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山林间的薄雾尚未散尽，楚歌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帐篷，正准备去洗漱，却看到营地中央围了一大群人，个个神色震惊。
巡逻队员、科研人员、甚至连几个负责守卫的队长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实验帐篷门口。
而站在那里的，正是安卿鱼。
但此刻的他，与昨晚判若两人。
楚歌一眼就察觉到不对劲。
安卿鱼的气质变了。
原本清冷、安静、略带疏离的感觉，此刻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放大了十倍。他站在晨光里，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
更诡异的是，他的眼睛。
左眼依旧是深棕色，平静如常。
但右眼……却隐隐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银蓝色光芒，像是星辰碎片沉入了眼底。
楚歌心头一震。
这是……禁墟的力量？
他快步走过去，拍了拍安卿鱼的肩膀：“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你这眼睛怎么回事？”
安卿鱼侧过头，右眼的光芒微微收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揉了揉眼角，淡淡道：“有点收获。”
“这叫有点？”楚歌压低声音，“你这是又觉醒禁墟了吧？而且看这波动……不止一个？”
周围的守夜人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安卿鱼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头：“嗯，两个。”
人群瞬间炸开。
“我的天……安博士这是一夜封神了？”
“两个禁墟？”
“难怪他昨晚一个人待在实验帐篷里那么久，原来是在突破？”
楚歌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别人觉醒禁墟，要么靠天赋，要么靠生死关头的顿悟，要么靠海量资源堆出来。
这货倒好，一夜之间，研究着研究着样本，就觉醒了两个？
这是什么离谱的科研副产品？
安卿鱼却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实验。
他抬眼看向楚歌，语气依旧淡然：“昨晚分析样本时，我尝试用精神力模拟宇宙力量的波动频率，结果……意外触发了某种共鸣。”
楚歌嘴角抽搐：“你这是科研，还是修仙？”
安卿鱼没理会他的吐槽，继续道：“共鸣产生的冲击让我觉醒了第一个禁墟，我命名为‘星序’。”
“星序？”楚歌重复了一遍。
“嗯，”安卿鱼点头，“它能让我解析并模拟各种能量的频率，包括深渊之力和那种宇宙力量。
简单说，只要我见过的能量，我都能复制出一部分。”
楚歌倒吸一口凉气。
这能力……太变态了吧？
等于说，以后遇到任何未知力量，安卿鱼只要看一眼，就能解析、模仿、甚至反向克制？
这简直是移动的人形数据库，还是自带外挂的那种。
“那第二个呢？”楚歌追问。
安卿鱼沉默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第二个……是在解析深渊之力时觉醒的。”
他抬起右手，掌心微微张开。
一缕黑色的雾气在他掌心跳动，阴冷、腐蚀、带着毁灭的气息。
正是深渊之力。
但与魔物身上的不同，这缕深渊之力在他掌心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我称之为‘深渊回响’。”安卿鱼缓缓道，“它能让我暂时借用深渊之力，但不会被侵蚀。”
楚歌目瞪口呆。
别人沾到深渊之力都要精神崩溃，这货倒好，直接把深渊之力当成技能点了？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怪物吧？
周围的守夜人更是满脸敬畏。
一个能解析万物能量，一个能驯服深渊之力。
两个禁墟，相辅相成，简直是为对抗深渊量身定做的能力。
安卿鱼却似乎并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他收起力量，看向楚歌：“有了这两个禁墟，我就能更深入地研究那种宇宙力量。破魔药剂的研制，也能更快推进。”
楚歌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你继续研究。
我现在只希望你别哪天研究着研究着，直接飞升了。”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放心，我还没研究完你的臭豆腐。”
楚歌：“……”
他忽然有种预感。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比面对魔物还要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