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就在飞舟飞临一片山脉上空时,前方虚空猛地塌陷出万丈黑渊,十八道黑袍身影如从炼狱爬出的恶鬼,裹挟着能腐蚀神魂的戾气悍然扑出。
在他们骷髅面罩下的猩红瞳孔映出飞舟轮廓,十八道金丹巅峰修士的杀气交织,化作遮天蔽日的黑潮,瞬间压得云层凝滞,天地间仿佛陷入了死寂。
“终于来了!”云长渊端坐飞舟楼台顶部,目色冷凛,手势一起指尖骤然下压。
随着十方戮灵阵赫然具现,其每一把星矢都带上了不一样的惊人异象。
刹那间,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光、暗十星齐出,瞬间织成一张膨胀的星阵,筱地炸出无垠之潮。
袭来的十八道黑袍身影还未来得及动作,便已经湮灭殆尽。
什么?
瞬杀?!
嘶!
这一场景让所有云卫震惊的呆愣在了原地,眼里皆被无尽的震撼所占据。
“少主这阵法的威力,竟…竟如此恐怖!!!”
亲眼目睹这一场面,云考等人身体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云丘后退了一步,大吸了一口气后才平静了一点心头的巨颤。
他想到过少主的阵法一定不弱,但也不能这么离谱吧!
那可是十八位金丹巅峰,竟然一个照面就没了?
这也太太太太…太牛逼了吧!
问题是这还没完?
后面的伏击者远远看到这个场景,竟然转身撒腿就跑。
可惜云长渊并不会让他们如愿。
一道不可见的荧痕,如鬼魅般朝前追踪而去,随后一分为三,眨眼间便穿透正在玩命奔逃的三名金丹巅峰修士的脑袋。
星核之力下行,瞬间引爆其丹田,三人肉身如被无形巨力撕扯,轰然炸开化作烟尘,而那神魂还未离体便已被星焰之力焚成虚无,连惨叫都未曾传出。
与此同时,荧丝纹路陡然迸发出诡异的热浪,向四面八方覆盖而去。
侧前方十名金丹后期修士祭出的防御宝甲瞬间熔化,星力余波扩散之际,周遭云层皆被化作了虚无,更别提区区两个隐藏未曾现身的金丹初期“天骄”。
就连试图降落到陆地逃遁的两名金丹中期修士也被余波扫中,五脏六腑瞬间震碎,尸体还未落地便被高温炼化。
飞舟前进速度未减,所过之处遇到的所有埋伏的杀手,均在瞬息之间被爆了个干净。
原本是无数伏击者前来阻挠飞舟归程,却没想到,如今局面完全逆转,变成了飞舟全速前进,伏击者玩命逃遁,只要跑慢了的,就都是被秒杀的下场。
“少主威武!”云丘望着云长渊的身影,崇拜的心情拉到了极致,眼里星星一片。
“少主也太厉害了,看来是无人敢来进犯了。”云考脑袋懵懵的,他好像抱到了一条无比可靠的粗大腿耶。
“那也该轮到我们了。”
众云卫闻言,惊惧的缩了缩脖子。
少主笑得好阴险。
而这仅仅数息间,数万里之外,不知何时悄然出现的十方星矢已经同时锁定了一位锦袍领头者。
发光的星丝穿梭空间瞬息而至,先一步撞碎其鬼头刀,刀身断裂的瞬间被空间波纹绞成齑粉,同一时间星力直奔其要害。
他嘶吼着引爆本命灵宝,是一面黑色幡旗,幡旗炸开的瞬间,万千鬼火喷涌而出,却被星矢交织的力量瞬间吞噬。
灵宝灵光还未扩散,便被星力湮灭,他的肉身顷刻间崩解,元婴被星矢射出的银白星丝紧紧缠绕。
星丝收紧如钢索,元婴在惨叫中寸寸湮灭,神魂崩灭时化作点点灵光,被星矢吸收。
一处最险峻的伏击点处,两名元婴修士见此惊骇欲绝,转身便要逃窜。
但杀招已然降临,星矢化作雷烟合围而来,两名元婴修士的遁光被死死锁住,一人祭出的家族秘宝瞬间崩碎。
带着雷电的荧丝顺势穿透其丹田,元婴当场炸裂,爆出的金色灵光被雷火吞噬。
另一人试图自爆,却被提前锁住本源,星力涌入之际,神魂直接被炼化,肉身亦然,连一点灰烬都未曾留下。
元婴修士殒命的刹那,溯源之力骤然爆发!
