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头痛。”
“垃圾。”
“不如回学府淋雨。”
附近的议论纷纷声吵得叶芹眉头紧皱,再加上台上的两个奇葩的才艺实在是辣耳朵,二胡配唢呐,而且明显是新手,整个剧场给他们搞的像是死人出殡似的晦气,就连嘴里嚼着的爆米花都不香了。
唯一还能让叶芹感到一丝慰藉的,就只有手中的零食了。
由于她这种类型的医疗类武者很是稀少,所以来找叶芹治骨针灸的家伙很多,导致她不怎么缺钱,赵启的红包她并不在意,要不是东西还没享受完,叶芹真的就起身走人了。
“我说,苏同学。”
叶芹转头看向一旁的苏婉凝:“社团没什么事,这个剧场我们逛得也都差不多了,你还想再继续看下去吗?”
“好吧。”
苏婉凝看着场上的节目,终究还是死了心,说真的,要不是尊重魏云以及赵启他们的选择,她想走想留都无所谓:“但出去可就要受波及了啊。”
“话说,你一点都不担心白洛啊?”
叶芹犹豫片刻,还是道:“万一他有危险呢?”
“要是他有事的话,我早出去了。”
苏婉凝对魂之离的利用越发的熟练,只要白洛没有刻意的抵抗或者切断连接,保持着微弱的感应方式,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现在他似乎只是体力损耗了点,加上尚导师的卦里我并不在其中,万一去了给他们添麻烦怎么办?”
“我没有说要干预他们行动什么的啊,要是魏云说用得上我的地方,肯定全力以赴啊。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叶芹指了指台上,纠结道:“但现在,可怜可怜我们的耳朵吧。”
“那就出去透口气吧。”
苏婉凝刚想起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点开一看,是秦声言的。
怎么回事?
他这种时候不该担心剧场的情况吗?
“喂?”
苏婉凝不解的想着,接通电话,将手机贴在左耳上,另一只手捂住右耳:“什么事?”
“我要你的帮忙。”
秦声言开门见山道。
“帮忙?认真?”
苏婉凝一挑眉毛:“我想,你应该是最为清楚缘由的吧,不是我不出力,而是魏云不让我加入你们,就是为了尽可能不打乱布局。”
“我当然明白,可我也没开玩笑。”
秦声言道:“你也感受到了吧?再这样下去,学生离开是必然的。”
“所以,节目不是你们想做成这样的?”
苏婉凝敏锐的察觉到了秦声言将要表达什么:“有家伙在捣乱?”
“嗯,但目前人手不足,我们缺少个能一锤定音的家伙。”
秦声言道:“你的话是我能想到最强助力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只是想找个强力武者做保障,对吗?可这种家伙学府多了去了,所以,这理由说不动我,我不能插手,至于缺少的人我可以给你们推荐,怎么样?”
沉思片刻,苏婉凝还是没法相信秦声言,开口道:“给我五分钟就行,报酬好说。
“但或许这份报酬对别人来说一文不值。”
秦声言道:“我找你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有时候的行径不但可笑,而且很是恶心,加以利用的话,比起找其他人,可能会更加省力些。”
“哈?你个王八蛋还说教起我来了”
苏婉凝只觉得莫名其妙,刚想骂对方是不是又犯病了,但很快,她就闭上了嘴。
“虽然现在已经有些晚了,但我还是想说,度假村那次,我忘了问你个问题。”
秦声言道:“白洛的衣物对你有什么奇怪吸引力是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沉默片刻,苏婉凝嘴硬道:“而且关于衣物问题,我没得选。”
“好吧,这至少让我知道了你们现在依旧玩的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幼稚游戏慢着,你们互相究竟说清楚过没有?”
“关你屁事,我一向慢热,且有自己的节奏。”
苏婉凝有些绷不住自己的声线了:“而且,你自以为你能看穿我?笑话,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ok,下次去澡堂,我会考虑带个相机。”
秦声言咧开嘴角,打断了苏婉凝的话语:“你想让他穿什么洗?我想办法给他套上。”
“”
噗嗤!
“喂!婉姐!你突然之间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叶芹大惊失色的看着苏婉凝的电话从手中摔落,自己则扑通一声无力的跪在地上,弯腰捂脸抽搐着,高挺的琼鼻不断的在指缝中渗出鲜血。
“我没事再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合作愉快,姐妹。”
秦声言站在台上,隔着幕后看见了苏婉凝此刻的状态后,嘴角咧开笑容,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抛向一旁,活动舒展着身体,做着准备工作。
万事俱备,可以开始了。
“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我们的人。”
“哈,很好很好。”
岩鹨险些没忍住发笑,但他还是竭力控制住了表情。
这个任务太轻松了,轻松到不见血就能完成,让他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耳畔的噪音在此刻是显得如此的美妙,同时,岩鹨也在心中看低了学府几分。
既拿钱,又捣乱,直到现在你们还拿我们没办法。
呵,就这点能耐?
临时搭建起来的团队根本就是一盘散沙,领了赵启的工资又怎么样?自己直接提前给他们双倍!
更不要说跑进去的部分人员,还都是自己的手下,利用完他们后,再从私底下威胁回来简直易如反掌,根本不会亏。
“等下一场结束了观众们的心情也快到极限了吧。”
岩鹨自身也是个战力出色的武斗派,但程峰没让他到现实中兴风作浪,而是让他带着大部分社团成员在这儿使绊子,颇让他有种大材小用的错觉。
虽略有遗憾,但岩鹨耐下性子继续观察着。
换个思路来想要是快点完成,自己就能去那边宰人了。
“好的!感谢两位同学的精彩表演!”
经过特殊处理的、听不出是谁的失真男中音从剧场的广播中响起,不过内容固定,配上这糟糕的表演,怎么听怎么讽刺:“接下来要登场的是戏团小丑的魔术秀!”
“什么?”
岩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刚想起身确认,却被另一个慌张跑过来的社员给叫住了:“岩鹨组长!不好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心中不祥的预感涌现,岩鹨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质问道:“下一个轮到的不是你吗!你不是该在舞台上吗!”
“他们,他们突然结清了工资!”
社员的眼中全是不解:“要我们解散!”
“那你也不该直接跑过来找我!蠢吗!”
岩鹨顿时变得惊怒不已:“暴露了怎么办!”
“可可他们说不不应该是”
社员突然后背发寒,打了个寒颤:“演出结束了吗?”
岩鹨懒得废话,一脸阴沉的将他一脚踹出了门:“该死这里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