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的烟火气还没散尽,gcf资本的回函就以一封加急快递的形式,再次敲开了“青莲国际”的大门。二疤看书王 首发与上次礼貌的意向书不同,这次随函附上了一份厚厚的、充满法律和金融术语的《初步投资框架方案》(ter sheet)。团队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
“这这写的都是啥玩意儿?”王浩看着那份中英文对照、但依旧佶屈聱牙的文件,头大如斗,“啥叫‘优先清算权’?啥叫‘对赌协议’?还有这‘创始人股权锁定’和‘业绩承诺’俺咋感觉字里行间都透着算计呢?”
赵大川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地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关键条款,眉头越皱越紧:“情况比预想的复杂。gcf提出的条件相当苛刻。”他指着几个条款向陈望解释:“‘优先清算权’意味着如果公司未来出售或清算,他们投入的资金要优先于我们创始人收回,这极大降低了他们的风险,但我们的收益可能被严重挤压。‘对赌协议’要求我们未来几年必须达到约定的业绩增长目标,如果达不到,我们创始人团队的股权会被大幅稀释,甚至可能失去控制权。还有,‘创始人股权锁定’期限很长,基本意味着我们未来几年被绑在这条船上,没有退出的灵活性。
叶栀夏听着赵大川的解释,脸色渐渐发白:“这这不就是意味着,如果我们接受了,公司做得好,他们赚大头;做得不好,风险全是我们担,还可能被踢出局?这哪里是合作,简直是卖身契啊。”
陈望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重生者的经验让他对这些资本游戏的常见伎俩并不陌生。在2005年,国内创业者面对国际基金的此类条款,往往因经验不足和急于求成而吃亏的例子比比皆是。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文件:“果然来了。资本不是慈善家,追求的是高回报和低风险。他们看到了我们的价值,但也想用最小的代价和风险来获取。逐条研判,据理力争,守住底线,寻求平衡。”
赵大川泡在电话和传真机前,与能找到的有限几位专业人士沟通,常常为了一个条款的修改可能性争论到深夜。王浩虽然听不懂复杂术语,但凭着直觉和对陈望的信任,坚决表态:“望哥!俺觉得这协议就是欺负人!咱不能签!大不了俺带着合作社的乡亲们自己干!”叶栀夏则负责将晦涩的条款和讨论结果,整理成清晰的要点表格,并不断润色修改我方的回复函,力求在专业和强硬之间找到平衡。
陈望的压力最大,他不仅要消化所有信息,做出最终决策,还要不断给团队打气,稳定军心。常常在深夜,他和叶栀夏对坐无言,只是反复推敲着某个条款的修改措辞。
“黄鼠狼给鸡拜年!”王浩听到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这句。
赵大川分析:“亨氏此举,一是可能确实调整了策略,二是想趁gcf提出苛刻条件之机,搅局压价,或者单纯是为了获取我们的谈判信息。”
叶栀夏担忧地说:“这水越来越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望冷笑一声:“浑水才好摸鱼。亨氏的信息来得正是时候。回复他们:我们正在与gcf进行深入沟通,目前进展良好,感谢关注,保持联系。态度要礼貌,但姿态要高。”定将计就计,利用亨氏制造竞争假象,向gcf施压。
回复函发出后,又是漫长的等待。这次,连赵大川都有些忐忑:“gcf会接受我们的修改吗?还是会觉得我们不识抬举?”
陈望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谈判就是博弈。我们亮出了底线,就看他们是否真的看重我们的长期价值。如果他们只想要一个快速套利的工具,那这样的伙伴,不要也罢。”
(第238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