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2 集:
草原的夏天,阳光格外明媚,金帐王庭的广场上,挤满了牧民和部落首领。今天,是草原的大日子 —— 老首领要举行盛大的仪式,正式昭告天下,将拓跋玉瑶许配给陈惊澜,确立他 “草原驸马” 的身份。
广场上搭起了高台,铺着红色的地毯,上面摆放着象征草原权力的天狼符和哈达。老首领穿着金色的皮袍,坐在高台的主位上;拓跋玉瑶穿着白色的婚纱,上面绣着银色的狼纹,头发用玉簪挽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格外美丽。
陈惊澜穿着一身黑色的特战服,外面套了一件草原的皮袍,站在拓跋玉瑶身边,眼神里满是温柔。他看着广场上的牧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里很踏实。
“吉时到!” 萨满敲响了铜鼓,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老首领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份用羊皮写的婚约,声音洪亮:“各位牧民,各位首领!今天,我要向天下昭告一件大事 —— 我的女儿,拓跋玉瑶,从今天起,正式许配给陈惊澜先生!陈先生是草原的守护者,是他平定了拓跋宏的叛乱,保住了草原的安宁,还带来了能让百姓吃饱饭的种子。从今往后,陈先生就是草原的驸马,草原的所有部落,都要尊重他,支持他!草原和陈先生的势力,永远结盟,永不背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欢呼声,牧民们举起哈达,高喊着 “草原驸马安康”“草原永固”,声音像浪潮一样,在草原上回荡。
萨满走上前,手里拿着两碗酒,递给陈惊澜和拓跋玉瑶:“请驸马和郡主,喝了这碗同心酒,从此同心同德,守护草原,守护百姓。”
陈惊澜接过酒碗,和拓跋玉瑶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喝下了酒。酒很烈,却很暖,像他们之间的感情一样。
喝完酒,老首领拿起天狼符,递给陈惊澜:“陈先生,这是草原的天狼符,代表着草原的最高权力。从今往后,你就是草原的驸马,也是草原的守护者,这枚天狼符,就交给你了。你要和玉瑶一起,守护草原,守护草原的百姓。”
陈惊澜接过天狼符,入手沉甸甸的。他举起天狼符,对广场上的牧民和首领们说:“各位牧民,各位首领!我陈惊澜,在此发誓,从今往后,我会和玉瑶一起,守护草原,保护草原的百姓,不让草原再受战乱之苦,不让百姓再受饥荒之难!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广场上的欢呼声更响了,牧民们纷纷跪下,向陈惊澜和拓跋玉瑶行礼。部落首领们也走上前,向他们献上哈达,表达自己的祝福和支持。
“驸马大人,我们查干部落,永远支持您和郡主!” 查干部领捧着哈达,躬身行礼。
“驸马大人,我们黑水部落,也永远支持您!” 黑水部落的首领也献上哈达。
陈惊澜一一接过哈达,对他们表示感谢。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几个大部落的首领 —— 比如西域的雄鹰部落、东方的猛虎部落,虽然也献上了哈达,但他们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雄鹰部落的首领,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一道刀疤,他献上哈达时,眼神快速地扫了一眼陈惊澜手里的天狼符,然后又很快移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猛虎部落的首领,年纪更轻,大约三十多岁,他献上哈达时,双手握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服气,好像对陈惊澜成为草原驸马,很不满意。
陈惊澜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记住了这两个首领的样子。他知道,草原虽然表面上平静,但内部并不团结。雄鹰部落和猛虎部落,都是草原上的大部落,实力很强,以前就和拓跋宏有些联系,现在对他成为草原驸马,肯定心里不服气。
仪式结束后,老首领在金帐里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招待各个部落的首领。宴会上,牧民们唱起了草原的赞歌,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气氛很热烈。
陈惊澜和拓跋玉瑶坐在老首领身边,接受各个首领的敬酒。雄鹰部落的首领端着酒碗,走到陈惊澜面前:“驸马大人,我敬您一碗!您能平定拓跋宏的叛乱,真是草原的英雄!不过,草原的事,还是应该由草原人自己做主,不知道驸马大人,以后会不会干涉草原的事务?”
陈惊澜知道,他这是在试探自己。他笑了笑,接过酒碗:“首领放心,我虽然是草原的驸马,但我不会干涉草原的内部事务。草原的事,还是由老首领和各个部落的首领一起决定,我只会在草原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保护草原的安宁。”
雄鹰部落的首领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喝了酒,转身离开了。
紧接着,猛虎部落的首领也端着酒碗走过来:“驸马大人,我也敬您一碗!您带来的种子,让草原的百姓吃饱了饭,我们都很感谢您。不过,我听说,驸马大人是大炎朝的官员,不知道您以后,会不会把草原的利益,卖给大炎朝?”
陈惊澜的眼神冷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笑容:“首领放心,我虽然是大炎朝的官员,但我更是草原的驸马。我会永远把草原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绝不会做损害草原利益的事。要是有人敢伤害草原的利益,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猛虎部落的首领看着陈惊澜的眼睛,好像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犹豫,但他看到的,只有坚定和自信。他只能笑了笑,喝了酒,转身离开了。
宴会结束后,陈惊澜和拓跋玉瑶回到了帐篷。拓跋玉瑶看出了陈惊澜的心思,轻声问:“惊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陈惊澜点点头,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了拓跋玉瑶:“玉瑶,雄鹰部落和猛虎部落的首领,对我成为草原驸马,好像不太满意。他们的眼神里,藏着异样,说不定以后会给咱们添麻烦。”
拓跋玉瑶皱起眉头:“这两个部落,一直都很骄傲,以前就不听王庭的号令,还和拓跋宏有过联系。父亲早就想整顿他们,只是一直没机会。现在他们对咱们不满,确实是个隐患。”
陈惊澜握住拓跋玉瑶的手,轻声说:“放心,我会留意他们的动向。只要他们不做损害草原利益的事,咱们就暂时不动他们;要是他们敢勾结外敌,或者发动叛乱,咱们就立刻清剿,绝不能让他们破坏草原的安宁。”
拓跋玉瑶点点头,靠在陈惊澜的怀里:“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咱们都一起面对。”
陈惊澜抱着拓跋玉瑶,心里很温暖。他知道,成为草原驸马,不仅是一种荣誉,更是一种责任。他不仅要保护好拓跋玉瑶和老首领,还要保护好草原的百姓,处理好草原的内部矛盾。只有这样,草原才能真正安宁,他和拓跋玉瑶的未来,才能真正安稳。
帐篷外,牧民们的歌声还在继续,飘得很远。陈惊澜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路,还需要他和拓跋玉瑶一起,慢慢走下去。但他有信心,只要他们同心同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