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跟顾兰一前一后走上了三楼,去了自己的那套出租房里。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他们两个人心里彼此都明白,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他们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大姐,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先去烧点开水给你沏杯茶。”
吕峰依旧是重复着千篇一律的那套台词。
“峰娃子,你不要再忙了,我想跟你说会儿话。”
顾兰的台词,听起来依旧那么熟悉。
“我都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开水还是要烧一些的,我们喝了那么多酒,不然夜里恐怕会被渴死的。”
吕峰这次没有听顾兰的话,他直接拿起水壶去了厨房,然后把水壶放到了煤气灶上。
“你个峰娃子,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就不喜欢你大姐了。”
此刻的顾兰觉得有点尴尬。
“大姐你说啥呢?我觉得整个潞城县,没有一个女人像你那么漂亮的,这两天我跟沈秋娜已经同居了,我这个人又不是铁打的。”
吕峰一边说着,一边从客厅的柜子上,拿下来一个泡药酒的玻璃罐子,自从他上次跟高小凤大战几百回合后,觉得身体特别的虚。
他特意跑到药材公司一条街那里,按照爷爷的配方抓回来的中药,随后又买了10斤纯粮酿造的白酒,泡的是跟李大恒一模一样的药酒。
春节之前,他已经喝过好几次了,当时觉得药酒的火候还不是很到位,过年期间这又泡了好几天,他觉得应该差不多了。
吕峰他寻思着,今天晚上如果不借助这些药酒的话,恐怕自己会像李大恒那样,被顾兰嘲笑的。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小子这两天,是被沈秋娜那个小妮子给吸干了精血,怪不得对你大姐我,会这么避而远之呢!”
此刻的顾兰,她终于明白了吕峰为啥今天的态度,会显得那么冷淡了。估计这家伙的那点力气,都被沈秋娜那丫头给用光了,这会儿他实在没有心思,在自己这浪费时间了。
“大姐,这是我泡的跟李大恒一样的药酒,你也喝一杯吧。”
吕峰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刚倒好的两杯药酒,递给了顾兰一杯,自己随即就一扬脖子,一口气把那杯药酒给喝了下去。
“这东西应该还是有一定效果的,李大恒那家伙这一段时间,看起来长能耐了,估计就是喝了这种药酒,今天我也喝一杯尝尝吧。”
顾兰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桌子上那杯药酒,然后就一饮而尽了。
“这种药酒虽然闻起来有一股很大的中药味,不过喝起来口感还不错。”
顾兰一边说着,一边拿过那个装酒的玻璃罐子,给吕峰和自己又倒了一杯。
“大姐,这东西一次不能喝的太多了,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喝的时候,可是犯了一个大错误。”
吕峰一脸严肃的提醒着顾兰。
“管他呢,咱们活在当下,开心一会儿是一会儿,我顾兰今天过来,本来就是犯错误的。”
顾兰根本不管这些,端起那个装药酒的玻璃杯子,跟吕峰碰了一下,然后一扬脖子又喝了一杯。
“那行吧大姐,干杯。”
吕峰看顾兰都把第二杯药酒给喝了,自己也不能显得太怂了,于是他就一扬脖子,把这一杯药酒也给喝了。
“大姐,真的不能再喝了。”
吕峰看顾兰端起了那个玻璃罐子,又给两个人各自倒了一杯,他立即就出言提醒起了顾兰。
“酒过三巡吗?哪有喝酒喝两杯的呀?”
顾兰倒过酒后,这才把泡药酒的那个玻璃罐子,放到客厅的电视柜上了。
“来来来,咱们接着再干一杯。”
顾兰倒完后,端起装药酒的那个玻璃杯子,又跟吕峰碰了一下,然后还是一饮而尽。
此刻的吕峰心里咚咚的直跳,他知道顾兰没有喝过这种药酒,不知道这种药酒的药性有多么猛烈,如果自己把这杯药酒给喝下去,明天自己还有没有命活着,恐怕都是个未知数。
“峰娃子,你看我都喝完了,你还在那磨叽个啥呀?咋一个大小伙子,弄得软趴趴的跟个娘们儿一样。”
此刻的顾兰觉得,男人还是不能用力过猛了,这峰娃子今天,咋搞的连个酒都不敢喝了呢?
