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跟沈秋娜一起,参加梁倩的婚礼。
巧的是遇到了付敏和胡玉清等几个牛逼的大姐,还阴差阳错的认识了,公安局的局长朱红星。
吕峰觉得今天这一趟收获还是挺大的,不但一顿饭吃下来,跟公安局的朱局长也混熟了,而且还留下了朱局长的电话。这要是以后许彪那家伙在找自己的麻烦,只需要自己一个电话,估计朱局长就能把许彪给搞定了。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东道主韩金奎带着儿子韩勇和儿媳梁倩,过来一起给大家敬酒。
因为吕峰这一桌坐的都是一些,潞城县非常牛逼的人物,因此吕峰也算是沾了身边这几个大姐的光。
韩金奎带着一家人,在这一桌敬酒的时候,他表现的非常恭敬,毕竟他只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即使是再有钱,在这些牛逼的官太太面前,他依然表现得非常尊敬。
当韩金奎敬酒敬到吕峰的时候,他不由的就是一愣。
“这位小兄弟是?”
韩金奎心想,这个小伙子长得怎么那么像当年的玉良兄弟啊?这两个人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不会是他的儿子吧!
“爸,我给您介绍一下,他叫吕峰,是我朋友沈秋娜的男朋友。今天是我邀请她们一起过来,参加我跟大勇的婚礼的。”
梁倩见自己公爹韩金奎不认识吕峰,立即就跟他们两个人做了一下介绍。
“小伙子,你叫吕峰,你们老家是什么地方的呀?”
韩金奎毕竟已经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了,他看到吕峰后,只是在片刻的吃惊之后,立即就恢复了那种非常圆滑的状态,亲切的跟吕峰打着招呼。
“韩伯伯您好,我们老家是夏集镇胡家湾村的。”
吕峰觉得韩金奎说话的声音还挺熟悉的,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他说话,只是自己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吕峰觉得韩金奎是梁倩的公爹,在自己面前也算是个长辈,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也显得非常尊敬。
“哦,原来你是胡家湾村的呀?胡家湾村有一个老中医叫吕金贵,听说他的医术可厉害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呀?”
韩金奎听到吕峰说他们老家是胡家湾村的,眼神中立即就精光一闪,随即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于是他随口向吕峰打听起了,他爷爷吕金贵的情况。
“韩伯伯,您算是问着了,您说的那个老中医吕金贵,他是我爷爷。”
吕峰依旧非常热情的跟韩金奎闲聊着。
“哦,原来是吕老先生的孙子呀?我以前找过吕老先生看过病,咱们这还是挺有缘分的。”
韩金奎又跟吕峰闲聊了几句后,然后就被梁倩和韩勇两个人,给叫到了别的桌子上。
韩金奎自从见到了吕峰之后,此刻他就没有啥心思在挨着桌子敬酒了,立即把梁倩叫到了饭店的一个包间里。
“小倩,你对那个吕峰有多少了解呀?你仔细给我说一下,那小子是我以前一个朋友的孙子。”
韩金奎此刻望着梁倩的眼神,显得非常凝重,似乎他对吕峰的身世非常关心。
“那个叫吕峰的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女朋友叫沈秋娜,是在大恒房地产公司做案场经理的。
那个吕峰以前做过自我介绍,好像他在福寿保险公司里,是一个卖保险的业务员。
不过我听大勇跟我说那家伙挺牛逼的,前一段时间就连许彪在他面前都吃了瘪,听说他手里边还有一把枪,估计应该是一个狠人。”
梁倩其实对吕峰也没有多少了解,只是她听沈秋娜介绍吕峰的时候,说他是在保险公司里卖保险。而且她还听老公韩勇说,吕峰这家伙好像很不简单,据说他手里边还有一把手枪。
“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原来这么厉害呀?没想到他手里边居然还有一把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快去忙吧。”
韩金奎听了梁清的介绍之后,他觉得吕峰这小子还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家伙竟然能跟公安局长,和那些牛逼的官太太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而且吃饭的时候,他居然还跟那些人轻松愉快的聊着天。
看起来他们的关系还挺好的,估计这家伙在这潞城县,也是一个牛逼的人物。
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跟他爹娘当初的恩怨,这家伙手中还有一把手枪,自己一家人也太他妈危险了。
其实也难怪韩金奎看到吕峰后,他会这么吃惊。
因为韩金奎就是大年初一那天,拿着一袋子纸钱去玉泉山藏兵洞里,烧纸钱的那个神秘的男人。
当年韩金奎他年轻的时候,是胡家湾村供销社商店里的一个营业员,因为他不是胡家湾村本村的人,平时就住在供销社的一间仓库里。
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听说玉泉山上那些藏兵洞里藏的有很多宝贝,因此他也经常去那个石洞里探险。
一个偶然的机会,韩金奎认识了吕峰他爹吕玉良,后来两个人一起探险的时候,他们发现石洞里边,有一个秘密的石室。他们认为里边可能会有很多好东西,只是凭他们两个人的双手,根本撬不开那间石室的门。
于是韩金奎就通过进货的渠道,偷偷的搞到了很多的炸药,然后约着吕玉良悄悄的跑到石洞里,跟吕峰的爹娘一起用炸药,把藏兵洞里的那个石室给炸开了。
当他们把那个石室炸开以后,他们三个人惊奇的发现,石室里面有几个大箱子,整整齐齐的藏着很多金条。
韩金奎当时见财起意,他准备把吕玉良骗到外面,在那个悬崖峭壁的石洞门口,把吕玉良干掉。
“玉良兄弟,你把脖子上戴的那个有藏宝图的玉石挂件拿出来,咱们再看看这石洞里还有没有,其它的好东西?”
