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5 集：军政集团的成型
靖安司议事厅被重新布置过了。原本只有一张主桌的大厅，现在摆成了环形，周围放着十二张梨花木椅，每张椅子上都贴着标签：“内阁”“军部”“工部”“农部”“吏部” 最中间的主位，贴着 “惊澜” 两个烫金大字。
陈惊澜走进大厅时，十二个人已经到齐了。巴图穿着草原的皮甲，坐在 “军部” 的位置上，手里还拿着一张骑兵部署图；韩大勇穿着青色官服，坐在 “农部”，面前摊着粮草账册；孙明穿着白大褂，坐在 “工部”，眼镜片上还沾着机油；还有吏部的李默（之前的文书小吏）、刑部的赵山（青石村旧部，擅长断案）、礼部的苏文（苏云裳的远亲，精通礼仪） 十二个人，涵盖了草原代表、青石村元老、投诚官员、技术人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陈惊澜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今天是咱们‘惊澜集团’第一次全体会议，主要说三件事：一是明确各部门的职责，二是确定接下来的工作计划，三是讨论北境的民生政策。”
他刚说完，巴图就举起手，声音带着草原人的爽朗：“陈大人，俺先说！军部现在有五万兵，一万火枪兵，三万草原骑兵，一万步兵。俺觉得应该再练一万炮兵，之前孙明造的火炮厉害得很，要是有专门的炮兵，打京城的时候肯定能更快！”
孙明立刻接话：“巴图将军说得对！工部现在每月能造二十门火炮，足够装备一万炮兵。不过火炮需要铁料，农部得保证铁矿的运输，不能断供。”
韩大勇点点头，翻开账册：“铁矿没问题！辽东的铁矿每月能运五千斤过来，加上北境自己的铁矿，足够造火炮。不过炮兵的粮食要多准备，炮兵比步兵费粮，每月得多加五十石。”
李默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吏部可以负责招募炮兵，优先从青石村和草原的年轻人里选，这些人忠诚，学东西也快。另外，炮兵的军饷要定好，比步兵高两成，这样才有人愿意来。”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可能需要争论半天的事，半个时辰就定下来了：军部负责训练炮兵，工部负责造火炮，农部负责粮草和铁矿，吏部负责招募和军饷。陈惊澜看着他们配合默契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 这就是他想要的 “体系”，不是靠他一个人拍板，而是各部门各司其职，互相配合。
“接下来是民生政策。” 陈惊澜看向农部的韩大勇，“北境的土豆和玉米快收获了，怎么分配，怎么储存，农部有计划吗？”
韩大勇翻开另一本账册：“回大人，今年北境的土豆能收八十万石，玉米五十万石。俺计划留五十万石当军粮，三十万石分给百姓，二十万石运到江南卖，换丝绸和茶叶。另外，地下粮仓还能存四十万石，剩下的可以做成土豆干，方便运输和储存。”
“百姓怎么分？” 陈惊澜追问。
“按户分，每家五石土豆，三石玉米。家里有老人和孩子的，多给两石。” 韩大勇说，“另外，农部计划在青石村、靖安司周边修十座水利，明年春天就能用，能灌溉更多的田。”
“水利需要工匠和材料。” 孙明立刻说，“工部可以派工匠去修，材料用辽东运来的青石，不够的话，再从蓝星运钢梁。”
礼部的苏文这时开口：“大人，百姓分粮的时候，可以办个‘丰收节’，让大家知道这是大人的恩惠，也能让百姓更团结。另外，学校的事，礼部可以负责招募老师，从蓝星请一些有文化的人过来，教百姓读书写字。”
陈惊澜点点头：“丰收节可以办，学校也要尽快建。另外，刑部要制定新的律法，不能再用大炎的律法，要适合北境的情况 —— 比如偷粮食的，要重罚；帮助邻居的，要奖励。”
刑部的赵山站起身：“大人放心！属下已经在整理新律法，参考了蓝星的法律和草原的习俗，下周就能给您过目。”
会议从早上一直开到傍晚，十二个人讨论了军部训练、工部生产、农部粮草、吏部人事、刑部律法、礼部教化 甚至连百姓的婚丧嫁娶，都定了简单的规矩。没有争吵，没有推诿，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配合谁。
夕阳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环形的桌子上，映出十二个人的影子，像一朵绽放的花。陈惊澜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就是一个王朝的 “骨架”—— 不是靠权力压制，而是靠制度支撑；不是靠个人威望，而是靠团队协作。
“今天就到这里吧。” 陈惊澜站起身，“各部门把今天定的事整理成文书，三天后交给内阁（由李默、苏文、韩大勇组成），内阁汇总后给我。另外，每周开一次例会，汇报进度，解决问题。”
“是！” 十二个人齐声应下，起身离开。巴图走的时候，还在和孙明讨论火炮的部署；韩大勇拿着账册，和李默商量招募炮兵的事；苏文则在和赵山讨论律法里的礼仪条款。
议事厅里只剩下陈惊澜一个人，他走到环形桌子的中间，看着贴着 “惊澜” 的主位。之前他觉得这个位置代表着权力，现在才明白，它代表着责任 —— 要让这十二个人的努力有结果，要让北境的百姓有好日子，要让双界的文明有未来。
“李忠，” 陈惊澜对着门口喊，“把今天的会议记录整理好，送到龙渊岛，让老鬼也看看。另外，告诉苏云裳和拓跋玉瑶，要是她们有时间，下次例会可以参加，草原和京城的事，也需要她们的意见。”
李忠走进来，手里拿着会议记录，恭敬地说：“是，大人。苏小姐和拓跋郡主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
陈惊澜点点头，走到窗边。外面的街道上，百姓们正在准备晚饭，炊烟袅袅，孩子们的笑声传来。他知道，这个 “惊澜集团”，这个新兴的体系，会像一棵大树，慢慢扎根，慢慢长大，支撑起他的双界计划，支撑起一个全新的王朝。
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像披了一件金色的铠甲。他想起父母的笔记，想起海边的抉择，突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值得。因为他要的不是一个人的帝王梦，而是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活得更好的世界 —— 而这个世界的骨架，今天终于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