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念叨我?”刘光寿连打了三个喷嚏,边走边收起三转一响的票据,还有十来张工业品,这是何雨水要的东西,还是费了点功夫。
不过倒手一下,还是能赚个30块钱的。
翌日,今天的贾张氏嚎叫声间隔久了不少,而且喊的也变轻了,显然戒的效果不错,估计再有个把星期就差不多了。
刘光寿难得起了个大早,最近这段时间要勤劳一点,毕竟马上要关响了,做做样子也是很有必要的。
突然一张老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刘光寿下意识的就是一肘,不过当打出去的时候,马上收敛了九成九的力量。
不过还是一肘把阎埠贵给打飞了出去。
“哎呀,是我啊,刘光寿你怎么打人啊。”阎埠贵摸了摸鼻子,流鼻血了。
“谁叫你大早上的来吓人的,我差点以为是什么老鬼冒出来了。”刘光寿气急败坏的骂道,
他承认自己有点小慌,可能是心理作用,聋老太太家里总感觉有东西在盯着他看,他很确定,只是还不知道是什么。
他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发现,要真有鬼,他还真想让对方尝尝看爱的铁拳!
“我没洗脸,也没洗头,当然看着有点脏了。”
刘光寿:“那你来找我干嘛?”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轻声问道:“我想问问你,上次那个钓鱼的鱼饵还有的卖吗?我想买一点。”
“那可太好了。”阎埠贵喜出望外,5块钱的鱼饵,省着点用,能钓3天。
刘光寿回屋用灵泉水搓了一小坨面疙瘩拿了出来,“对了,你钓这么多鱼,不会还想卖给易中海吧。”
易中海家门口,已经挂满了各种咸鱼干,可以说阎埠贵卖多少,他就买多少。
为了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这事对外说都是调剂,而不是买卖。
“哇,还来,看招啊!”
……
来到派出所,刘光寿就把三转一响的票据和工业票都给了关满仓。
“你回头转交给何雨水,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好准备礼物。”刘光寿觉得既然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那何雨水的婚事提前两年也很正常。
“这……还没决定……”关满仓叹了口气。
“其实我挺好奇你家的情况,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刘光寿终于忍不住问了,他承认自己好奇了。
“这个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也不复杂。”关满仓开始说了起来,
“我爹是个老古董,根据他的说法,还当过什么狗屁九门提督,当然我是不信的,因为我家也是中农。”
“当年他收藏了一个叫什么聚朋友的酒杯,就想和一个大厨一起合作开一个叫聚朋友的酒楼。”
说到这里,关满仓笑了起来:“后来,所有的钱被这个大厨给骗走了,导致他开酒楼的梦想破灭了。”
“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家应该感谢那个大厨。”刘光寿笑道。
关满仓认同道:“可不是,要不然我家要成为富农,甚至是地主了。反正从此以后,我爹就讨厌上了厨子,后来又发生了一些其他的小事,让他更加确定,干大厨的没一个好人。”
“所以,连带着大厨的子女也被讨厌了?”刘光寿不能理解了,“这也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没有的事,我爹他虽然讨厌大厨,但也没到这个地步。”关满仓尴尬的说道,“那是因为……当年骗我爹钱的大厨,也叫何大清……”
刘光寿:……
世界好小啊,小到大大的四九城,竟然能这么有缘分。
“兄弟,这事儿我爱莫能助啊,你自求多福吧。”刘光寿无语了,要是他儿子要娶一个仇人的女儿,他能打断对方的狗腿。
不过刚刚那个什么聚朋友的酒杯好象在哪里听到过……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我知道,反正慢慢来吧,等我年纪大点,他就会同意了。”关满仓咬咬牙,好象在给自己下决心,“再不济,我就带何雨水远走高飞!”
“可别这么冲动,这年头去哪里都要介绍信,你能飞到哪里去。”刘光寿说完,竖起一根手指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既然是城里人,怎么取了一个满仓的名字,这不是应该乡下人取的多么?”
关满仓沉默片刻,低声说:“满仓满仓,金银满仓古董满仓,我家老爷子是个爱好收藏的大玩家……”
爱好收藏,聚朋友的酒杯,还姓关,关老爷子啊。
“你是不是还有个大哥?”
“你怎么知道?我大哥一直在国外,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关满仓大吃一惊问道。
“我猜的,而且我还猜到你大哥会生个女儿叫关小关。”
刘光寿心中吐槽了一番,关老爷子和何大清长的肯定很象,这两人在一起能生出一百个心眼来,还想一起开酒楼?做什么美梦呢。
“行了,不说这个。”关满仓摆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档,“最近轧钢厂经常失窃,那边想让我们派人过去帮忙看看,考虑到你的情况,这事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