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观赛队伍的另一侧。
两位身穿某一个高阶魂师学院教师服的中年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那一份骇然和恐惧。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仅仅脱离了魂师界十几年的功夫,外界的天才就已经达到了如此骇然的地步。
植物,武魂殿,皇斗,天水,炽火,神风,星罗,史莱克等诸多学院,全部都有二十岁左右的魂王诞生,其中佼佼者更是都快达到魂圣的境界。
如此多的恐怖天才,整个昊天宗相同年龄的二代弟子和三代弟子之中,都挑不出一人可以和这次精英大赛之中的佼佼者媲美。
哪怕是昊天宗最优秀的两名年轻弟子,唐龙和唐虎,和本次大赛中较弱的那几位,风笑天和戴维斯几人相比,恐怕都有些比之不及。
“老五,我们是不是真的脱离魂师界太久了,怎么感觉这个世界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呢?”四长老有些怀疑人生的说道。
五长老偽装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但很快就化作了凝重,“四哥,这不是我们该討论的事情,你应该想想一会该怎么將唐昊那个惹祸精救走。”
“现场已经有五位封號斗罗了,剑斗罗未必会出手,但是菊斗罗和鬼斗罗却都已经是九十六级巔峰斗罗了啊,可不比宗主弱多少,更別说他们两人还有武魂融合技。
“再加上一名九十五级的毒斗罗,和不知底细的比比东,我们的压力很大呀。”
“宗主到底去干什么了,到底还来不来?”
这已经不是一会救不救唐昊的事情了,而是只要他们跳出来,就会直接被这些人拍死在这教皇殿前。
昊天锤確实很强大,自詡为天下第一器武魂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品质摆在那里的。
但就算再强大那也有一个限度,他们可不是曾经的老宗主唐晨,可越不了那么多级以少胜多啊。
以他们两个老兄弟的实力,一起打打毒斗罗倒是有可能,但一起对付四位比他们等级还高的封號斗罗,想想都感到绝望。
此时的五长老的心底早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传承魂骨確实很重要,但那也要有命拿才行,更別说一旦他们出手,后果同样很严重。
打破当年和武魂殿签下的禁令,就等同於和武魂殿再次宣战。
要是唐啸在,凭藉他九十六级的实力,再加上昊天锤和昊天九绝的强大,以一拖二问题不大,再加上他们两人的出手,营救唐昊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但是现在唐啸不在,他们是真的没有底啊。
四长老闻言面色也是凝重了下来,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沉默了片刻之后,咬咬牙说道。
“再看一会,如果等到时间宗主还没有到,那唐昊我们就不救了,我想换一个目標。”
四长老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之中露出深邃的杀意,那股森冷的感觉让周围几个还在惊讶的战队队员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换一个目標?”五长老有些疑惑,既然不救了,那直接走就完了,还有什么其他的目標。
“老五,你不会忘了老六是怎么死的了吧?”四长老的传音有些森冷。
“怎么会?不就是神木城的木家吗,我怎么可能忘!”
说到这里,五长老猛然一惊。
木家?木慈! “四哥,你打算对木慈动手?”五长老的声音有些凝重。
四长老的声音冷冽,开始和五长老解释。
“没错,就是木慈。这些天我已经打听过了,这次精英大赛中的几个天之骄女,全部都是木慈那个孽种的未婚妻。”
“而能引如此多的人倾心於他,可想而知他的天赋究竟有多高,就连独孤雁都已经有六十六级,木慈已经突破魂圣也不是没有可能。”
五长老闻言心中大惊,也开始重视起了这个木家的后辈。
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他们也知道的不甚清楚。
但仇怨毕竟已经结下来了,而这个木慈天赋如此卓绝,恐怕不消几年,又是一尊封號斗罗。
届时他们可不认为木家三位封號斗罗会將这等仇怨轻轻放下,不做计较。
“四哥,你打算怎么做?”五长老也是下定决心,打算干一把。
看著木慈成长就是钝刀子割肉,看著疼却又没有办法,但现在的机会却是绝佳。
与其那样,还不如就在这里把他给解决了,打完就跑,他就不信还跑不掉。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四长老冷声说道,“木慈要杀,他那几个未婚妻也不能放过,留下来也是后患无穷!”
“咕咚!”
五长老的喉咙之中猛然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中满是骇然,“四哥,你疯了?”
“我没疯,这些人哪一个成长起来都不会低於九十七级!要是不一网打尽,未来一样要遭!”四长老现在的眼睛之中已经布满了血丝。
“但四哥你別忘了我们的武魂是昊天锤啊!”五长老赶忙阻止,“你我一锤下去,死的可是一片。”
“到时候,这里的讯息传出去,都不用等以后了,武魂殿加上半个魂师界都要前来围剿昊天宗,我们到时连两个月都活不了!”
被五长老这么一提醒,四长老也立马反应了过来。
確实,他们的武魂可是昊天锤,可没有点对点的攻击,只有一砸一大片。
若是为了击杀那几个女娃,將其余之人波及,牵扯而来的麻烦可不是一点半点,那將是大半个魂师界的顶尖势力。
“那就先把木慈和独孤雁杀了吧,这样范围小一点,他们也是所有人之中最拔尖的两个。”四长老咬了咬牙,缩小了范围。
“那行,到时候先看情况吧!”五长老有些无奈,比起这些,他还是想先回去从长计议。
只不过,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將目標商量到木慈的身上的时候。
木慈那敏锐的感知,瞬间就锁定了人群当中的昊天宗两大长老。
同时,在木慈裸露的脖颈处,一只血红的眼睛倏地张开,极为冷漠的盯著两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討论什么,但那股杀意的目標却直指到他的身上,结果显而易见。
“不知死活的两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