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旁边的花洒处,毫无预兆打开。
“抱歉……青竹,我那个……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夜星辰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窘迫的尴尬。
他刚才似乎在调试水温或是不小心碰到了哪里,才导致了这场小小的意外。
看着她那副憨然不知的纯真姿态,让他心底闪过一丝异样。
沈青竹长长的睫毛被打湿,粘成几缕,眨动时更显无辜。
但她非但没有生气或惊吓,反而立刻漾开了一个带着点憨憨喜悦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事的,夫君,你开心就行。”她声音软软的,满是纵容,仿佛夜星辰做什么都是值得鼓励的,丝毫没有在意这突如其来的湿身小插曲。
“夫君。”沈青竹唤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从还有些愣神的夜星辰手里拿过那条半湿的毛巾。
她转身在旁边的水龙头下浇了一把温水,仔细拧了拧,然后抬起手,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自己脸上的水痕。
她的动作仔细又乖巧,像个被照顾得很好、却也想学着照顾别人的孩子。
擦干净小脸后,沈青竹把毛巾在温水里又摆了摆,拧到合适的湿度。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夜星辰,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认真和温柔。
“我来帮你清理吧。”她说着,就把沾湿的毛巾放下,小手空了出来,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这不好吧。”夜星辰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下意识地拒绝,但心底却带着一丝期待。他身体微微后仰,
沈青竹房间内的浴室空间有限,他身后就是光洁的瓷砖墙壁。
“没事的!”沈青竹却异常坚持,甚至朝前凑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她仰着小脸,目光纯净而执着,
“帮夫君擦身、搓背,照顾夫君,是我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呀。”
她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刻在骨子里的准则。
脸上挂着那温柔又不乏憨气的笑容,让夜星辰心头发软。
他心中忽然掠过一丝感慨。
果然,每一个萝莉,无论性格如何迥异,似乎都具备了当妈妈的资质,只是表达方式截然不同。
像青竹,是这般笨拙却全心全意的温柔,带着点憨直的执着,想把所有她觉得好的都给他。
妖妖呢,则是傲娇下的温柔,总是别别扭扭,却会在关键时刻用她的方式强势地安排好一切,带了点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羡羡,是三无表面下的默默关注与行动,用她独有的方式,直白的把温柔交给自己。
淼淼,粘人又狡黠,像只爱撒娇的小狐狸,她的照顾往往包裹在甜腻的依赖和狡猾的小心思里,让你明知是套路也甘之如饴。
问雅则像是把那种温柔可靠的妈妈感无限放大,从容、周全,润物细无声,总能把所有人和事都安排得妥帖安稳。
至于小玄霜,是白纸般的单纯,她的照顾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亲近和模仿,清澈见底,毫无杂质,带着真诚。
“唔……”
沈青竹的轻哼将夜星辰从短暂的思绪中拉回。
似乎是想清理得更加彻底,她稍稍使了点劲。
然而,她自己却先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像是被热气呛到又像是被自己大胆举动惊到的呜咽。
沈青竹小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刚才那份“理直气壮”的义务感,在真正触及夫君身体时,瞬间被更汹涌的羞涩淹没。
她停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眸蒙上一层水汽,怯生生又带着期盼地望着夜星辰,等待他的“最终裁决”。
夜星辰看着她这副模样,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熊猫耳朵,以示鼓励。
“那……就有劳我家小青竹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不过,‘义务’要好好履行才行,可不能半途而废。”
沈青竹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兽耳是她身上很敏感的部位,这让她身体轻轻一颤。
但随即沈青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温柔,尽管脸颊依旧红得滴血。
她鼓着腮帮子点头,含糊不清地嘟囔:“唔……青竹、一定好好做!”
很快,沈青竹帮夜星辰擦完身子。
这种能够帮上夫君的感觉,对于她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幸福与满足。
“好啦,轮到我帮你擦身啦。”夜星辰大手摩挲着,很快沈青竹的小袜子等都落在地上。
她娇小身躯那与体型形成奇妙反差的饱满曲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氤氲的水汽中,肌肤被热气蒸腾出健康的粉色。
夜星辰目光沉静,只有欣赏与怜爱。
他扶住沈青竹纤细的肩头,让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自己。
然后,他拿过那条重新浸过温水、拧得恰到好处的柔软毛巾,展开,轻柔地覆盖在她光洁细腻的背脊上。
温热的湿意透过毛巾熨贴着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流。
“嗯……夫君。”沈青竹小声唤道,两只小手在身前无意识地抓在一起,显露出她的紧张。
但她的身体却并未僵硬或抗拒,反而在那温热覆盖下,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她心里默默地想:
夫君是最大的,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况且,这只是擦身而已,很正常的!
她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试图压下羞怯。
“先抹这个。”夜星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他拿来一个按压式的小瓶子,里面是散发着清雅香味的沐浴露。
很快他就帮沈青竹涂上了沐浴露。
“青竹,调整一下花洒的方向,让它冲这边。”
夜星辰将她抱起,让她能够到上方的花洒,并调整方向。
“嗯……”沈青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望向安装在墙壁较高处的花洒,伸出胳膊,努力想去够。
但夜星辰似乎“估算”错了她的身高,他托着她腋下将她举高时,故意留了点余地,让她离目标还差那么一点点距离。
“夫、夫君,举高一点嘛,我够不到……”
她回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点恳求的眸子望向他,声音软糯,像在撒娇。
“好。”夜星辰应道,手臂稳稳发力,果然将她往上托举了更多。
沈青竹心中一喜,眼看指尖就要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旋钮。
然而,就在这成功的曙光即将降临的刹那,身下托举的力量却倏地一松。
她又“呼”地一下被放低了些许,再次与目标失之交臂。
“哦嗯……”身体瞬间失重又落实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明白过来,是夫君在故意逗她玩呢!
一股混合着被戏弄的羞恼和隐隐察觉到他调皮心思的甜意涌上心头,沈青竹忍不住鼓起腮帮子,带着憨憨的声音娇嗔道:
“坏蛋夫君……你故意的是不是?”
夜星辰低沉的笑声在她身后响起,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
“哪有故意?”
他语气无辜,手臂却稳稳地圈着她,防止她滑落,
“是青竹自己没估算好距离,再来?”
沈青竹听出他声音里掩不住的笑意,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但又拿他没办法,心里那点小小的气恼很快消失不见。
她只好再次努力伸手,这次学乖了,一边伸手一边小声提醒:
“这次要举高高哦,不许再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