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疑惑我为什么要问这些是吧?
其实云家本身就是从万元界飞升去往南天大陆的。”
“嗯?”此话一出,云长渊有一瞬间的错愕,哎哟喂,你们是在跟我玩碟中谍吗。
意思是,南天大陆的云家本身就是从这个世界出去的,只是后来在南天大陆遭遇强敌,一家子又跑回了万元界。
但是云慕炎被救援遗漏了,导致南天大陆又出了他们南道府这个云家。
根据这位的说法,飞升?
为何都说万元界飞升之后是南天大陆?
这真是有些离谱,南天大陆虽然强者多,但并非仙界。
这边的九阶巅峰大佬过去以后,比南天大陆的大乘巅峰还要更强一些,往直白了说就是降级。
这算得哪门子飞升?
“我不明白,为何万元界飞升以后的世界会是南天大陆,你既然知道南天大陆的情况,想必看得出来,南天大陆并不比万元界高级。”
云长渊的直白话语让陆远忍不住高看一眼,此等秘闻话题,竟然就这么说出来,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说的对,也不对。”陆远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怎么说?”哪里不对,难道他遗漏了什么信息?
“南天大陆的确要比万元界世界等级高出许多。
你以为南天大陆真的就是一个世界吗?
其实并不是。
在南天大陆之外,还有北辰大陆,西源大陆,东囚大陆,还有传说中的中圣大陆。
而这四片大陆在曾经都属于圣灵界。”
云长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陆远观察了一眼云长渊的表情,话语并没有停下。
“这是一个中千世界。
只是不知为何,后来圣灵界分散成了五片大陆,皆被封锁了起来,无法互通。
甚至四片大陆中大乘以上的修士都被带走了。
再说回万元界。
万元界虽然天地元气等级略优于南天大陆的天地灵气,但万元界终归只是小千世界等级。
我们这边的修士得道飞升以后,按理来说要去往圣灵界的,但自从圣灵界大变样以来,万元界的飞升通道连通之地就成了南天大陆。
我们这边的九阶修士过去以后不仅无法成圣,还得不到元气补充,就只能被迫转修灵力。
好在由于根基尽在,转修也不难,这就导致南天大陆顶尖修士越来越多。
可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因为无论是万元界上去的巅峰强者,还是南天大陆本身的巅峰强者,都无法打破世界禁锢前往中圣大陆。
这随着时光变迁,巅峰强者寿元危机就出现了,因此云家的长生神脉也遭到了觊觎……”
原来如此。
听完陆远的解释,云长渊总算弄懂了前因后果。
原来南天大陆强者那么多是因为有万元界这边的强者源源不断的补充过去。
诶不对啊,那为何低阶修士也越来越少?
不对,十分有九分的不对,他不信真相就这么简单。
“除了万元界,还有别的世界飞升者会去到南天大陆吗?”
陆远眼睛一亮,有些诧异,显然没想到云长渊会想到这么深层次的问题。
“是的,除了我们万元界之人,还有许多与万元界一样等级的世界飞升者会去往南天大陆。”
这么说的话,南天大陆顶尖强者数量过多确实是能解释了。
所以南天大陆后续修士诞生艰难,是因为…站在巅峰的那批人修行资源不足,在抽取世界本源吗?
不然怎么解释南天大陆隐隐有退化成末法世界的情况。
看来待回到南天大陆以后,还得再仔细盘查一番。
“那南天大陆的道宫,每年派人前来万元界收取天地本源元气,也是那些巅峰人物在幕后谋划喽?”举一反三嘛,这很容易。
云长渊只觉得是再寻常不过的联想,在陆远眼中却觉得惊奇无比。
此子连连给他惊喜,当真是聪慧。
“你猜的没错,事实就如你所想的那般。”
“你的修为已经突破此界极限,你不飞升就是不想去到南天大陆是吗?不过你姓陆,与云家又是何关系?十万年前被救走的云家现在何处?”
既然来了,这些疑问云长渊都要解开。
“我师尊乃是云家先祖,当年便是师尊将云家从南天大陆带回来的。
云家祖地在万元界中央神洲,距离此地极远,乘坐飞舟需要上百年才可到达,不如你随我一起。
我带你回去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他是真的想把云长渊带回去,毕竟这怎么说也是师尊的嫡系后人。
要知道,那云慕炎,可是师尊的嫡亲长孙,占嫡占长,按地位,云慕炎这一脉可比现下云家祖地中当家的那一支还要尊贵。
云家嫡系可觉醒长生神脉的几率更大,地位自然是庶出那支无法比拟的,若把这小子带回去,师尊一定会很开心。
“你莫不是想害我,我若随你回去,那云家现任当家人能容得下我?”虽然同为云家主支,但主支也分嫡庶。
他们太祖爷云慕炎是当初的云家嫡长房出身,如今云家当家的肯定不是嫡长房之人,他去了不是找死吗。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权势之争在哪里都不能被轻视,况且他也不缺那么点背景。
而且谁知道云家长生神脉之事,到底有没有敌人在背后盯着,万一他一露头,背后之人就动手,那可冤死了。
别是好福没享到,恶祸又临身。
“不必了,有缘自会相见,不必刻意安排,我来此不为寻亲,你也无需过多透露,我的意思,阁下应该…明白吧?”
小小一人,身上的气势却一点不弱,这让陆远感觉有些好笑。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也好,是我思虑不周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便强求。
这样,这个令牌你拿着,从今以后凤仙楼之人你可随意调动。
我在中央神洲等你,期待我们再次见面的时间不会太长。”说着,陆远将一块金黄色的令牌放到云长渊面前,上面流转着古朴的道韵。
“我走了,我的名字叫陆远,记得来寻我。”
陆远转身欲走。
“等等。”
“可是还有何……”陆远回过头来,刚想开口问云长渊还有何事。
却看见云长渊手上拿出一块黑青色的令牌,吓得他当场就转身跪了回来。
云长渊:???
什么鬼,我不过是想问问认不认识这块令牌。
这这这,怎么就跪下了?
诶诶诶你别碰瓷,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属…属下陆远,拜…拜见少主!”
陆远将头垂得极低,脑子里一遍遍在回想刚才的谈话,复盘自己刚刚有没有哪里说错话了。
少主也真是的,您有令牌您咋不早点拿出来啊。
但凡早点露出身份,他适才绝对是跪着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