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寿听完就赶紧离开了是非之地,至于开全院大会,这个有自家老爹应付,他可来可不来。
回到家,刘光福在院里走来走去,看见刘光寿,赶忙上前搭话:“老四,我通过了,一个星期后入伍,这可怎么办呀。”
“通过了就去咯,建功立业,成就人生。”刘光寿恭喜道,“打仗不是儿戏,注意方式方法,别死了。”
刘光福还是有点依恋家里,他第一次干这么出格的事,慌的舌头都打卷了,“真不跟咱爸说?”
“说肯定要说一下的,等刘光齐结婚完吧。”刘光寿想了想说道,刘光齐结婚之后如果跑路,那刘海中应该就没有心情打儿子了。
“行吧,这两天我好好想想怎么提这个事。”刘光福心中安定了一点,然后很感激的说道,“老四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没有勇气去参军的。”
“以后别恨我就是了。”刘光寿笑道,然后开始搬自行车上的物资。
刘光福看到这么多肉,两眼都瞪出来了,不过一想到刘光寿都已经是动物园的正式工人了,而且还认识这么多当官的,弄到物资也很正常。
把东西搬进去的时候,发现屋里所有人都在。
“老刘,东西我都带来了,你看看有没有少的。”刘光寿把鸡鸭鱼肉放在地上,粮食放在桌子上。
地上的草鱼还活蹦乱跳的,鸡鸣鸭叫一下子让老刘家热闹了起来。
“好,我儿有本事,竟然真能弄到这么多物资,看来是不用我出手了。”刘海中服了,他真的服了,只是嘴上还是要给自己留点面子。
他本来想着开口要30斤猪肉,实际能弄到10斤猪肉已经很好了,其他鸡鸭鱼都是可以商量减少。
没想到小儿子一点不差的全部弄到手了,这关系这能力,可不是比自己厉害。
“弄这些东西可不容易,价格有点小贵,为此我都垫了100块了,老刘这钱你得给我报销。”刘光寿开口忽悠道,按照黑市价格,他拿出来的东西要便宜一点的。
这会儿再要100块应该也可以理解的吧。
但是这话落到二大妈耳朵就不一样了,惊呼道:“老幺,你存了有100块了?”
“呃……借的,借的朋友的钱,我还得还呢!”刘光寿额头出了一滴汗,“老刘赶紧给钱。”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刘海中有点疑惑,他怎么感觉有点不正常呢?不会是在坑他吧?
刘光寿翻了个白眼,一把揪过看戏的刘光齐,“那你给,要不然我去你单位闹!”
刘光齐下意识的捂住了脸,“不是,又不是我让你买的,你找我干嘛,要找你就找爸妈要。”
“老刘他不给,我只能找你要,我还没做过赔本的买卖。”刘光寿握了握拳头,冷笑道,“你捂住脸也没用,我一拳头能把你打成猪头,新郎官是个猪头,绝对能让老刘家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刘海中一听真着急了,刘家的面子是他的命根子,当即慌张的喊道:“逆子,住手,我给你钱!”
“放手,爸说给你钱了,我新买的衣服都被你揪坏了。”刘光齐拍了拍刘光寿的手背,他真怕了这个莽夫老弟,什么都干得出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父亲的态度有点软,好象不敢管刘光寿。
过了一会,刘光寿接过一叠大黑十数了起来,整整十张,正好一百,又能抽一次奖。
“对了老刘,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到易中海说要开全院大会,是有关傻柱和聋老太太的事。”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这事儿有什么好开全院大会的?我们也帮不上。”
刘光寿摇了摇手里的钞票说:“我估计是要集资救人,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这两人的情况不算很严重,只要认错积极,罚点款就出来了。”
“这死老太婆这么有钱,还让咱们捐款干嘛,去聋老太太家里把钱找出来就是了。”刘光齐说着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爸,那我先回去了,后天我早点过来帮忙。”
“行,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刘海中点了点头,大儿子分了宿舍和儿媳妇住在一起,不回去的话都不会放心。
“一有事就跑,要你什么用。”刘光天在角落轻声细语的嘲讽了一句。
要不是刘光寿耳力好,还真听不到,“老刘,你还有钱捐款吗?”
刘海中一愣,然后起身着急的往前院走去,“你们先吃饭,我去和三大爷商量一下今晚的大会该怎么开。”
……
随着院里的人吃完晚饭,全院大会及时召开。
易中海开门见山:“今天开这个大会是为了什么大家都知道,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祖宗,现在她出了事大家伙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必须把她老人家救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刘海中就不用说了,他现在缺钱的很,刘光齐结婚已经把家里掏空了,刚才又被刘光寿掏了100块,他真没钱了。
阎埠贵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根本不看易中海的暗示。
至于秦淮茹则是抱着槐花在摇晃,事不关己的态度一目了然,棒梗和小当在喂兔子根本就没来。
贾张氏则是似笑非笑,忍得那叫一个难受,聋老太太多年来和她一直不对付,动不动就拿着个拐杖追着打。
此时她心中有个恶魔不断的在狂笑:“死老太婆,最好直接死里面,以后就没人敢管我了,也没人是我张小花的对手,除了刘光寿这个禽兽。”
“我不捐款,我也不想出力。”前院的张饱饭第一个站了出来,他一脸愤怒不止,“三年来,我家就没吃饱过,你们看看我的脸,还有肉吗?”
“聋老太太她有多馀的粮票,情愿拿去卖,也不愿意帮助院里的人,实在让人心凉~。”刘光寿阴恻恻的在角落里捏着嗓子说了一句,然后马上换了个地方。
众人回过头也没发现到底谁这么给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伙有了不捐不出力的理由。
“刚刚那位同志说的情真意切,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张饱饭火力全开,边流眼泪边说,“现在想让我捐款,那是吸我的血。”
“我现在也不求聋老太太能帮我,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这些年给的孝敬就当是喂了狗了。”
阎埠贵在一旁听的直抖眉头,早知道少教一点了,好象有点说过了。
果然易中海怒了,拍着桌子吼道:“张饱饭你太目无尊长了,说谁是狗?你再胡言乱语,这个四合院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