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望着满地逐渐消融的冰雕,镰刀在掌心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公子:“热闹看完了,接下来该算算账了。”
“算账?”公子挑眉,冬极白星在指尖转了个圈,“难道这些怪物背后还有来头?”
队长已收回冰剑,走到楚歌身侧,目光扫过战场边缘残留的黑色纹路。
那是深渊能量侵蚀过的痕迹,比寻常丘丘人部落的印记深得多。
“这些不是散兵游勇,”他指尖抚过一道纹路,冰气掠过之处,纹路竟泛起诡异的红光,“它们身上有统一的能量标记,像是……被谁操控着。”
新兵们正互相搀扶着清理战场,听到这话顿时安静下来。
赵小勇扶着被砸伤腿的战友,忍不住开口:“被操控?难道是……更厉害的怪物?”
楚歌没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陈教官:“训练营的防御法阵,刚才是不是有异常波动?”
陈教官一愣,随即点头:“没错!刚才激战的时候,法阵的能量读数突然跌了一半,我还以为是被丘丘王的攻击震坏了……”
“不是震坏,是被人动了手脚。”队长蹲下身,冰剑在地面划出一道浅沟,沟里渗出的能量流呈现出扭曲的螺旋状,“有人在法阵核心注入了反相能量,让防御效力大打折扣,否则这些丘丘人根本进不来。”
这话一出,新兵们顿时哗然。
刚才的进攻已经够可怕了,若不是楚歌和这两位突然出现的强者,他们恐怕早已全军覆没——可背后竟然还有人在暗中搞鬼?
公子突然笑了一声,抬手射出一支冰棱,精准钉在远处一棵古树的树干上。
冰棱炸开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树后窜出,却被瞬间蔓延的冰链缠住脚踝,重重摔在地上。
“藏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公子缓步走过去,用靴尖踢了踢那团黑影——竟是个穿着灰袍的人,兜帽下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看这能量波动,跟那些深渊法师是一路的,却比它们聪明多了,懂得躲在后面看戏。”
灰袍人挣扎着抬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指尖突然凝聚起暗紫色的能量球,猛地砸向公子。
“不知死活。”楚歌的声音比冰还冷,死神镰刀几乎在同时出鞘,镰刃带起的劲风将能量球劈成两半,余波撞在地上,炸出个半米深的坑。
灰袍人显然没料到楚歌的速度如此之快,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正要遁地逃窜,却被队长甩出的冰锥刺穿了肩膀。
冰气顺着伤口蔓延,瞬间冻住了它的四肢。
“说,是谁派你来的?”队长的冰剑抵在灰袍人咽喉处,寒气让对方的皮肤泛起霜花。
灰袍人却突然怪笑起来,笑声嘶哑得像破锣:“你们……赢不了的……‘大人’已经在苏醒……整个训练营……都会成为祭品……”
话音未落,它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竟要自爆!
“不好!”楚歌一把将身边的新兵拽到身后,岩元素力召唤出屏障。
公子和队长同时后退,冰墙瞬间拔地而起,将灰袍人罩在中央。
“轰隆——”
爆炸声被冰墙和屏障死死锁在里面,冰屑混着黑雾四溅,却没伤到周围半个人。
等烟尘散去,原地只剩下一滩冒着白气的冰水,灰袍人已彻底消散,只留下一枚刻着扭曲符文的黑色令牌。
队长捡起令牌,冰气注入的瞬间,令牌表面浮现出一行血色的字:“满月之夜,祭坛开启。”
“满月之夜……”陈教官脸色骤变,“还有三天就是满月!
它说的祭坛,难道是指后山的废弃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