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 集:
北漠王庭的氛围比之前轻松了不少,拓跋宏被关押在坚固的石牢里,他的残余势力也被基本清除,主和派的部落首领们每天都聚集在金帐里,和老首领一起商议王庭的事务,偶尔也会向陈惊澜请教一些关于 “神奇武器” 的问题,气氛十分融洽。
这天上午,陈惊澜正在白狼部落的帐篷里,和特战士兵们一起保养武器,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走出帐篷,看到一群牧民围在帐篷外面,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担忧的表情。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陈惊澜拉住一个牧民,问道。
“陈先生,您快去看看吧!拓跋宏的亲信巴特尔,带着一群人在演武场上闹事,还说要找您挑战,说您是‘南人懦夫’,不敢和他比试!” 牧民急切地说道。
陈惊澜皱起眉头 —— 巴特尔是拓跋宏的头号亲信,也是北漠有名的勇士,据说有五品巅峰的修为,力大无穷,擅长使用一把重斧,之前在草原上没有对手,很多部落的勇士都败在他手里。现在拓跋宏被抓,巴特尔不仅没有逃跑,反而还敢来闹事,显然是想为拓跋宏报仇,同时也想在部落首领们面前立威,重新拉拢拓跋宏的残余势力。
“走,咱们去看看。” 陈惊澜对特战士兵们说,带着他们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演武场位于金帐的西侧,是一个巨大的空地,周围围满了牧民和部落士兵。演武场的中央,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正拿着一把重斧,大声地叫嚣着:“陈惊澜!你这个南人懦夫!敢不敢出来和我比试一场?要是不敢,就赶紧滚回你的南境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个壮汉就是巴特尔,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袍,肌肉发达,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脸上满是傲慢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部落首领们也都在演武场的周围,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 有的担心陈惊澜会吃亏,有的则想看热闹,还有的则希望巴特尔能赢,好重新为拓跋宏争取机会。
老首领和拓跋玉瑶也在其中,看到陈惊澜过来,老首领连忙走过去:“陈先生,你别冲动,巴特尔很厉害,你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别和他一般见识。”
“老首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陈惊澜笑了笑,走到演武场的边缘,看着巴特尔,“巴特尔,你想和我比试,可以,但咱们得先说好,比试的规则是什么?”
巴特尔看到陈惊澜,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规则很简单,咱们一对一,用武器比试,谁先倒下,谁就输了!你要是不敢用武器,也可以用你们南人的功夫,我让你一只手!”
周围的牧民和士兵们都笑了起来,显然是觉得陈惊澜根本不是巴特尔的对手。
陈惊澜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用武器可以,但我不用你们北漠的武器,我用我自己的武器。另外,咱们不用靠得太近,我站在这里,你站在八百步外,咱们比试一下,看看谁的武器更厉害。”
“八百步外?” 巴特尔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你是不是怕了?八百步外,咱们的弓箭都射不到,你还想用你的武器?我看你就是个懦夫,根本不敢和我正面比试!”
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觉得陈惊澜是在找借口,不敢和巴特尔正面较量。
陈惊澜没有解释,只是对特战士兵们说:“把我的狙击枪拿过来。”
一个特战士兵立刻跑回帐篷,拿来了一把狙击枪,递给陈惊澜。狙击枪的外形很奇特,长长的枪管,上面还装着一个黑色的瞄准镜,看起来和北漠的武器完全不同。
“这是什么武器?看起来好奇怪啊。”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不知道这把 “黑管子” 到底有什么用。
巴特尔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傲慢:“不管你用什么武器,八百步外,你都伤不到我!你要是不敢比试,就赶紧认输,滚回南境去!”
