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躺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体放松,思绪却有些纷乱。晓说宅 免沸悦黩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楼道里那香艳又尴尬的一幕。张鑫蕾学着李梦琳语气说的那句话仿佛还在耳边:“你没听人家天天念叨你吗?‘为什么老躲着我’?”
这声音带着戏谑,却又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
更清晰的是手掌残留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柔软的衣料,李梦琳小腹的温热和平坦紧致的弹性,仿佛还紧密地贴在他的掌心。那是一种惊人的柔软,却又蕴含着青春的活力,让人心悸。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莫名窜起一丝燥热,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带着点男性本能和被打趣后的自嘲念头冒了出来:“操,送上门来的,谁还不摸!”
就在他心神摇曳之际,只听对面房门“咔哒”一声再次被打开。
紧接着,就传来张鑫蕾清晰又带着怂恿意味的声音:“你上次来我家,不就是拐弯抹角想打听唐宁在不在?今天在单位我还听你叨咕呢,左一句‘唐宁最近忙啥呢’,右一句‘好像好几天没见着他了’这回巧了,唐宁就在家,你有啥好害臊的?过来嘛!”
“鑫蕾姐!你…你赶紧撒开手!我不去!你别拽我呀!”李梦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窘,还夹杂着挣扎的动静。听起来她的手正死死把着门框,抵抗着张鑫蕾的拉扯。
“哎哟,你还跟我这儿装?刚才投怀送抱的劲儿呢?来吧你!见见你梦中的小情人又不会少块肉!”张鑫蕾显然加大了力道。
“啊呀!”李梦琳一声短促的惊呼,伴随着手指抠刮门框却最终脱力的细微声响,抵抗宣告失败。
下一秒,唐宁的房门被张鑫蕾从外面一把推开。只见张鑫蕾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满脸通红、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李梦琳给拉进了屋里!
李梦琳被拽得一个趔趄站定后,根本不敢抬头,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仿佛那上面的花纹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一张俏脸烧得通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双手无措地绞在身前,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看着眼前羞窘得快要冒烟的李梦琳,又看看旁边一脸“功成身退”坏笑的张鑫蕾,唐宁迅速压下刚才那些纷乱的思绪,脸上露出一个尽量自然温和的笑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鑫蕾姐,梦琳姐,来了就别站着了,沙发坐吧。”
张鑫蕾不由分说,强拉着扭捏的李梦琳一屁股坐在了唐宁对面的沙发上。沙发柔软的凹陷让李梦琳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想往旁边缩,却被张鑫蕾牢牢按住。
张鑫蕾朝着唐宁扬了扬下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笑道:“唐宁,别愣着啊!你没看出来吗?咱们李大小姐今天思春了,就是想你了,才非要跟我上来‘碰碰运气’!”
“张鑫蕾!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想他了!” 李梦琳羞得无地自容,伸出手使劲推搡着张鑫蕾的胳膊,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声音又急又羞,却没什么力道。
“哟嗬?还嘴硬?”张鑫蕾可不吃这套,反而更来劲了,掰着手指头数落,“你不想他?那你今天在单位坐立不安、抓耳挠腮的,跟个着急上树摘桃的猴儿似的,逮着我就问‘鑫蕾姐,你说唐宁今天会回来不?’——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她模仿着李梦琳的语气,惟妙惟肖。
“我说那就来我家碰碰运气呗,你嘴上说着‘哎呀不好吧’,身体倒很诚实,屁颠屁颠就跟来了?这会儿倒装起鸵鸟了?还说你不想?”
李梦琳被这一连串的“揭发”堵得哑口无言,事实俱在,她根本无法反驳,只能羞愤地瞪着张鑫蕾,眼神里满是“求你别说了”的哀恳,恨不得当场消失。
唐宁看着眼前这出“闺蜜逼供”的大戏,尤其是李梦琳那副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嘿嘿”一乐。既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受用和尴尬。
他赶紧站起身,试图打破这旖旎又混乱的气氛,走向厨房区域,语气轻松地问道:
“二位姐姐,别光顾着斗嘴了。喝点啥?我这儿有果汁、可乐,还有点啤酒,红酒。”
张鑫蕾唯恐天下不乱地眨眨眼,伸出小舌头做了个俏皮又卖萌的表情,语出惊人:“那就来红酒吧!最好把咱们李梦琳灌醉,然后直接送到你床上,嘻嘻!”