十把星矢齐齐射出银红色的丝线,丝线交织成网,顺着无形的因果联系,如利剑般穿透层层虚空。
十矢之力汇聚成十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光柱外层裹着流转的星辰符文,内层燃烧着能焚毁因果的溯源之火。
所过之处,空间壁垒仿佛如纸片般破碎,形成连绵万里的空间风暴,风暴中无数星砂碎片旋转飞舞,天地间响起刺耳的空间撕裂声。
数万里外的隐秘据点,本是群山环绕、灵气浓郁的福地,此刻却被无声锁定。
两名化神初期老者刚察觉到因果反噬的剧痛,光柱就已然洞穿虚空,轰落在据点中央。
左侧老者祭出毕生修为凝聚的法则屏障,屏障上刻满防御符文,却被光柱瞬间洞穿,符文寸寸碎裂,屏障炸开的余波震塌了周围山峦,老者当场崩猝。
右侧老者反应稍快,祭出一块黑漆漆的神秘古玉,古玉碎裂的瞬间爆发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勉强挡住了光柱主力,他却被余波震得神魂俱裂,狂喷黑血倒飞出去。
眼神开始涣散,化神修为迅速溃溢,体内残留的星力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其肉身与神魂,周围的福地被光柱夷为平地,群山化为焦土,往日的灵气浓郁之地,沦为了寸草不生的绝地。
“啧,命还挺硬。”飞舟上,云长渊察觉异常,漠然抬头看天。
那块古玉…
真有意思,这个世界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刚才这老家伙手里竟然握有一丝天道之力,看来今日暂时杀不了,不过也无所谓,也仅仅是今天死不了而已。
他就不信天道会一直庇佑着他。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陪他慢慢玩。
微微摇了摇头,云长渊便收了手。
云家啊,水深至此。
一帮老家伙,还真是看得起他,自己不过一个孩子罢了,虽然十一岁的筑基是有点扎眼,但他们出动元婴老怪,那就是坏了规矩。
既然是别人先伸爪子过来,他剁了就没毛病。
溯源之力回收的瞬间,十把星矢归位,但流转的光芒更盛,星力蒸腾间,阵内的戾气与血腥味被尽数净化。
飞舟周围的虚空还在微微震颤,星矢残留的威压让云家护卫们浑身战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上面这尊煞神。
云长渊缓缓起身,跃到舷边,十把星矢化作有灵性的宠物一般,环绕到其周身,光芒交织,映得他眸中寒芒凛冽,周身气息如深渊般不可窥测。
从骷髅人现身,到一批批杀手逃遁,再到幕后主使者遭创,每一波出手几乎都是在瞬息间湮灭。
每一波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星矢之力诡谲霸道,杀招衔接无缝,如惊雷破地、海啸滔天,震得整片空域都陷入荒凉。
可飞舟速度依旧未减分毫,继续向着家族方向疾驰,而这连环瞬杀的恐怖之威,已然随着那处福地的崩灭震惊天下,让所有暗中窥视者闻风丧胆,再也不敢来阻云长渊的归家之路。
甚至个个找借口进入闭关。
如此,云长渊才算是放心的回到阁楼之中美美的睡上一觉。
“云考,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小少主不是回去认祖归宗的,他是直接回去登基的……”
“去去去,你别乱说,让上面听到了可不好。”云考虽然嘴上反驳,但其实心里很认同云丘的说法。
只是他比云丘辈分大,有些东西他了解的比云丘要更详细,毕竟云家可不仅仅是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