得某个地方特别有挖掘价值,可以适当延长,其他点压缩时间。”

“好。”苏晚星点头,“我明白了。”

“另外,”赵林从包里拿出一台新的相机,“这是杂志社提供的最新设备,比你现在用的那台性能更好,特别是低光环境下。你先用着,回来后还回来就行。”

苏晚星接过相机,眼睛一亮。这是她心仪已久的型号,但价格太贵一直没舍得买。

“谢谢。”她真诚地说。

“不用谢,工作需要。”赵林笑了笑,“说真的,我看过你之前的作品,很有灵气。这次专题如果做得好,以后可以长期合作。”

“我会努力的。”

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敲定了所有细节。结束时已经快四点了。

“那就这样。”赵林收拾东西,“下周三机场见。我坐早一班的飞机先过去打前站,你到了直接联系我。”

“好。”

走出咖啡馆,下午的阳光很好。苏晚星站在门口,深深吸了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是姐姐发来的信息:“晚上来家里吃饭?妈送了排骨汤过来,很多,我们喝不完。”

苏晚星看着信息,嘴角微微扬起。她知道,这是姐姐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她。

“好,六点到。”她回复。

傍晚六点,苏晚星准时出现在林凡家门口。

这次她带了点水果,还买了一束花——白色的百合,姐姐最喜欢的花。

开门的是林凡。他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起来正在做饭。

“来了。”他侧身让她进来,“晚晴在厨房帮我,你先坐。”

“需要帮忙吗?”苏晚星问。

“不用,快好了。”

苏晚星把花和水果放下,走到客厅。家里很干净,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阳台上的绿植长得很好,绿萝的枝条垂下来,绿意盎然。

她走到阳台,看着那些植物。记得刚搬进来时,这里还什么都没有。是她和姐姐一起去花市买的,她挑了绿萝,姐姐挑了吊兰。

“喜欢吗?”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晚星回头,姐姐系着和她同款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菜。

“长得很好。”她说。

“林凡照顾的。”苏晚晴把菜放在餐桌上,“他每天都会浇水,还买了营养液。”

苏晚星笑了笑:“姐夫很细心。”

晚餐很丰盛:排骨汤,清蒸鱼,炒时蔬,还有苏晚星喜欢的辣子鸡丁。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比昨晚轻松很多。

“听说你下周三走?”林凡问。

“嗯,下午的飞机。”苏晚星说,“先去云南。”

“去多久?”

“一个月左右,看拍摄进度。”

苏晚晴给她盛了碗汤:“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每天记得报平安。”

“知道了姐,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子。”苏晚晴说,语气是温柔的责备。

苏晚星心里一暖,低头喝汤。

“对了,”林凡想起什么,“你手臂的伤,去西部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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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不影响活动。”苏晚星活动了一下手臂,“而且赵林说会有当地向导帮忙,不需要我扛太重的东西。”

“那就好。”

吃完饭,苏晚晴去厨房切水果,林凡收拾碗筷。苏晚星想帮忙,被两人赶出了厨房。

“你是客人,坐着就行。”林凡说。

苏晚星只好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看着厨房里并肩忙碌的两个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点酸,有点暖,更多的是释然。

这才是他们该有的样子。而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水果端上来的时候,苏晚晴忽然说:“晚星,等你从西部回来,来家里住一段时间吧。”

苏晚星一愣。

“画室重新布置好之后。”苏晚晴继续说,“我可以教你画画,你不是一直说想学吗?而且你那个公寓太小,放不下那么多摄影器材。家里次卧空着,你可以改成临时工作室。”

林凡也点头:“对,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苏晚星看着他们,鼻子有点酸。她知道,这是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这里永远是她的家,她永远是他们的家人。

“好。”她声音有些哽咽,“等我回来。”

“还有,”林凡说,“那个马尔代夫的双人游,我们决定不去了。等你回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旅行,近一点的地方,像以前那样。”

苏晚星想起那个奖券,想起赢得它时的情景——那是公司家庭日,她和林凡以“夫妻”身份参加活动,配合默契,赢得了全场最高分。

那时候的她,还在那段不该有的感情里挣扎。

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好。”她用力点头,“一起去。”

晚上八点,苏晚星准备离开。苏晚晴送她到门口,林凡去车库开车——说是太晚了,坚持要送她回去。

“我自己能回去。”苏晚星说。

“不行,这么晚了骑车不安全。”林凡已经拿了车钥匙,“等我两分钟。”

他下楼后,门口只剩下姐妹俩。

苏晚晴看着妹妹,忽然上前抱住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每天都要联系,知道吗?”

“知道了。”苏晚星回抱她,“姐你也是,好好休息,早点把身体养好。”

“嗯。”

分开时,两人眼睛都红了,但都在笑。

下楼,林凡的车已经在等。苏晚星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夜晚的车流。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声。

“晚星,”林凡忽然开口,“谢谢你。”

苏晚星转头看他。

“谢谢你理解,谢谢你放下,谢谢你还是我们的家人。”林凡看着前方,声音很轻,“我知道这不容易。”

苏晚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也不全是你们的错。是我自己没管住自己的心。”

“都过去了。”林凡说。

“嗯,都过去了。”

车子在苏晚星公寓楼下停下。苏晚星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晚星,”林凡叫住她,“一个月后,等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不是回到过去,是开始新的生活——我们三个人的,新的生活。”

苏晚星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他的眼神很认真,很真诚。

“好。”她说,“一个月后见。”

下车,关上门。她站在路边,看着林凡的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街道拐角。

然后她转身上楼。

回到公寓,她没开灯,直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城市的夜景依旧灿烂。她摸着脖子上的指南针,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体温焐热。

一个月。

一个月后,她会回来。以全新的自己,回到那个永远为她敞开的家。

而今晚,她要收拾好所有心情,准备好所有行装,踏上属于她一个人的旅程。

不是逃离,是寻找。

寻找自己的方向,寻找自己的路,寻找那个真正属于苏晚星的人生。

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一个文档。追寻与记录”。

然后,在正文的第一行,她写下:

“爱是成全,不是占有。而成长,是学会爱自己,也学会放过自己。”

写完,她保存文档,关掉手机。

窗外,夜色正浓。而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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