陈惊澜没有说话,拿起狙击枪,熟练地装上子弹,然后对准了巴特尔手中的酒碗 —— 巴特尔的手里拿着一个装满酒的木碗,正得意地喝着酒。
“巴特尔,看好了,我要打你手中的酒碗。” 陈惊澜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巴特尔不屑地笑了笑,举起酒碗,大声说道:“你要是能打到我的酒碗,我就承认你不是懦夫!要是打不到,你就赶紧滚蛋!”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陈惊澜和巴特尔,想看看陈惊澜到底能不能打到八百步外的酒碗。
陈惊澜深吸一口气,眼睛贴在瞄准镜上,调整着呼吸,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轻微的枪响,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紧接着,八百步外的巴特尔手中的酒碗突然 “哗啦” 一声,碎成了碎片,酒洒了巴特尔一身。
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 八百步外,陈惊澜竟然真的打到了巴特尔手中的酒碗!而且,他们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飞过去,酒碗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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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也愣住了,看着手中的碎片,脸上的傲慢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惧。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生怕自己也受伤了。
“这…… 这是怎么回事?酒碗怎么碎了?”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陈惊澜放下狙击枪,看着巴特尔,淡淡地说:“巴特尔,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懦夫吗?”
巴特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陈惊澜的对手,陈惊澜的武器太厉害了,八百步外都能伤人,自己就算再厉害,也躲不过这样的武器。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好厉害的武器!陈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陈惊澜回头一看,只见拓跋宏的弟弟拓跋烈正站在演武场的边缘,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拓跋烈之前一直隐藏在幕后,很少露面,现在突然出现,显然是想趁机闹事。
“拓跋烈,你想干什么?” 老首领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拓跋烈。
拓跋烈没有理会老首领,而是看着周围的部落首领们,大声说道:“各位首领,你们都看到了,陈惊澜的武器这么厉害,他要是想控制咱们北漠,咱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今天能打碎巴特尔的酒碗,明天就能打碎咱们的脑袋!咱们不能让他留在北漠,必须把他赶走!”
一些之前投靠拓跋宏的部落首领,立刻附和起来:“拓跋烈说得对!陈惊澜的武器太危险了,咱们不能让他留在北漠!”
“把他赶走!把他赶走!”
老首领和主和派的部落首领们脸色大变,想要反驳,却被拓跋烈的人打断了。
陈惊澜的眼神变得冰冷,他知道,拓跋烈是想煽动部落首领们反对他,趁机为拓跋宏报仇。但他不会让拓跋烈的阴谋得逞。
“拓跋烈,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陈惊澜走到拓跋烈面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我来北漠,是为了帮助老首领和玉瑶,是为了阻止北漠主战派发动战争,让北漠和南境和平相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北漠,更没有想过要伤害北漠的百姓。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拓跋烈被陈惊澜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别吓唬我!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就是和咱们北漠为敌!到时候,所有部落都会联合起来对付你!”
“是吗?” 陈惊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特战士兵们说,“把拓跋宏带上来!”
很快,几个特战士兵押着拓跋宏走了过来。拓跋宏穿着一身囚服,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各位首领,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想要支持的人!” 陈惊澜指着拓跋宏,大声说道,“拓跋宏为了夺取权力,暗算老首领,勾结大炎朝的三皇子,想要发动战争,让北漠的百姓陷入战火之中!你们要是支持拓跋烈,就是支持拓跋宏,就是支持战争,就是把北漠的百姓推向深渊!”
部落首领们看到拓跋宏,又听到陈惊澜的话,都沉默了下来。他们之前虽然有些动摇,但也知道战争的可怕,不想让北漠的百姓陷入战火之中。
拓跋烈的脸色变得难看,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惊澜看着拓跋烈,冷冷地说:“拓跋烈,你要是再敢挑拨离间,我就把你和拓跋宏一起关起来,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拓跋烈吓得不敢说话,只能狠狠地瞪了陈惊澜一眼,转身离开了演武场。其他投靠拓跋宏的部落首领,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演武场的气氛恢复了平静,部落首领们看着陈惊澜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他们知道,陈惊澜不仅有强大的武器,还有一颗为北漠百姓着想的心,跟着陈惊澜,北漠一定能迎来和平与繁荣。
老首领走到陈惊澜身边,欣慰地说:“陈先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今天的局面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陈惊澜笑了笑:“老首领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拓跋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要多加小心,防止他再搞出什么阴谋。”
老首领点点头:“你说得对,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会让士兵们加强戒备,密切关注拓跋烈的动向,不让他有机会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