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艾娇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唐宁身上,温软的身体和馥郁的香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鸿特晓说罔 首发唐宁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手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肩膀,脸上挂着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笑:“马姐,你都喝成这样了,还能带我去哪儿啊?我看还是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嘛!”马艾娇嘟起嘴,像个耍赖的小女孩,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我没醉清醒得很!那个地方你肯定喜欢,跟我走嘛”她半拉半拽地要把唐宁从座位上拉起来。
唐宁知道拗不过她,也好奇她口中的“惊喜”究竟是什么,便顺势起身,结账后,半搀半抱着将她带出了包厢。
晚风一吹,马艾娇似乎更晕乎了,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唐宁身上。她含糊地报出一个高档公寓小区的名字,便靠在他肩头,眯起了眼睛。
唐宁驱车来到目的地,扶着她走进电梯,直达顶层。马艾娇摸索着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一打开,唐宁有些意外。并非他想象中那种极致奢华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种极具设计感的现代风格,色调以灰白为主,线条简洁利落,但细节处无不彰显着昂贵的品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仿佛将整片星河都踩在了脚下。
刹那间,仿佛踏入了一个被精心雕琢的美人窝。
包间内灯火辉煌,空气中弥漫着清雅昂贵的香水味。四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光彩照人的女人或坐或站,闻声齐齐看了过来。目光先是落在马艾娇身上,随即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好奇,聚焦在她身旁的唐宁身上。
马艾娇咯咯一笑,带着酒后的得意,拍了拍唐宁的胳膊,对着闺蜜们宣布:“姐妹们,人我可给你们带来了!”她然后转向唐宁,开始一一介绍,手指点过:
“这位,”她指向一个身着干练白色西装套裙,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如冰碎的女子,“是薛楚妍,薛总,‘妍华集团’的美女总裁,可是我们商圈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手段厉害着呢。
薛楚妍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唐宁身上停留两秒,便淡淡移开,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马艾娇手指一转,指向旁边一位穿着香槟色吊带长裙,姿态慵懒靠在沙发扶手上的妩媚女子。“谭雨薇,薇薇安,顶级奢侈品牌‘梵雅’的中华区总监,时尚圈的宠儿,她一句话,可就能决定潮流风向哦。”
谭雨薇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大胆地在唐宁身上流转,带着几分欣赏猎物的意味,声音软糯:“艾娇,这就是你藏着掖着的那位‘小弟弟’?模样倒是挺周正。”
“这位,”马艾娇又引向坐在单人沙发上,一位穿着改良中式旗袍,气质沉稳雍容,手中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的女子,“慕容竹,‘竹海集团’的董事长,咱们姐妹里的定海神针,家底厚实,眼光毒辣。”
慕容竹抬眼,对唐宁露出一个温和却带着深远意味的微笑,点了点头,并未多言,但那气度已不容小觑。
最后,马艾娇走到窗边一位身着宝蓝色丝绒长裙,身姿高挑,面容带着些许混血立体感的女人身边,亲昵地揽住她的腰:“柳香雪,‘雪舞国际’的总裁,咱们的海外女王,生意遍布欧美,能量大着呢。”
柳香雪转过身,深邃的眼眸看向唐宁,带着一丝异域风情的打量,笑容明艳而富有侵略性:“能让艾娇这么上心的,唐秘书长必定是青年才俊,今日总算见到了。
唐宁瞬间被这四位气场强大、身份显赫的女王级人物包围,她们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猛兽丛林的猎物。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微笑,一一礼貌回应:“薛总,谭总监,慕容董事长,柳总裁,幸会。”
心中却是波澜起伏。马艾娇这所谓的“惊喜”,简直是把他扔进了一个由美貌、权势和财富交织成的漩涡中心。这哪里是接风洗尘,分明是一场另类的“鸿门宴”,或者,是马艾娇另一种形式的炫耀和试探?
马艾娇看着唐宁在闺蜜们审视下依旧保持沉稳的样子,满意地笑了,拿起旁边侍者托盘上的酒杯塞到唐宁手里,对着众姐妹举杯:
“来!为我们年轻有为的唐秘书长,也为我们姐妹难得聚这么齐,干杯!”
