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所有的不愉快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消散。
一个月后,南锣鼓巷恢复了正常。
四合院里也渐渐的没人再谈起之前的事情,就连刘海中都很少说起刘光齐和刘光福两人。
刘光寿继续上班,上个月的工资收入55元,他的资金来到了578块。
他又拿出了保底鱼竿开始钓鱼,边上坐着马小怜一起钓鱼。
至于园里的工作,现在已经没那么多了,牛浩一个人就足够轻松应付。
做好卫生做好预防,兽医的工作还是很空闲的。
刘光寿没好气道,“我看到了,你能不能别在我跟前钓,鱼都被你钓走了。”
两人一起钓鱼的,马小怜每隔半小时就会有一条鱼上钩,他钓了四个多小时,一条鱼都没有!
简直气死个人!
五分钟后,
“有口了,哈哈!”
刘光寿感觉手里一沉,兴奋的一拉,又一条白条被拉了上来。
终于,今天终于又上钩了,运气不错!
空军一个月,保底钓到了不少巨物大鱼,每次要触发保底钓到大鱼的时候,他都想办法把身边的人给打发走,然后把钓到的大鱼收进空间存储起来。
现在系统空间仓库里的30多斤大鱼都有20来条了,真是痛并快乐着。
“钓一条小鱼难道比钓大鱼还高兴?”不远处,马小怜不理解了,突然她手上一沉,也喊了起来。好大的鱼啊。”
刘光寿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只见水里有一道很大的波纹在游动,这鱼一看就很大。
郁闷,超级郁闷!
看看自己的精致保底鱼竿,再看看马小怜的所谓鱼竿,他陷入了沉思。
手臂粗2米长木棍,鱼线是尼龙线,鱼钩是大铁钩,就这样竟然还有蠢鱼上钩,一点都不科学。
“啊呀呀呀……拉不住了。”马小怜手上的木头眼看着就要脱力。
只见她把右手的木棍交到了左手里,顿时稳住了,然后一用力,一条看着有20来斤的青鱼被拉出了水面。
“天生神力?不对,黄金左手?”刘光寿眼睛一亮,过去帮鱼按住,好奇问道,“马小怜你这左手……”
“我的左手很正常!”马小怜下意识的把左手往后缩了缩,咬着嘴唇后退了两步。
这时,牛浩拿着一把小刀跑了过来,“老大,有一头鹿的伤口我不会处理,需要您来弄。”
“那我先去看看。”刘光寿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秘密。
“我也去帮忙。”马小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也跟了过去,手里的大青鱼也拎着,因为去鹿园会路过食堂,正好可以中午做了加菜。
而食堂当然也会给予一定的补偿,5毛一斤!
这是公家的收购价,想要更高的价格,只能去鸽子市。
按马小怜的说法,平时没少从食堂拿东西吃,而且这么多看着,还是直接卖给食堂安全点。
来到鹿园。
刘光寿稍稍检查了一番,皱起了眉头:“都腐烂了,得把整块腐肉都割掉才行,有点麻烦了啊,咱们没有麻醉。”
“那怎么办,再不治疔,这头鹿肯定会死的。”牛浩着急了。
他现在对这些动物非常关心,就好象是自己的孩子一般,每天孜孜不倦的来回巡逻检查。
“去弄些一用医用二锅头来。”刘光寿无奈的说道,只能又用土法子了。
“老大,你不会想把它给灌醉了再做手术吧?”马小怜脑子灵活,顿时想通了其中关键。
刘光寿点了点头:“现在也没其他好的办法,混点水给它喝下去,顺便还能消毒。”
“这土方法好,又学到一招!”
想法是好的,操作起来就有点麻烦了,虽然小鹿给灌醉了,不会到处跑,但是手术起来还是会挣扎。
这让刘光寿不好下刀,因为这个伤口在脖子下面,稍不小心就可以吃鹿肉了。
“我也来帮忙按!”马小怜想了想伸出了左手,轻轻的按住了小鹿的屁股,这一下小鹿完全动弹不得。
刘光寿三两下就把腐肉给割了,剩下的让牛浩包扎好之后,再给打一针抗生素也就差不多了。
收拾完,来到厕所洗手,马小怜也跟了过来,举起左手说道:“老大,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个怪物?”
怪物?
刘光寿诧异的抬起头,“怎么会是怪物呢,不就是左手力气大点,那我力气比你还大,难道我是怪兽?”
马小怜摇头道:“不是这样,不一样,我的左手从小就力气大,是很夸张的那种,她们都说我是怪物。”
“那又怎么样,力气是好事,很厉害的好不好,今天要不是你帮忙,我还不好操作呢。”刘光寿边洗手边笑道,哪有人嫌弃自己力气大的。
“你别不信,我一拳能打死人,我五岁那年,就能一拳把小野猪给锤死了。”马小怜不服了,她感觉刘光寿瞧不起她。
“哦,对对对,你厉害。”
马小怜看着刘光寿这么不在乎,更恼了:“你要是不信,敢不敢让我打一拳!”
“好啊,不过我练过硬气功,刀枪不入,如果你被震伤了,可不能哭鼻子。”刘光寿失声笑道,他就当哄小孩子了。
“绝对不会哭,打伤你,不会让我赔钱吧?”
“打伤我?哈哈哈,来来来,用全力打我,我但凡哼一声,就不是你老大。”刘光寿来到旁边空地,扎了一个马步。
“那我先用五成的力气打你一拳!”马小怜举起小拳头,担忧的说道。
“就用全力,你当我什么人,我可是刘光寿,禽兽的兽!”
马小怜咬了咬嘴唇,挥拳朝着刘光寿的腹部就是一拳。
刘光寿感觉到一个小钻头在钻自己的腹肌,小小的拳头,有大大的威力!
破防了!
老子练了十六年的,十三太保横列金钟罩竟然就这么被正面给破了,还是被一个小姑娘!
“老大你没事吧?”
“呃……嗯?”刘光寿想说话,发出了几声哼哼,稍稍缓了缓,面色如常的说道,“还不错,我就说全力打没事的,都没破我的防御。”
“哇,老大你好厉害,我就是怕打伤你,所以才用了5成的力气,咱们再试一次吧。”马小怜兴奋了,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耐打的人。
其他人连她一成的力气都受不住。
“下次吧,到饭点了,我上个厕所,然后先吃饭。”刘光寿脚下生风来到男厕,一进去就蹲了下去。
嘶……太疼了,好想叫啊,但又不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