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零点,别墅的狂欢终于散场,弥漫着一种精疲力尽和难以言喻的尴尬。唐宁、黄雪琪和白慕雅三人沉默地一同离开。
走到车前,唐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两位女士说:“表姐,白姐,我送你们各自回家吧。明天一早我就回青州了。”
白慕雅却直接拉开了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和明显的醉意“我不回家。今晚玩得憋屈,我要喝酒。”她看向黄雪琪,语气近乎命令:“黄雪琪,上你家。”
黄雪琪看了看脸色不好的白慕雅,又看了看一脸疲惫的唐宁,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走吧。”她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车内一路无话,只有电台里流淌出的低沉音乐。到了黄雪琪居住的高级公寓,三人沉默地上楼。
一进门,白慕雅就把手包随意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径直走向酒柜。她熟门熟路地拿出三瓶未开封的红酒,抱着回到沙发前,重重地将酒瓶放在茶几上。
“来,喝酒。”她拿起开瓶器,利落地起开一瓶红酒的木塞,自己先瘫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离却带着执拗,“一人一瓶,今晚对瓶吹。”
唐宁皱紧眉头:“你俩喝吧,我头很痛,要休息了,明天还得赶回青州。”经历了晚上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身心俱疲,只想倒头就睡。
黄雪琪见状,也坐到了白慕雅身边,拿起另一瓶酒,对唐宁说:“行了,你去侧卧睡吧,我陪她喝点。”
唐宁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侧卧。他脱掉外套和裤子,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强烈的倦意就席卷而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客厅里,白慕雅和黄雪琪两人,就着客厅昏暗的落地灯,真的对着酒瓶喝了起来。她们没有过多交谈,只是沉默地灌着酒,仿佛要用酒精冲刷掉今晚所有的不快、尴尬和隐藏在心底的复杂情绪。很快,一人一瓶红酒见了底。
酒意彻底上头,两人眼神迷离,脸颊酡红,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进了主卧室。
一进卧室,白慕雅似乎彻底放开了被理智束缚的枷锁。她在黄雪琪面前,毫无顾忌地、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服,任由它们散落在地上,然后赤着身子,钻进了柔软的被窝。
黄雪琪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在酒精的催化下,也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她也跟着脱去了自己的衣物,随手扔在一边,随后爬上了床,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酒精放大了情绪,也模糊了界限。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两人在被窝里疯闹了起来。带着酒后的放肆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宣泄,她们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最后剩余的贴身衣物,仿佛那是今晚所有压抑和屈辱的象征。
内衣的肩带被扯断,单薄的布料在撕扯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很快,在黑暗中纠缠在一起。她们手里抓着从对方身上“掠夺”来的“战利品”——那些残破的贴身衣物,胡乱地扔到了床外。
疯闹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最后,两人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紧紧搂抱在一起,在浓重的酒意和疲惫中,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铺和地上那些暧昧的“战利品”上,投下斑驳而迷离的光影。这个夜晚,以一场混乱的游戏开始,最终在这间公寓的卧室里,以一种更加混乱和难以定义的方式,暂时画上了休止符。
夜色褪去,天光微熹。山叶屋 已发布嶵新章結
黄雪琪被一阵汹涌的尿意憋醒,昨晚与白慕雅对饮的残酒仍在头脑里翻江倒海。她晕晕乎乎地从床上爬起来,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全凭本能摸索着走向卫生间。
释放了负担后,她更加迷糊,忘了自己原本睡在客房,竟晃晃悠悠地推开了北卧室的门。熟悉的床铺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她下意识地掀开薄被,钻了进去,触碰到一个温热的身躯。
“慕雅”她含糊地嘟囔着,习惯性地伸手一搭,却摸到了与平时不同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捏了捏,咕哝道:“白慕雅,你睡觉咋穿上内裤了”
话音刚落,掌心传来的清晰而陌生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醉意!