酒杯清脆相碰,琥珀色的液体在璀璨灯下摇曳,映照着五张风情万种却各怀心思的面孔。
唐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却驱不散周身那无形的压力。
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稀有物品,正在接受四位顶级鉴赏家的评估。
“唐秘书长,” 慕容竹放下酒杯,“艾娇可是在我们面前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你是我们本地政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她话语里捧着,眼神却如古井无波,细细打量着唐宁的每一丝反应。
唐宁微微躬身,态度谦逊:“慕容董事长过奖了,是马姐抬爱,我不过是尽职尽责,做好分内工作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分内工作可做不到这个位置,” 薛楚妍冷不丁地开口,声音如同她的眼神一样,带着冰碴儿,“青州县的那个国家级湿地公园项目,前期环保评估卡了半年,唐秘书长上任三个月就协调解决了,这效率,可不是一句‘尽职尽责’能概括的。” 她显然做过功课,一开口就直指唐宁的政绩核心,也点明了她对政务并非一无所知。
唐宁心中微凛,面上笑容不变:“薛总消息灵通。那是多方努力,政策支持的结果,我只是在其中起了点穿针引线的作用。”
“针线活也不好做呢,” 谭雨薇娇笑着接话,她摇曳着身姿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了唐宁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一股高级定制的香水味幽幽传来,她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语,“尤其是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这‘针线’,得更结实才行哦?” 她话里有话,眼神瞟过马艾娇,又落回唐宁身上,带着促狭和试探。
唐宁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谭总监说笑了,为人民服务,针线自然要耐磨。”
柳香雪一直倚在窗边,静静观察着这场无声的交锋,此时才红唇轻启,带着她特有的、混合着异域风情的慵懒腔调:“唐秘书长不必过谦。艾娇的眼光,我们向来是信得过的。只是不知道,唐秘书长对于未来比如,更广阔平台上的合作,有没有兴趣?” 她的话更像是一种投资意向的问询,直接,且野心勃勃。
马艾娇适时地插了进来,像是打圆场,又像是进一步将唐宁推向舞台中央:“哎呀,你们一个个的,别把我家小弟弟吓着了!今晚就是喝酒,认识一下,以后日子长着呢!” 她亲昵地拍了拍唐宁的肩膀,语气带着维护,但眼神却分明在说——“看,我把多么优质的资源摆在了你面前。”
唐宁心知肚明,这四位女人,连同马艾娇,代表的是一张庞大而复杂的关系网和利益链。她们欣赏他的潜力,也在评估他的价值,更在试探他是否可控、可用。这不仅仅是马艾娇的炫耀,更是一场潜在的交易开场白。
他举起侍者刚刚斟满的酒杯,主动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位女王,语气沉稳而真诚:
“各位姐姐都是各自领域的翘楚,是咱们市经济发展的巾帼功臣。我唐宁年轻,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以后在工作上,无论是招商引资,还是政策咨询,还希望各位姐姐能不吝赐教。这杯酒,我敬各位姐姐的成就与风采,也感谢马姐的引荐之情。”
他这番话,既肯定了对方的地位,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是合作,而非依附;是互惠,而非乞求。他将杯中酒再次饮尽,动作干脆利落。
慕容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薛楚妍冰冷的嘴角似乎缓和了半分,谭雨薇笑得更深,柳香雪则举杯示意。
马艾娇看着唐宁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她这群眼高于顶的闺蜜之间,非但没有被压垮,反而隐隐有种平分秋色的气势,心中那股混合着占有欲和炫耀感的满足感更浓了。
她知道,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而另一半,要看唐宁如何消化这份“惊喜”,以及,她们接下来能从他身上,或者说,能和他一起,创造出怎样的“价值”。
包间内的音乐换上了一首更具节奏感的爵士,灯光似乎也调暗了些,气氛从最初的审视,逐渐转向一种更微妙、更潜流暗涌的暧昧与博弈之中。唐宁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