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销售不是曹露露负责的版块，但如果她促成了交易那么她应该也是能拿到提成的，但现在对于能赚到的钱选择不去赚，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风险大于收益。
如果促成交易，曹露露可能会因此损失更多，所以选择这种应付式的推销，不然以曹露露的能力加上业主对于陈曦的认可，业主是有很大概率咬牙上更好的套餐的。
“看来籯家是真的已经烂到根子里无可救药了”
张平安大致有了推论，籯家在消费陈曦的顶级设计师的名声，通过这种竭泽而渔的方式来擢取利益。
这说明籯家不光发展陷入了停滞，内部的问题也已经大到不可调和，人心浮动，没有人再为了公司去着想了，没有人想去改变这种现状，要么忙于捞钱，要么忙于自保，无暇他顾。
“哝”张平安走到陈曦的身边，递给她一个棒棒糖，她现在的心情应该不是很美丽。
“谢谢”陈曦看了他一眼，接过糖，撕开糖纸放到嘴里，感受着糖分，舒缓着神经。
“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了”张平安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也许吧”
陈曦看着窗外的风景，面露迷惘，她见到一些不太好的征象，正在尝试以自己的方式去改变，但收到的反馈并不太好。
“谢谢你替我说话”感受着甜味在嘴里弥漫，陈曦收回视线，看向了旁边带着墨镜和她一样远眺天空的张平安。
陈曦今天穿的是天蓝色的女款收腰风衣，依旧是烈焰红唇，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冷漠与疏离，而是充满了温暖，声音很轻柔。
“我是看不惯有人倚老卖老”张平安可不敢应，这话题一旦接了就麻烦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一样，我的设计不能满足每一个人的需求”陈曦把目光重新放回远处。
“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对着别人的作品指手画脚的理由，这是别人定制的设计，又不是他的，干他什么事，小曦姐你就是太温柔了，和这种人费什么话啊”
张平安觉得就是老登闲的蛋疼，表示这种老登就该上手段治他。
“不是有你在呢么，你不是说了会替我解决麻烦么”陈曦调整了一下糖块在嘴里的位置，轻瞥了身侧的张平安一眼。
张平安说到做到了，并不是许了一张空头支票，昨天她怼对门的时候，张平安下意识的向前，挡在了对方有可能攻击她的线路上，张平安以为他做的很隐蔽，但她发现了。
今天，张平安几乎全程保持沉默，只有对方用语言攻击她的作品的时候，他才出言反击。
现在，张平安看出她心情欠佳，递给她能够舒缓情绪的糖果还出言安慰。
张平安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做的很隐晦，表现的也很自然，但独立惯了的陈曦，对于这种呵护是很敏感的。
陈曦被他逗笑了，脸上的寒冰瞬间解冻，明媚动人。
就连见惯了美女的张平安都被晃了一下，陈曦的气质和长相是很复杂的。
平常的时候清冷疏离，仿佛山巅雪莲，充满距离感，但刚刚那一瞬间却是明艳动人，充满攻击性。
成熟艳丽和清冷疏离这两个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统一了，加上浓颜的冲击性，融汇出一种极其独特又极其吸引人的风格。
让人见之难忘，很容易就被她吸引，连张平安都需要竖起心防才能抵挡，不然就会在不自觉间被其俘虏。
张平安平常对女人拒之门外不是他不喜欢，而是他在克制，他由于身体的原因，甚至比平常人的欲望还要旺盛很多，但为了避免自己的女人们伤心，所以对外多是克制的。
碰到一些小姑娘还好，因为小姑娘多是没长开还很青涩，他几乎不需要怎么用心就能抵挡住，但一碰到那些成熟大姐姐就完蛋。
这些大姐姐浑身上下充满了女性的魅力，极具女人味儿，对于他这种壮小伙儿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他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保持清醒。
这种源于生物本能以及阴阳相吸的冲动极难克制，压制起来极其难受，所以一般他都是能躲就躲。
但眼前的陈曦明显是避不开的，他只能想点办法，暂时离开冷静一下。
“我去看看对面的情况，观察一下敌情”张平安找了个借口开溜。
陈曦眉毛一挑，笑意深了几分，张平安的落荒而逃让她觉得很有趣。
“确实挺凶猛的”旁边同样是出来透气的杨光深有同感，他刚应付完老两口，此刻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气消了？”张平安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
“转移了一下他的注意力”杨光对于张平安没什么恶感，今天是刘大爷太过分了一点，被人怼也是活该。
“不好伺候吧”
张平安看着杨光的样子想起了前世自己应对客户的时候，几乎和杨光差不多，甲方基本一个批样子。
“就是有点爱贪小便宜，其实人没那么差”杨光平常面对的也都是这种小市民，已经习惯了。
“贪小便宜吃大亏啊，今后估计有的你受了”
张平安见过太多这种老人了，或者说很多人老了都会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是和年代有关系，还是和生理心理有关系。
“没办法，就干这一行的，挺着呗”杨光倒是看得很开，看不开也不行，他还指望着这些人养家糊口呢。
“他不会是要让你做成小曦姐的效果吧”张平安想起来老登对于陈曦的设计也是挺喜欢的。
“倒是没让做成一模一样，但对成品要求上大差不差”
就算刘大爷让杨光做成一模一样的，他也不会做，宁愿黄了这单生意，他是有底线的，抄袭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他们预算能够？小曦姐的那套全下来价格可不便宜”张平安诧异，这种明摆着是个扣比的老登能舍得花钱？
“做不了也得做啊”杨光把手里的纸递给张平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