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婉涂着丹蔻的手指即将抚上唐宁胸膛的瞬间,唐宁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他没有选择剧烈地推开,而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身体迅速向沙发外侧挪动了一下,巧妙地脱离了那具带着诱惑、柔软而飘香的躯体所能触及的范围。
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但眼神已经努力恢复了清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和坚决,开口道:“沈姐,别别这样。男女有别,这样不合适。”
沈婉看着他这副如同受惊兔子般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先前那刻意营造的诱惑姿态收敛了几分。她顺势放下手,慵懒地靠回沙发背,用一种带着戏谑和几分“考验”意味的语气说道:
“不错嘛,大兄弟。面对诱惑,还能有这份自知之明,定力可以啊。”她翘起腿,睡裙下摆滑开一道诱人的弧度,但眼神却锐利了些,“姐刚才啊,就是考验考验你。就像你自己说的,工作上遇到麻烦,这官场上、生意场上,时时刻刻都得有个清醒的头脑不是?”
她仿佛瞬间切换成了一个知心姐姐的角色,谆谆教导:“遇到困难,千万不能方寸大乱,得稳住心神。不然,一步走错,可就满盘皆输喽。” 这番话,真假难辨,既像是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台阶,又似乎暗含着一丝别样的提醒。
然而,她话锋突然又是一转,身体前倾,那双明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唐宁,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声音再次变得黏腻勾人:“不过姐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姐好看吗?想不想”
话音未落,她突然再次靠近,趁着唐宁被这反复无常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瞬间,双臂如同灵蛇般迅速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猛地搂入自己温香柔软的怀中!
“沈姐!你”唐宁猝不及防,脸颊触碰到她丝质睡裙下光滑的肌肤,浓郁的香气充斥鼻腔,刚刚压下的躁动再次翻涌。他心中暗叫不好,不能再有任何纠缠!
他不再犹豫,双臂用力,有些狼狈却又异常坚定地从沈婉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猛地站起身,连续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抵住玄关的墙壁,气息急促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脸上带着惊魂未定和坚决:
“沈姐!你可饶了小弟吧!这这我可真受不了!”他的语气半是告饶半是决绝,“工作上还有急事,我得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迅速转身拉开房门,闪了出去,并“砰”地一声将门带上,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房间里,沈婉看着那渐渐离去的唐宁,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
她缓缓放下方才试图挽留的手臂,冷哼一声,对着唐宁的身后,带着几分不甘和势在必得,低声自语道:
“好你个唐宁,竟然敢这么干脆地拒绝姐”
她端起桌上那杯唐宁未曾动过的水,轻轻晃动着,眼神幽深:“哼!姐看中的男人,看你能跑多远?我们来日方长。”
唐宁走在大街上,自己虽然守住了底线,仓促脱身,但沈婉这个神秘而主动的女人,以及她话语中那些真真假假的信息,无疑已经成为投入他心湖的一颗石子,涟漪已起。
而她最后的“来日方长”,唐宁感觉像是一句预言,预示着两人的纠葛,或许才刚刚开始。
唐宁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沈婉那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房间,快步走出富裕小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鼻腔里残留的浓郁香水和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
就在这时,一辆颇为扎眼的红色跑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脚边停下。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座上坐着一位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气质干练又带着几分神秘的女人——白媛媛。她红唇微启,声音简洁,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上车。”
唐宁愣了一下,似乎对白媛媛的出现有些意外,但并未多问,依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一种与沈婉那里截然不同的、清雅而高级的女性幽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白媛媛没有多言,一脚油门,红色跑车如同离弦之箭,向西郊方向驶去。
车内气氛有些微妙,唐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与沈婉交锋的片段,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身体记忆。
或许是心绪不宁,或许是某种潜意识的驱使,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向白媛媛穿着丝质裙摆的大腿摸去。
白媛媛眉头微蹙,看也没看他,直接伸手“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拍开了他使坏的手,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警告:
“规矩点!不怕路口的监控给你拍下来,明天就上青州头条?”
唐宁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车子最终驶入西郊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别墅区,停在一栋设计别致的独栋别墅前。这里是白媛媛的私人住所,僻静而隐蔽。
!唐宁跟着白媛媛走进装修雅致的客厅。
白媛媛似乎有些疲惫,随手将外套和手提包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然后开始解连衣裙的纽扣,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唐宁不存在一般。
很快,她身上便只剩下性感的蕾丝内衣和内裤,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线。
她没有多看唐宁一眼,径直走向浴室,只在门口时,脚步顿了顿,脑袋探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欲拒还迎的表情,语气娇嗔:
“我警告你哦,乖乖在外面等着,千万别进来了呀!”
说完,她“砰”地一声将浴室门带上,但那声音似乎并未完全锁死。
唐宁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哗哗”流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映出模糊而诱人的窈窕身影。
先前在沈婉那里被强行压下的异样燥热,如同死灰复燃,被眼前这更具冲击力的画面和白媛媛那撒娇卖萌般的话语彻底点燃!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冲向某个焦点。
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潮水冲击下,摇摇欲坠。
他不再犹豫,迅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随手扔在客厅的地毯上,然后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走向浴室门口。他试探性地用手一推——
门,应手而开!里面果然没有插上!
“啊!”正在浴霸下冲洗的白媛媛听到动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娇声斥道:“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但这欲拒还迎的斥责,此刻听在唐宁耳中无异于最烈的催情剂。
他一步跨入水雾弥漫的浴室,无视喷洒的热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一把将白媛媛紧紧搂进怀里,灼热的体温透过湿滑的肌肤传递。
白媛媛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被他强势地转过身,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一个小时后,唐宁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白媛媛裹紧,拦腰将她从浴室中抱出。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潮气,像一只受惊又温顺的鸟儿,蜷缩在他坚实的怀抱里。
他动作极尽轻柔,将她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白媛媛微微仰头,眼眸里春水荡漾,流转着妩媚与未尽的情动,双颊绯红,如同醉了酒。
她无力地倚靠在唐宁怀中,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宁,青州县这潭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前有狼,后有虎,真是祸不单行。你你一定要万分小心。”
唐宁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我知道。我初来青州县,第一个接触的就是退耕还林补偿款的案子。刚查到一点眉目,找到了关键的涉案人,没想到”他顿了顿,语气森然,“人就被灭口了,而且还被大卸八块。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灭口,这是赤裸裸的警告,是做给我看的!”
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白媛媛抬起手,轻轻抚平他紧锁的眉头。
“正因如此,你才不能硬碰硬。我的建议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唐宁没有立刻回答,他眼中的怒火渐渐沉淀,转化为一种更冷静、更坚定的决心。他低下头,在白媛媛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的吻。
这个吻,既是感谢,也是承诺,更是一场无声的战前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