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祁初尧确认伤口没问题,他直接就往外走。
他刚刚发现监控画面报警了,有人围堵段舟野说了什么,给人气哭了。
“干嘛去?”君爱华不解出声。
“回去陪夫郎吃饭,顺带指导功课,你以为我特别闲?”祁初尧懒洋洋看着君爱华。
“我也想见见他们”君爱华出声。
祁初尧摇头:“你得静养半年,不适合见他们,还有,你三个孙子今年要升高中,我可不要一个连高中学历都没有的正夫”
祁初尧居高临下俯视君爱华:“他可以考不上市大学,但是不能考不上高中,毕竟太侮辱智商了,我会毫不犹豫抛弃他!”
祁初尧轻嗤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君爱华算是明白偏见恶毒什么意思了,是真的偏见带着明晃晃的恶毒。
祁初尧毫不犹豫去接段舟野放学吃午饭。
今天的段舟野眼眶有一点红,祁初尧蹙了蹙眉伸出手。
“谁欺负你了?”祁初尧轻声询问。
段舟野抱紧祁初尧颤抖:“他们太欺负人了,他们抢了你给我的钱”
祁初尧拍了拍段舟野的后背:“不哭,咱吃饭去好不好?”
段舟野轻声和祁初尧说了就是那几个人。
祁初尧看过去,是学生,五个痞里痞气的哥儿和女孩。
祁初尧冷笑拿出手表报警,将段舟野脖子上的监控直接发上去。
祁初尧摸了摸段舟野的脸,他拿出厚厚的大团结给段舟野。
“别哭了,瞧瞧,妻主给你补钱”祁初尧笑眯眯看着段舟野。
那边那五个学生一下子看见这一幕,他们面面相觑毫不犹豫走过来就伸出手要抢。
“借我花花”为首哥儿笑得恶劣。
祁初尧一秒掏出腰间的警棍,直接给他们五个砸地上哀嚎,仅仅十秒!
祁初尧看了看:“是不是他们?”
“就是他们五个抢我的钱!他们还骂我还掐我胳膊,说让我下午放学去陪他们…”段舟野语气哽咽委屈极了。
祁初尧一脚踹为首哥儿手背上碾压。
“抢劫超过五纳元是要判刑的,我夫郎身上带着二十多纳元,你们最低都得判五年以上!劳改出来转农场!”祁初尧语气冷漠。
为首哥儿脸色苍白挣扎:“我没有…”
祁初尧冷笑指了指段舟野的脖子项链:“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是监控,你们说的话做的事情,全部录进去了!”
“恶意殴打羞辱军人家属、抢劫二十多纳元、非自愿拉扯同学去墙角警告、未成年威逼利诱欺负未成年,你们最低十年以上,我会起律师函,让你们的家长全部陪你们去劳改!”祁初尧一字一句特别清晰。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都看着这一幕,这个时候公安带着人浩浩荡荡过来了。
公安调取了监控将他们这些人全部控制住,一下子找到了全部赃款…
祁初尧掏出工作证:“我是敬夏军区指导员祁初尧,我希望这件事情留永久案底并且控制监护人,未成年不是做畜生的理由!我的律师函会立刻送至公安局!我的助手全程负责!”
公安同志看着公章就知道这小孩和他们家人全部完蛋了,这个就是硬茬子。
“是!”同志立刻敬礼。
祁初尧挥手就将项链给段舟野重新戴上,这是他大半夜睡不着给戴的。
祁初尧亲了亲段舟野的脸牵着他的手走了,君怀瑞牵着苏星豫跟着。
八个人在小饭馆相遇,八个人一张桌坐着,点了饭菜就聊天写作业。
祁初尧抱着段舟野哄着,就这么一个宝贝,肯定得好好的哄。
段舟野靠祁初尧怀里:“你怎么来了”
“我本来在陪爷爷,我发现项链报警了,就赶紧出来找你了”祁初尧轻声解释。
段舟野迷茫看着祁初尧:“爷爷?他不是h市那边的军区上班?”
“那下午带你过去看看他好不好?”祁初尧想到君爱华一想见家人。
段舟野点点头看着祁初尧,肯定好!
问题解决了,今天中午吃饭都乐滋滋。
下午放学,祁初尧接到段舟野就去了军区去。
祁初尧拿着工作证带着段舟野过安检门,然后去了医院住院部。
君爱华这个时候在看书,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段舟野冒出头看了看,他快速走进去里面。
“爷爷”段舟野看着君爱华。
君爱华和妻母君梦瑶长得五分相似,所以段舟野才会这么肯定喊他爷爷。
君爱华抬起头看着段舟野轻声询问:“娃娃,你喊我?你是谁家的呀,长得真可爱”
段舟野坐在椅子上:“爷爷,我是阿野”
君爱华睁大眼睛看着段舟野,他才发现段舟野和缩小版的君梦瑶一模一样,就是段舟野衣着太好看起来像是谁家精细养的小少爷。
“阿野,真不错”君爱华语气激动。
君爱华反应过来轻声:“你妻主送你过来?”
“对呀,妻主去给爷爷打饭去了”段舟野点点头一副可爱的模样。
君爱华伸出手摸了摸段舟野的脸:“阿野,他对你好吗?”
“妻主对我特别好,我现在就住在妻主家,父君和妻母是老师,他们会给我指导功课,会等我回家,给我做饭,送我上学”
段舟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爷爷,你看,这是妻主和妻母说的,我现在长个,他们每个月都给我买衣服,还有鞋子”
“妻母和父君特别好,妻主也特别好”段舟野笑得眉眼弯弯。
君爱华伸出手摸了摸布料,确实是好料子。
“他对你好就行”君爱华心情愉悦。
段舟野开心握着君爱华的手:“爷爷,妻主可疼我了,即使他读大学去了,衣服和零花钱什么都没有缺过我,他一回来就去学校接我放学带我吃饭”
君爱华安安静静听着段舟野叽叽喳喳,从这些事情里面,君爱华听见了祁初尧对段舟野全方面的爱。
“阿野,他的妻母有没有教过你一些生存知识和道理知识?”君爱华还是轻声询问。
段舟野迷茫:“爷爷,那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