唐宁被这话噎得咳嗽了一声,赶紧摆手,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鑫蕾姐,喝红酒?你们俩等会儿不是还要直播吗?我可是你们的忠实粉丝,场场不落。尤其是上次梦琳姐接受惩罚那段,‘记忆’尤其深刻啊!” 他故意拖长了“记忆”两个字,带着善意的调侃。
“啊——!”
李梦琳一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整张脸连同脖子根都红透了,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双手猛地捂住脸,羞得无地自容,跺着脚语无伦次地哀嚎:“完了完了!羞死人了!那种…那种惩罚…怎么…怎么还让你给看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下意识地就想逃离这个让她“社会性死亡”的现场,蒙着眼睛转身就慌不择路地往门口跑。
可她忘了自己刚才是被拽进来的,方向都没辨清,心里又慌,“砰”地一下,结结实实撞进了正站在那边说话的唐宁怀里!
这一撞力道不小,唐宁被撞得闷哼一声,下意识稳住下盘。而李梦琳则被反作用力弹得向后倒去,眼看就要摔个四仰八叉。
“小心!”唐宁反应极快,立刻伸手一把抓住了李梦琳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拽。
李梦琳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顺着这股力道向前扑去,再一次、而且是更加彻底地、整个人扑进了唐宁的怀里,撞得他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哈哈哈哈哈!”沙发上的张鑫蕾看得清清楚楚,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李梦琳呀李梦琳,还嘴硬说不想人家?这接二连三的投怀送抱,证据确凿啊你!”
唐宁双臂下意识地环住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防止她再次摔倒。温香软玉再次满怀,比上一次更加紧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微微的颤抖。
李梦琳整个人都僵在了唐宁怀里,羞得头顶都快冒烟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你…你都抱着半天了…该…该松开了吧…”
唐宁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松开手臂,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呃…没事吧?”
李梦琳一获得自由,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敢抬,飞快地窜回沙发上,紧紧挨着张鑫蕾坐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张鑫蕾岂会放过她,立刻伸出胳膊紧紧搂住李梦琳,防止她再逃跑,同时坏笑着对唐宁说:“怎么样?先头没抱够,这下重温了一下,抱得如何?是不是软软的,香香的?”
“死妮子!你再说!我跟你拼了!”李梦琳羞愤交加,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对着张鑫蕾又嗔又恼地轻轻拍打起来,试图阻止她继续说出更羞人的话。
客厅里顿时充满了女孩们的笑闹声和求饶声,气氛变得无比暧昧而活跃。
唐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能无奈地笑着摇头。
张鑫蕾搂着还在羞恼中轻轻捶打她的李梦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唐宁:“对了唐宁,明天周末,你上班吗?”
唐宁正看着她们笑闹,闻言答道:“明天休息,没什么安排。鑫蕾姐有啥指示?”
张鑫蕾一拍手,笑道:“那可太好了!这不是嘛,我和梦琳计划好了,明天想去金丝湾阳光浴场玩,就是想找个靠谱的司机兼保镖。怎么样,大帅哥,赏脸开车陪我们一起去呗?”
唐宁几乎没犹豫,爽快地点点头:“没问题,能为二位姐姐当护花使者,是我的荣幸。”
“真的?!”李梦琳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之前的羞涩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冲淡了不少。但话音刚落,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赶紧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两次意外的紧密接触,唐宁身上那股清爽又带着点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她鼻尖,让她心跳莫名加速。那是一种让她感到陌生又悸动的感觉,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她沉寂已久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她那颗因为各种原因而有些寂寞的心,似乎被这点点星火悄然点燃了。
张鑫蕾将李梦琳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她站起身,顺便把还沉浸在羞涩与窃喜中的李梦琳也拉了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张鑫蕾一边说,一边拉着李梦琳往门口走,“明天我们早点出发,避开高峰期,四点多就来敲你门哦!走了走了,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好好玩!”
李梦琳被拉着,脚步有些慢腾腾的,似乎还有点舍不得离开,但最终还是跟着张鑫蕾走到了门口。临出门前,她飞快地抬眸瞟了唐宁一眼,眼神接触的瞬间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躲开,脸颊微红,然后才被张鑫蕾笑着拉出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关上,屋里恢复了安静。唐宁看着关闭的房门,想着明天即将到来的“护花”任务,尤其是李梦琳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而门外,隐约还能听到张鑫蕾调侃李梦琳“看你那点出息”和李梦琳不依的娇嗔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