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涵诺紧紧抓着唐宁的手,几乎是把他“押”到了南侧那片莺声燕语的沙发区。唐宁有些被动地挨着她坐下,柔软的沙发瞬间陷下去一块。他刚稳住身形,另一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的美女便端着酒杯凑近,一股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她眼波流转,带着程式化的好奇,笑盈盈地问:“小弟弟,在哪儿高就呀?”
唐宁如实回答:“我在青州县政府工作。”
“青州县政府?”美女重复了一遍,眼中的热切光芒肉眼可见地迅速冷却。在她和周围一些人听来,这大概等同于某个偏远地区、毫无油水的小公务员。她脸上的笑容虽然还挂着,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向后靠了靠,与唐宁拉开了明显的距离,仿佛他身上的“基层气息”会沾染到她昂贵的衣裙上。刚才还如同香饽饽般被争抢的唐宁,瞬间似乎贬值了不少。
然而,季涵诺的想法却截然不同。她非但没有松开唐宁的手,反而挨得更近了些,手臂几乎完全贴住他的。她心里明镜似的:黄雪琪背景深厚,来自京都那个圈子,是她一直想攀附却苦无门路的关键人物。她的商贸公司正卯足了劲想要进军京城,任何能与黄雪琪产生更紧密联系的机会都不能放过。这个唐宁,既然是黄雪琪带来的人,哪怕只是个“弟弟”,也值得她下点功夫“贴”上去,就像黏人的毛毛虫,缠上了就别想轻易甩掉。黄雪琪越是在意,这步棋就越有价值。
与此同时,黄雪琪和白慕雅已经坐到了北侧,那个刚才被称作齐泽腾的男人所在的沙发上。虽然齐泽腾走了,但那片区域似乎依旧残留着某种无形的气场。
安以轩站在大厅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姐妹们!”她声音高昂,带着煽动性,“既然来这儿玩了,就要放开点,开心点!思想也给我打开,别绷着!当然啦,规矩懂的吧?到界限为止!”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拿起一个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签筒,“老规矩,咱们这些人,抽签!分成三组,看看今晚谁跟谁有缘分!”
就在这时,齐泽腾站了起来,走到一旁接了个电话。他简短地说了几句后,便朝安以轩示意了一下:“安以轩,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玩得尽兴。”
他这一动,原本坐在他对面的那几个男人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纷纷附和:
“齐哥,你走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在这儿还有啥意思?”
“就是,等等我们,一起走。”
转眼间,场内的男性几乎被清空,只剩下唐宁这一根“独苗”。
安以轩看着鱼贯而出的男人们,撇了撇嘴,随即目光落在有些孤零零坐在美女堆里的唐宁身上,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玩味的笑容。“行呀!”她拖长了声音,“今天可就剩这么一个‘少数民族’了,抽签分组也没意思了。”
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副扑克牌,熟练地洗着牌,发出“唰唰”的声响。“那咱们换个玩法——抽21点!点数最接近21的赢,超过21点算‘暴点’,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她环视一圈,目光尤其在唐宁和季涵诺、黄雪琪之间逡巡,语气充满了不确定的诱惑,“至于怎么惩罚嘛由胜者说了算!怎么样,刺激吧?”
安以轩将扑克牌“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光滑的牌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光。她自信满满,第一个伸手抓牌——一张方片6。她嘴角微勾,紧接着又利落地抽出第二张,是张花牌j,算作10点。
“13点。”她轻声报出数字,手指在牌堆上方悬停,犹豫着是否要继续。
季涵诺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后,双手扶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怂恿口气:“抓!咋不抓嘛?手气正好呢!万一真给你抓到张8,凑成21点,这把通杀,我们全得输!”她的话语像带着钩子,刻意放大着那种赌博式的刺激感。
安以轩被她说得心头一动,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儿被挑了起来。她睨了季涵诺一眼,轻哼一声:“就你话多!”话音未落,手指已然落下,干脆地捻起了第三张牌。
她将牌缓缓翻转——
黑桃9!
超过21点,暴了!
“哎呀!”安以轩懊恼地将三张牌一起拍在茶几上,发出不小的声响。她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季涵诺一眼,“都怪你!乌鸦嘴!”
季涵诺却笑得花枝乱颤,仿佛恶作剧得逞般开心:“哈哈哈,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手气‘太好’了!安大小姐,看来今晚第一个接受惩罚的就是你咯?”她特意把“惩罚”两个字咬得很重,引得周围一阵低笑。
安以轩倒也爽快,往后靠进沙发里,双臂一抱:“暴了就暴了,老娘认罚!谁赢谁说了算,我看你们谁能笑到最后!” 她的目光扫过尚未抽牌的众人,最后在唐宁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点“看好戏即将开始”的意味。
牌局继续,气氛因为安以轩的“暴点”而变得更加紧张和兴奋起来。每个人都清楚,第一个“牺牲者”已经出现,而决定她命运的权力,即将落在赢家手中。这不再仅仅是游戏,更是暗藏其中的人情较量与微妙试探。唐宁坐在季涵诺身边,感受着这愈发炽热又危险的气氛,知道自己很快也将被卷入这轮盘的旋转之中。
客厅里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氛,扑克牌在玻璃茶几上散落着,每个人的表情都映照着吊灯暖黄的光。
季涵诺纤细的手指捏起两张牌,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红桃8,花9呵呵,不要了。”她将牌轻巧地放下,身子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
“隐瞒爆点可是要双倍惩罚的。”安以轩清亮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看穿一切的戏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季涵诺。
黄雪琪接着摸牌,一张方片10,一张花4。“才14点,太少了,再来一张。”她伸手向安以轩。安以轩从牌堆里抽出一张,递过去,眉头微挑。“完了,花9,爆点。”黄雪琪懊恼地把牌甩在桌上。
接下来,局势仿佛被什么操控了一般。白慕雅冷静地拿到14点后果断停手。谭若熙、莫佳琪拿到15点,上官韵和夏曼妮接连爆点。
“我赢了!”季涵诺几乎是弹跳起来,脸上绽放出过于明艳的笑容,她故意停顿,享受着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整个大厅安静下来,只剩下悠扬的背景音乐和些许紧张的呼吸声。
“惩罚嘛”她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点着下巴,目光最终定格在安以轩身上,“安大小姐,刚才就你起哄得最厉害。这样吧,你嘛就从在座的各位男士里”她说到这里,故意环视一圈空荡荡的、原本男宾坐的位置,然后噗嗤一笑,“哦,忘了,男士们都被齐泽腾带跑了。那就便宜我们唯一的‘少数民族’吧。”
她转向唐宁,眼神带着狡黠的命令:“安以轩,你去,喂我们唐宁弟弟吃一颗车厘子。不许用手,要用嘴对嘴的方式渡过去。当然,碰到就算,不准真的占我们弟弟便宜太久哦。” 这个惩罚既暧昧又带着一丝戏弄,将安以轩和唐宁同时推入了尴尬的境地。
不等安以轩反应,她的目光又转向黄雪琪:“你说唐宁是你弟弟,白慕雅说是你小情人,惩罚来了,这有红酒,你喝进嘴里渡入唐宁口中”
最后,她的视线牢牢锁定了上官韵和夏曼妮,笑容加深,“至于你们,上官韵跪着抱唐宁的大腿“我怀了你的孩子”夏曼妮唐宁躺在地上,你撑在上面,坚持五分钟。”
她的话语像柔软的丝绸,却带着束缚的力量。整个惩罚环节充满了暧昧的暗示让唐宁陷入了更加身不由己的香艳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