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跟沈秋娜一起,刚走进玉泉饭店的大厅。
就发现新娘子梁倩和她老公韩勇,两个人都穿着精致的礼服,在大厅的门口迎接着,那些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秋娜,吕峰你们两个人过来了,感谢你们两个人能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婚礼。来来来,我给你们两个人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韩勇。
大勇,这是我朋友沈秋娜和她的男朋友吕峰,你们认识一下。”
梁倩跟沈秋娜虽然以前在售楼部的时候,两个人关系也挺好。不过后来自从梁倩离职以后,两个人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她也只是象征性的给沈秋娜发了一个请柬,没想到沈秋娜今天,真的过来参加她的婚礼了。
此刻的梁倩显得非常高兴,看到沈秋娜跟吕峰过来后,立即就跟自己的老公韩勇做起了介绍。
“梁倩,你今天实在是太漂亮了,恭喜恭喜,祝你们新婚快乐。”
沈秋娜看梁倩她们小夫妻,郎才女貌的这么般配,立即就向两个人表示了祝贺。
“沈小姐,吕先生,你们好,我叫韩勇,欢迎你们来参加我跟梁倩的婚礼。”
新郎官韩勇看起来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皮肤显得有点黑黑的,估计他们家生活水平非常好,因此他的身材显得非常粗壮。
韩勇理着短短的头发,一身精致的男礼服,穿在他的身上看起来非常精神。他听了梁倩的介绍后,韩勇主动上前跟吕峰和沈秋娜握起了手。
“梁姐,韩哥你们好,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吕峰这个人情商还是很高的,虽然他跟梁倩也并不是特别熟悉,刚一见面就主动跟两个人叫起了哥哥姐姐,打起招呼来也显得非常热情。
同时他也立即伸出右手跟韩勇握了一下,非常大方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吕峰,你是不是跟李大恒是亲戚呀?你是前一段时间,跟许彪叫板的那个吕峰吗?”
韩勇跟潞城县的那个混子头许彪,两个人是好朋友。
他这一段时间经常听许彪在他耳边嘀咕,许彪说他在潞城县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在谁的身上吃过亏。只是最近在这潞城县,突然来了个叫吕峰的小子。据说这家伙是李大恒的小舅子,看起来像是一个狠角色。
韩勇以为许彪口中的那个吕峰,应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牛逼人物,没想到今天他一见吕峰的面,原来就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帅哥。
韩勇并不确定,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是不是许彪口中所描述的那个牛逼的狠角色,因此他立即就出言询问起了吕峰。
“原来韩哥跟那个许彪也认识呀!我前一段时间,的确是跟他产生了一些冲突,不过也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只是一点小误会罢了。”
吕峰听韩勇跟自己提起了许彪,他转念一想,也觉得很正常。
他听老冯说韩勇这家伙是开夜总会和酒吧的,许彪那家伙在潞城县里混社会,跟他们这些做夜场生意的人,肯定有很多牵扯,两个人认识也不奇怪。
“吕峰兄弟,今天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实在是太荣幸了。我在城东有两家夜场,欢迎吕峰兄弟有时间了,带着沈小姐一起去喝两杯,里边请里边请。”
韩勇一听,面前的这个小伙子,还真的是许彪口中的那个牛逼人物,立即就对吕峰又高看了几分。
这期间门口又来了很多宾客,韩勇和梁倩立即就招呼着吕峰和沈秋娜,以及众人赶快到楼上去喝茶。
韩金奎和韩勇父子在潞城县,也属于是那种金字塔塔尖的人物,他身边的亲戚朋友也都不是一般人。
今天过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潞城县的那些有钱的大老板,就是政府各单位的那些牛逼的公职人员。
今天虽然楼上楼下人来人往的来了很多宾客,不过基本上大部分人,吕峰和沈秋娜他们两个都不认识,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是本地人。
虽然他们两个人目前混的都还不错,但毕竟都是一些底层的打工者,他们跟那些县城里有钱有势的人物,根本就不认识。
因为沈秋娜想看看梁倩举行婚礼的时候,等会儿在舞台上穿婚纱的样子,所以两个人并没有去楼上,那些单独的包厢里,只是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闲聊着。
不大一会儿,吕峰忽然发现从大厅门口,进来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原来这几个人,正是前一段时间,找自己买保险的那几个大姐。
吕峰仔细一看,付敏,胡玉清,郭美玉,白金会和陈娟等几个人都来了。
“付大姐,今天你们大家也都过来了呀?”
吕峰看付敏几个人都过来了,立即就从桌子旁边站起身来,主动招手冲几个人打起了招呼。
“峰娃子,你今天也过来参加韩勇的婚礼呀?”
付敏抬头一看,发现吕峰跟沈秋娜两个人,也过来参加婚礼了,她立即就热情的跟两个人打起了招呼。
“峰娃子,你个狗东西原来在这儿呀?那天你也不跟我讲清楚,你的那瓶子药酒的药劲儿怎么会那么大?我们家老贺一口气喝了半瓶子,你这家伙可算是把我给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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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清的老公叫贺鹏远,是潞城县农业局的一个副局长,他平时工作清闲的很,每天上班就是一张报纸一杯茶,一坐就是一整天。
因此贺鹏远时间长了,也就养了一身的肥肉,在男人的方面也是差劲的很。
那天晚上胡玉清把那瓶子药酒拿回去之后,跟她老公贺鹏远交代过,睡觉的时候只需要喝一两就行了。
结果贺鹏远这家伙的酒量很大,他觉得喝一两能有啥劲儿呀?结果一口气喝了好几杯。
胡玉清和贺鹏远他们两口子谁都没想到,吕峰那瓶子药酒的药劲儿,居然会有那么大。
贺鹏远今年虽然已经50多岁了,但是他喝完那几杯药酒之后,这个一身肥肉的老头儿,很快就像发了情的公牛一样,一晚上把胡玉清折腾的要死要活的。
最后她们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不但把她们家的床单和被子都搞脏了,甚至第二天她们两口子全都感冒了。
胡玉清她们两口子感冒了好几天,这两天才刚刚好了一些,胡玉清有心打电话骂吕峰一顿,不过她觉得这种事情有点儿张不开嘴,于是也就咬着牙忍了下来。
今天胡玉清在婚礼现场又看到了吕峰,她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立即就找起了吕峰的麻烦。
“胡姐,是不是你们家大哥当天晚上,那个药酒喝的有点过量了呀?我当时就反复的跟你们交代了,一次最多只能喝一两,如果喝的多了会伤身体的。当时你们都没在意,现在咋又开始,埋怨起我来了呀!”
吕峰听胡玉清说话的口气,他立即就明白了。
估计他们两口子应该是喝的有点过量了,不然她见到了自己,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可不是嘛!我们家老贺酒量非常大,一口气喝了三四杯,可算是把人家给折腾惨了。”
胡玉清虽然说话和办事都大大咧咧的,说着说着她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种私密的话题,在这种公众的场合聊起来,还是有点很难为情的。
“原来你们家老贺也喝过量了呀,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家老霍一个人,会犯这种错误呢,看来大家都一样啊!”
陈娟听胡玉清说,她们家老贺喝了那种药酒之后,狠狠的折腾了她一夜。
陈娟立即也表示,她老公霍连生刚开始也觉得,那种药酒应该没有多大的劲儿,他也是一次喝了好几杯。
结果她们家老霍差点被累死,那家伙一晚上像疯了一样折腾个没完。吭哧吭哧的忙活了大半夜,最后把她们两口子累的,第二天就连班都没有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