韩金奎一脸兴奋的向吕玉良提议着。
“这个石洞里的光线这么暗,咱们也看不清呀!”
吕玉良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上取下了那块晶莹剔透的玉。
“咱们到石洞门口看看吧,石洞门口看起来挺亮堂的。”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那块玉,走到了那个石洞的洞口。
韩金奎拿到那块玉看了两眼之后,他趁吕玉良一个没注意,抬起一脚就把吕玉良从那个石洞的洞口,踹下了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韩大哥,我们家玉良怎么回事呀?”
吕峰他娘张翠萍听到洞口的动静后,立即就跑到洞口查看,当她发现老公吕玉良,掉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后,心中立即就慌了。
结果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呢,她就被韩金奎一脚也给踹了下去。
韩金奎把吕玉良两口子都杀害了之后,他这才一个人悄悄的把那些金条,都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
韩金奎自从得到了那些金条后,他就寻了一个由头,不在胡家湾村那个供销社的商店里上班了。后来他就偷偷的拿了一根金条,到县城里卖掉后买了一座房子。
再后来,韩金奎把这些金条悄悄的运回了自己的家,偷偷的给藏了起来。
没过几年,国家开始改革开放了,普通的老百姓也流行起了经商做生意,韩金奎就把那些金条变现后,开始投资做起了生意。
后来韩金奎的生意越做越大,因为他们家里有大量的金条,做起生意来也从来都不怕亏钱,因此很快他就在这潞城县里,成了一个非常有实力的老板。
因为韩金奎每次用这些金条变现的时候,他都冒着很大的风险,生怕别人知道他这些金条的来源。于是他就寻思着开了一家金店。
他实在没想到,金店的生意会这么好,于是韩金奎就从一家金店,发展到了后来的七家金店。他不但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而且他用手中的这些金条,都换成钱后在县城里置办了很多产业。
韩金奎这些年一直都非常低调,其实他手中这些年存的钱,早就超过了潞城县的首富李大恒,是妥妥的潞城县的隐形首富。
只是韩金奎这些年做了亏心事儿,在深夜里老是做噩梦,他总是能梦见吕玉良两口子在梦里向他索命。因此每到过年的时候,韩金奎就会拿着一些花花绿绿的纸钱,去那个石洞里祭拜一下。
他希望吕玉良两口子,在受到自己的供奉之后能放过自己,今年过年的时候,他依然坚持去那里烧一些纸钱。
结果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居然被吕峰和沈秋娜两个人给听到了。
当韩金奎看到吕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当时他还以为是遇到了,冤死鬼吕玉良向他索命来了呢!那会儿可是把他吓得不轻。
等他回去之后,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后来他忽然想起来了,自己曾经派人调查过吕玉良的家人,发现吕玉良的儿子现在已经二十岁了。
他估计自己那天在石洞里,遇到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吕玉良的儿子,因此韩金奎这一段时间,也慢慢的不再那么害怕了。
韩金奎今天阴差阳错的在儿子的婚礼上,居然遇到了吕峰。因为吕峰跟他爹吕玉良年轻的时候,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此刻的韩金奎,对酒店里婚礼现场的宾客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紧皱着自己的双眉,一直在低头沉思着。
韩金奎心想,这难道就是上天的安排吗?
吕峰这家伙,是不是代替他父亲吕玉良,向自己索命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