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终目的都是“得到”,过程是温柔诱导还是暴力强取,这“瓜”本身是心甘情愿的甜,还是被强行扭下时的酸涩,破裂的苦……
对她而言,又有什么所谓呢?
她要的,只是“拥有”这个结果。
至于“拥有”的是什么状态,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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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晦气!我呸!”
豺狼终于按捺不住胸腔里翻腾的怒火,狠狠啐了一口,那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秋敏的靴尖。
此刻伤痛的折磨和秋敏那令人作呕的表演将他的怒气点到了顶点。
“还他妈‘老大’!我呸!”
他声音洪亮,在狭小舱室里炸开,“恶心死老子了!我说怎么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子让人反胃的骚臭味,原来源头在这儿呢——是你这张喷粪的嘴啊!”
豺狼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铁链死死拽住,只能仰着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秋敏,一字一顿:
“我劝你,趁早死了对祁力的那份龌龊心思!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玩意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拿什么跟白狼比?你和白狼,那就是癞蛤蟆和天鹅,烂泥巴和云彩——一个在地上爬,一个在天上飞,是天和地的差别!”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掷地有声:
“就算……就算白狼现在不在这里,也他妈轮不到你!永远都轮不到!”
旁边,一直沉默忍着伤痛的原狼,听到豺狼这番毫不留情、酣畅淋漓的痛骂,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快意。
他抬起未受伤的手,对着豺狼的方向,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比了一个大拇指。
秋敏听闻豺狼这番毫不留情、直戳肺管子的痛骂,心头的火气“腾”地一下炸开,再也维持不住那点虚假的从容。
她猛地转身,几步冲到豺狼面前,抬脚就狠狠地朝他踹去,同时尖声吼道:
“都什么时候了?!阶下囚还敢跟我傲?!给我闭上你这张臭嘴!”
豺狼被她一脚踹在肩胛骨上,本就虚弱带伤的身体猛地一晃,重重摔倒在冰冷肮脏的甲板上,铁链哗啦乱响。
他闷哼一声,随即抬起头,对着秋敏咧开一个混杂着血丝和痛楚的、充满挑衅的冷笑:
“就这么点力气?没吃饭吗娘们儿!给老子挠痒痒呢?”
秋敏见豺狼这副死硬模样,更是怒火中烧,她却忽然不恼,回以一个冰冷的、带着残忍意味的笑容。
目光,如同毒蛇信子般,缓缓扫过豺狼被粗糙布条和铁片固定住的那条手臂。
然后,她抬起脚,带着全身的重量和狠劲,猛地、精准地踩在了豺狼骨折的手臂上!
用力地在上面碾了碾!
“喀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或夹板压迫的细微声响,在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刚才在组织时,你就已经差点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了,”
秋敏俯视着因剧痛而瞬间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突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的豺狼,声音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恶意与威胁,“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
豺狼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才勉强将那冲到喉咙口的惨叫压了回去。
他死死瞪着秋敏,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只有燃烧的恨意和绝不屈服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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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内的呼吸声瞬间粗重起来,铁链因身体骤然爆发的紧绷和愤怒而发出刺耳的摩擦与撞击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挣断!
“你他妈放开他!”
野狼和原狼几乎异口同声地怒吼出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形,带着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杀意。
“秋敏!你放开他!!”
北极狼也猛地挺直了身体,墨绿色的卷发下,那双眼眸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厉声喝道。
秋敏的脚还踩在豺狼的手臂上,闻言,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出声的北极狼,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北极,你急什么?”
她慢悠悠地说,享受着他们此刻的无能为力与痛苦,“别急啊,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秋敏眼神骤然变得阴毒,“我早就看你这副永远高高在上、冷冰冰的死人脸不顺眼了!”
她说着,猛地松开了踩在豺狼手臂上的脚。
豺狼脱力般瘫倒在地,急促地喘息着,剧痛让他暂时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只能用凶狠到极致的眼神死死剜着秋敏的背影。
秋敏不再看地上痛苦抽搐的豺狼,转而迈开步子,缓缓走向靠坐在舱壁上的北极狼。
她的眼神彻底冰冷下来,不再有丝毫伪装,缓缓环视了狼级几人一圈,那目光里充满了怨毒:
“都是因为你们!一群不识好歹的叛徒!害得我也要被牵连,要去那个鬼地方——恶魔岛!”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三个字。
话音未落,秋敏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北极狼面前,在北极狼因铁链束缚而无法有效闪避的瞬间,伸出双手,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之前在组织里的时候,不是很傲吗?嗯?”
秋敏的脸凑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北极狼因窒息而微微急促、却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呼吸。
北极狼的脸色因缺氧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可那双眼睛,依旧冰冷,映不出丝毫恐惧或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秋敏近在咫尺的、扭曲的面容。
“天天摆着这么一张臭脸给我看,好像谁都欠你八百万似的!你说……”
另一只手迅速从兜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身狭窄锋利的匕首。
刀尖,缓慢,一点点地贴近北极狼苍白光滑的脸颊。
“要是把这张漂亮又冷漠的脸蛋划开……一道,两道……”
秋敏的声音压低,却因兴奋而微微发颤,带着病态、近乎痴迷的恶意,“这张脸变得血肉模糊,丑陋不堪……”
刀尖在北极狼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划痕,“你还会不会,整日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目中无人的冷漠模样?!嗯?!”
她的眼神怨毒地聚焦在北极狼即便此刻也依旧沉静、将她所有丑态都尽收眼底却懒得评价的眼睛上,声音陡然拔高:
“简直……和白狼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子!看着就让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