“那行吧,大姐你明天可不要后悔,因为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我都不知道这杯酒喝下去,明天我还有没有命活着?”
吕峰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那杯金黄色的药酒,一扬脖子就一饮而尽了。
然后他起身到了厨房,把正在灶上翻滚的那壶开水给倒了,吕峰倒完了开水后,随手就关了灶上的火。
吕峰甚至都担心,如果这会儿不把火关上的话,一旦那些药酒的药劲上来了,弄不好今天晚上,家里会发生火灾的。
“这杯药酒的药劲儿,真的有那么恐怖吗?你不是在吓唬我吧!”
此刻的顾兰觉得,吕峰是在危言耸听。
但是下一秒,顾兰就不再质疑,吕峰刚才所说的话了。
因为她觉得这三杯药酒下肚之后,肚子里好像有一团火浑身上下不断的乱窜,此刻就连自己的脸,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峰娃子,你刚才说的话好像是真的,我这会儿觉得这些药酒有点儿上劲儿了,我咋感觉浑身这么难受呢?”
顾兰这会儿真的相信,刚才吕峰对她的提醒了,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此刻的顾兰觉得,自己非常的热,热的难受。
虽然现在已经是隆冬的季节了,虽然吕峰的这间简陋的出租屋里,既没有安装空调,也没有安装暖气,但是顾兰觉得此刻非常的热。
很快顾兰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她开始一件件脱起了自己的衣服,她觉得此刻这些羽绒服大皮靴,秋衣秋裤,毛衣毛裤都显得非常多余,因为这会儿她实在是太热了。
而她对面的吕峰,这会儿也没有比顾兰好到哪儿去,两个人就这么彼此面对面的各自忙活着。很快那些羽绒服大皮靴,秋衣秋裤和毛衣毛裤,都被他们扔了一地。
此刻楼下顾兰停车的地方,依旧是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的寒冷季节。
而吕峰这间简陋的出租房里,却是令人无法形容的春光一片。
吕峰和顾兰从沙发上一直折腾到卧室里,他们就像两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拼命的向对方索取着。
这种药酒的药性实在是太猛烈了,虽然吕峰已经在前两天,跟沈秋娜折腾的精疲力尽了。好在是他现在毕竟是年轻,又在这猛烈的药酒的加持下,此刻他依然显得雄风不减当年。
此刻的顾兰就显得更加疯狂了,这两年来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李大恒,从来都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那个又爱玩火又灭不了火的家伙,总是把顾兰折腾的,不上不下的非常难受。
今天顾兰终于通过这些药性猛烈的药酒,把她积攒了几年的郁闷,通通的都在吕峰的身上发泄了出来。
两个人随着吕峰那张超期服役的席梦思床,疯狂的扭动着,始终不知道疲倦。
那张老旧的席梦思床,依旧吱哇吱哇的一晚上都在乱叫,可能早些年盖这个小区的时候,用的那些建筑材料都是一些良心产品,这套房子的隔音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也可能住在这里出租房的人们,都是进城打工的乡下人,过年的时候,邻居们都回老家过年了。
即使吕峰那张老旧的破床,一晚上都在吱哇吱哇的乱响,即使顾兰那歇斯底里的叫声,一直都很嘹亮,但是始终都没有邻居上楼来,敲响他们家的门。
夜已经很深了。
吕峰这间卧室里的喧嚣依然在继续。
夜更加深了。
顾兰她那此起彼伏的叫声,始终都没有停止。
天终于亮了。
楼下那辆红色的宝马车依旧安静的停在那儿,并不像上次停在那个车位的时候,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就被顾兰给开走了。
而今天它的主人,似乎已经把它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