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唔唔唔?”
“可”
“小婉你”
“喂喂喂”
“慢着苏同学,这么着急走?”
尤其是赵启,闻言后,他顿时眯起了眼睛,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质问。
“好歹给个解释吧?”
他缓缓站了起来,拦在了门前:“我觉得你还是没明白这次事件的重要性,这可真新鲜啊,堂堂星辰学府中的第一最强战力,居然想要临阵脱逃?开玩笑吗?还是说你在害怕?”
“你在拦我?”
苏婉凝即将离去的脚步一顿,略微歪头,缓缓反驳道:“真新鲜啊就连赵公子现在居然都开始道德绑架了,可我有什么好解释的?而且魏云不是说了吗?是去是留,全凭自己的意愿,你是聋了吗?”
苏婉凝清楚魏云的性格。
在认真的时候,他的话可不会有哪怕一个字的偏差。
既然如此,那就是可以自己决定去留。
“喂大家有事好商量啊”
空气中那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儿简直涌入进了每个人的鼻腔,叶芹能明显的感受到气氛开始不对劲了,于是,她强笑着开口打圆场道:“婉姐,其实我留下也没事,可以给大家扎针疗伤什么的”
“我说了,小芹必须走。
苏婉凝冷冷道:“其他人无所谓,我管不着,也不想像赵启管的那么宽,但就我们两个,少一个都不行。”
“哦魏老师,你听见没有啊。”
赵启僵硬的转过头,死死的盯住魏云,咬牙切齿道:“你最得意的学生正在害怕啊,她想逃避灾难,连最亲爱的小男朋友都不管了,好在万圣夜里,不顾大家死活的愉快玩耍啊。”
“可以。”
“您你说什么?”
赵启一怔,道:“再说一遍好吗?我听不明白。”
“我一开始就说了,全凭意愿。”
魏云抚摸着下巴,似乎很乐意看到这副场景:“你要是不服,那就尝试打倒她,我的裁判水平绝对公正至极,如何?”
“哦呵呵哈哈哈!我明白了。”
赵启突然有些被气笑了,于是他干脆拔出手枪,直指苏婉凝。
他突然很好奇,想要看看魏云到底究竟能够袒护她到什么程度。
“比如,这样是吗?”
“赵同学。”
一只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附近,死死的抓住了枪管:“冷静些,先把枪放下,小婉这么做绝对有她的道理。”
“白同学真遗憾啊”
赵启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喃喃自语道:“我以为你会帮我好好劝她的。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我会的。”
白洛不想让矛盾再次升级:“但在此之前,把枪放下,这不是好好劝解的范畴之内,你们的交流方式太过激进了。”
但赵启仿佛没听到般,依旧僵持着。
“听着,赵启,我知道你很想努力解决这件事。”
哪怕是枪指向自己的那一刻,苏婉凝都没打算出手。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重视的事物与目标,我承认自己是很自私,所以我在大义上尊重你,现在,你给我一颗子弹发泄也好,我无所谓,但现在你如果要决定开枪,子弹迸溅出的火花若是伤到白洛哪怕一根头发”
声线寒冷刺骨,飘散的发梢变白,寒冰悄然凝结,令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天才与凡庸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苏婉凝是认真的。
这绝对不是个玩笑。
这一刻,无论是谁,所有人都本能的戒备了起来。
僵局陷入死寂,呼吸声开始清晰的此起彼伏了起来,仿佛等待着下一个宣泄口。
“该死。”
赵启沉默许久,还是怒骂一声,将手枪狠狠拍在在了桌子上以作发泄:“好吧,既然你觉得有事能比起同学的生命来说更加重要的话,那么,不论那件事的大小,我不追究,也尊重你的决定。”
只见他后退一步,缓缓让出了大门:“只是希望,万一出了事故,在数十人或者数百人的葬礼上,别让我看到你偷偷抹泪后悔。”
眼见赵启让步了,苏婉凝也沉默住了,可直到最后,她依旧没有过多的解释。
紧接着,她快步上前,做了件令所有人都错愕的事情。
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间,只见苏婉凝劈手夺过赵启的手枪,将左手修长的五指张开,按在桌子上方。
“我不喜欢欠你的人情。”
她的目光环视周围,神情冷冽:“还有,你们也一样,要是还有什么不满的,我依旧奉陪。”
话毕,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直接举枪对着自己的左手,扣动了扳机!
砰!
“苏婉凝!”
鲜血迸射,血肉横飞,所有人的大脑直接当场空白宕机,白洛更是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崩的一下,直接断掉了。
没有什么理由,也没有什么目的,白洛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他怒吼的冲上前去,将手枪夺走后,对着苏婉凝举起了右手。
“你真疯了是吧!!”
明明实力比白洛不知强了多少,但苏婉凝却下意识的咬牙闭眼,躲也不躲。
撕拉——
“”
苏婉凝疑惑的睁开眼睛,却见白洛的手直接伸向了后方的窗帘,将窗帘撕扯成长布条后,又将子弹挑走,一圈圈的缠绕在了苏婉凝的手上。
“那个”
魏云想小声提示其实自己这儿是有丹药可以吃的,但见白洛如此,他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闭嘴,魏云,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的性格是如此的恶劣?”
邹知寒瞥了眼魏云,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开骂道:“白洛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这至少能让他好受点,还是说,你觉得这样火上浇油很好玩?哪怕再早个一秒,你都是有能力可以制止一切的。”
“对对不起”
明明面对的是学生,但魏云作为教导主任,却罕见的很没气势的嘀咕道:“但我是真的没想到苏婉凝居然真的可为什么呢不应该的啊”
邹知寒没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盯着魏云,似乎是想从他身上找到些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邹知寒是真的怀疑魏云是故意这么做的。
至于理由?
邹知寒暂时没有猜到,但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可遗憾的是,他除了看见写满面庞的愧疚之外,没有任何的答案。
“叶芹!叶芹!叶芹!”
白洛的声音逐渐从焦急转为了疯狂,他咆哮着:“听到了吗!还愣着干嘛!止下血啊!”
“啊?哦哦哦!”
叶芹如梦初醒,立刻上前给她施针:“三十秒内血能够止住,但至于伤口的愈合这个我就没法帮助了,只能靠着加持麻痹痛觉,让她好受点,但治不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