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洗刷着商家祖宅的朱漆大门。
商御霆的青龙战甲在闪电中泛着冷光,身后跟着暗刃组织的三千死士与埃尔多拉多皇家骑士团。三子之一的商澈操控着无人机群,在夜空中织成一张电子监控网。
“爸爸,爷爷的书房有重兵把守。”商澈的童声在通讯器中响起,“但‘红色利剑’中队的飞行员已经全部倒戈——他们正在接管空中防御。”
商御霆的帝王紫瞳扫过庭院中持枪的守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商震,你的红色江山,今天就要易主了。”
话音未落,主楼方向传来引擎的轰鸣!
十二架武装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狂风,机身上“红色利剑”的徽章在雨中清晰可见——但机舱内,飞行员们齐刷刷摘下面罩,露出商氏集团暗卫的刺青!
“少爷!我们等你很久了!”为首的队长对着通讯器嘶吼,“‘红色利剑’听您号令!”
【中将的末路:叛国罪的铁证】
商震的书房内,红木书桌后,老人手中的紫砂壶“啪”地摔得粉碎。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窗外倒戈的直升机群,花白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孽障!你竟敢联合外人谋反?!”
“爷爷,”商御霆缓步踏入,青龙战甲的足音在波斯地毯上闷响,“您教过我,成王败寇。现在,该轮到您听我宣判了。”
他抬手一挥,商澈的黑客终端投射出全息影像——
1998年北欧冰川战场的绝密档案!
画面中,年轻的少将商震跪在雪地里,怀中抱着浑身是血的儿子儿媳。商御霆父亲的手指死死抠进父亲肩胛,嘶吼着:“爸……永生教主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病毒……他把我们改造成了‘活体兵器库’……”
“不……不可能!”商震踉跄后退,撞翻了博古架,“这是伪造的!是南栀那个妖女设的局!”
“伪造?”南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一袭黑裙,鸢尾金簪斜插在发间,怀中抱着刚出生的龙凤胎。身后跟着皇室卫队统领,手中捧着镶金边的羊皮卷——《红色家族纪事》的原件!
“商震中将,”南栀缓步上前,鸢尾金眸如冰,“二十年前,您为换取军方资源,将永生教主引入我国边境,导致我军三支精锐小队全军覆没。事后,您用我父母的基因样本与教主交换,企图制造‘圣血兵器’称霸世界。”
她将羊皮卷掷在商震面前,指尖点向其中一行血字:
“1998年7月15日,商震私通境外邪教,出卖国家机密,致特种兵方烈、林岚夫妇战死冰川。”
商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扑向书桌后的保险柜,却见柜门早已被商澜的黑客技术破解——里面整齐码放着永生教主的信件、转账记录,以及……他亲笔签署的“人体实验同意书”!
“不……这不是真的……”他瘫坐在地,老泪纵横,“我只是想让商家更强大……我只是想……”
“想当卖国贼?”商御霆的青龙戟抵住他咽喉,声音冷得像冰,“爷爷,您错了。真正的强大,是守护,而不是掠夺。”
【审判之剑:鸢尾金簪的裁决】
南栀走上前,从发间拔出那支鸢尾金簪。
簪尖在烛光下泛着幽蓝寒芒,她将簪子递到商震面前:“您还记得这支簪子吗?”
商震浑浊的双眼骤然收缩!
二十年前,他将这支南栀母亲(埃尔多拉多公主)的遗物送给儿媳,说“这是商家未来的护身符”。
“它本该护佑商家,”南栀的声音带着神谕般的威严,“但您用它签下了叛国契。现在,它将成为您的审判之剑。”
她突然抬手,金簪如闪电般刺入商震心口!
没有鲜血喷溅,只有淡金色的光流从伤口溢出——那是“圣血”对叛徒的净化之力!
“以鸢尾之名,行审判之责——”南栀的鸢尾金眸绽放出刺目光芒,“叛国者商震,剥夺军衔,没收财产,终身监禁于北疆寒狱!”
商震的身体在金光中逐渐透明,最终化作点点星尘消散。原地只留下一枚青铜虎符——那是他当年统帅“红色利剑”中队的信物。
【红色江山的易主:新王的诞生】
商宅的庭院中,暴雨渐歇。
商御霆将青铜虎符递给商澜:“从今日起,你执掌‘红色利剑’中队,守护国家边境。”
商澜的帝王紫瞳亮起数据流,单膝跪地:“臣,领命!”
商澈的黑客终端弹出全球新闻推送:
【突发!商氏集团董事长商震中将涉嫌叛国,已被军事法庭秘密处决!其子商御霆继任集团总裁,并宣布与埃尔多拉多皇室联姻!】
商珩的银面具折射着月光,他晃了晃手里的毒镖:“妈妈,现在没人敢说我们是‘野种’了吧?”
南栀轻笑,将龙凤胎放进商御霆怀中:“大叔,我们的孩子,以后要叫你‘父皇’了。”
商御霆低头吻了吻女儿的脸颊,又捏了捏儿子的鼻子:“好,父皇会给他们一个太平盛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