那不是白慕雅!她抓住的是是
“轰”的一下,血液仿佛全部涌上了脸颊,黄雪琪瞬间彻底清醒,羞得无地自容,慌忙就想把手抽回来。
而此时,睡梦中的唐宁只觉得一个柔软馨香的身体靠了过来,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女性特有的温暖。他迷迷糊糊中,只当是白慕雅又在闹他,便下意识地一把握住那只想要逃离的手,一个用力,将身旁的人更紧地搂进自己怀里,口中还含糊地念着:“姐别闹”
黄雪琪被他紧紧箍住,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男性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让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她既不敢用力挣扎怕彻底惊醒他,又无法忍受这极致的尴尬,正不知如何是好时——
!“黄雪琪?你跑哪儿去了?”
客厅里传来白慕雅带着睡意的呼喊,紧接着,脚步声清晰地向北卧室走来。
黄雪琪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反应,她像只鸵鸟一样,猛地将头埋进唐宁颈侧的被子里,屏住呼吸,希望借此躲过一劫。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
唐宁也被白慕雅的声音彻底惊醒。他睁开眼,立刻感知到怀里的温香软玉绝非白慕雅——这身形,这发香是黄雪琪!他身体一僵,瞬间明白了眼前的处境,头皮一阵发麻。
可就在这时,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白慕雅走到床边,竟也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嘴里还抱怨着:“找到你了跑这边干嘛黄雪琪谁让你穿内裤睡觉的,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伸手朝黄雪琪腰间探去。
唐宁为了让黄雪琪能把手藏起来,刚把自己的手挪开。黄雪琪正想趁机缩回“罪证”,结果白慕雅的手不偏不倚地落下,正好按在了黄雪琪还没来得及完全抽走的手背上——
于是,那只手,被白慕雅用力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原处!
“呀——!”
白慕雅也瞬间摸清了状况,惊得尖叫一声,猛地坐起身,瞪圆了眼睛看着床上的两人——唐宁,和她最好的闺蜜黄雪琪,正以极其亲密的姿势搂在一起,而黄雪琪的手
“黄、雪、琪!”白慕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欺骗的愤怒,“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唐宁跟你只是普通姐弟,绝不是你的情人吗?那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黄雪琪猛地从被子里抬起头,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愤欲死。“白慕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都怪你!非要喝那么多酒我、我没脸见人了!”
“行了别找借口了!”白慕雅指着她原处的手,冷笑道,“证据确凿!你心里果然还是有他,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唐宁掀开被子,白慕雅和黄雪琪,此刻春光半泄,场面香艳无比。
“死唐宁!闭眼睛!不许看!”
“闭上眼睛!不准看!”
两声又羞又急的娇叱同时响起。
几乎是条件反射,白慕雅和黄雪琪同时伸手去捂唐宁的眼睛。
两只温软细腻的手掌一左一右,严严实实地覆上了他的双眼。
然而,这个急切的动作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她们的身体几乎彻底地、结结实实地趴伏在了唐宁的身上!
刹那间,温香软玉,满怀盈抱。
唐宁只觉得两具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娇躯完全压了下来,不同的馨香混杂着昨夜淡淡的酒气,强势地涌入他的鼻息。
手臂和胸膛传来细腻滑嫩的触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这过于亲昵和刺激的接触,让他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为之一滞。
白慕雅和黄雪琪也立刻意识到了这姿势比刚才更加尴尬、更加暧昧!
她们本想阻止他“看”,结果却造成了更紧密的“接触”。
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性躯体的温热与坚实,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想要立刻退开,却又因为慌乱和互相牵制,一时之间竟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这个令人心跳停止的姿势,趴在唐宁身上,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交错在一起的、急促的呼吸声。
唐宁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女人,一个羞愤交加,一个怒气冲冲,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位,哪个都不是他能惹得起、也解释得清的主。
他当机立断,小心翼翼地挪开黄雪琪的手,掀开被子,沉默而迅速地抓起自己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穿上,然后几乎是逃离现场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留下身后卧室里,一个百口莫辩,一个“捉奸在床”,局面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