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刘光天被装在了麻袋里,嘴里塞着抹布,还用绳子绑住了嘴巴。
吊在了院子中间的树桩上,刘海中手里的竹条在疯狂挥舞着。
现在刘海中打儿子基本都用竹条,打坏还能打疼~
而打刘光天的理由也是现成的,倒反天罡打父亲,证据就是刘海中那一只被打黑的眼睛。
这一下子易中海都不好拦了,毕竟儿子打父亲,哪有这么干的。
不过好在只是用竹条,也打不死。
刘海中气喘吁吁的喊道:“老子本来都要喝上好酒了,你竟然敢打翻我的酒,害的老四不给我喝了,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哦?刘光寿有好酒?我说怎么刚才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阎埠贵红着鼻子说道。
他每到冬天都不会穿的很暖和,毕竟衣服也是有折旧率的,只要能稍微保暖,不冻着就可以了,这样衣服能多穿几年。
“我也有闻到酒香味。”
“不知道能不能调剂一下,尝尝味。”
……
刘光寿有好酒的事传开了。
在屋里,刘光寿听的尴尬不已,这老酒鬼这么惦记着酒么?既然如此那就所有人一起喝吧。
自从有了灵泉水,他也看不上这个虎骨酒了,刘海中想喝,那索性就一起疯狂吧。
搬着坛子来到院子里,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刘光寿坦然道:“既然大家都想喝,大过年的高兴,每个男人分一口虎骨酒,只不过我得提醒大家,这个酒非常的补,喝完之后可以威风八面,不知道你们还敢不敢喝?”
威风八面??
本来所有人都退缩了,毕竟也只是说说而已,但听到这个四个字,眼里都露出了渴望的神态。
女人们则是懵逼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掐着自家的男人叫死鬼。
一些中年人开始退缩了。
易中海看了看身边的一大妈,默默的退到了众人身后,跟着的还有刘海中和阎埠贵。
一坛酒其实没多少,每人一口也分的差不多,最后留了一点渣,而刘光寿身边多了很多土特产,当是交换物。
“刘光寿剩下的我都要了。”傻柱上前偷偷的塞了五块钱。
“都要?也没多少了,用不着这么多。”刘光寿看了看坛子里的渣渣,倒一倒估计还有一杯。
“我有办法。”
傻柱拿了个杯子过来,先把最后一点药酒倒出来,然后开始使劲捏,药渣里的酒水慢慢的全部渗透了出来,一看就不得了。
刘光寿倒吸一口凉气,这喝一口不得一整晚不用下床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淮茹,扛得住吗?就算你上了环,那也是有可能怀孕的呀。
喝了虎骨酒的傻柱,那战斗力不得上天。
秦淮茹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只觉得傻柱很有男人味。
“老大,我能喝吗?”棒梗突然拿着鞭炮跑了过来。
“你一个小屁孩喝什么喝。”刘光寿赶忙收起了坛子,可不能给小孩子喝,纯阳之体的人喝了得难受一个月。
棒梗不服了:“我怎么就不能喝了,我也是男人。”
“等你长毛了再说。”
刘光寿直接打发了棒梗,这小子不能给太好的脸色,要不然会蹬鼻子上脸,不好管。
……
两天后,大年三十,期间二大妈带着刘光天去了一趟六郎庄,带了一些年货回去,只当是孝敬刘立言了。
吃完年夜饭,四合院格外热闹起来,各种哀嚎声此起彼伏,惹得周边隔壁的院子全部冒出了脑袋。
刘光寿后悔了,这哪是过大年啊!
“看来明年咱们院里说不定又要多好几个孩子出生了。”易中海在家里叹了口气,羡慕的说道。
“都怪我,要不然你也不用这样,张家那边怎么说……”一大妈也叹了口气。
“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老天爷。”易中海起身帮忙收拾碗筷,“曹莹还是很有良心的,一再邀请咱们俩过去一起吃年夜饭,我想着元宵的时候,可以和张家聚一聚。”
今年他们还是和贾家一起过的年,不过他还给张家送了肉和面,为此贾张氏还嘟囔了不少。
一大妈尤豫了下,还是说道:“我觉得曹莹可能更靠谱,她那大儿子张建国每次见到我,都叫奶奶,很懂礼貌。”
“那你就多关心一点,看看品格到底怎么样。”易中海心里也有点着急。
他一直想的是秦淮茹和傻柱结婚,然后一起给他养老,但现在办成之后,又感觉不大一样。
秦淮茹有了傻柱的这个依靠后, 开始不那么在乎自己了。
而傻柱虽然面上还是对他很尊敬,但总感觉有一种虚假的味道。
易中海想着想着,他开始怀念有聋老太太的时候了,聋老太太虽然不赞同傻柱娶秦淮茹,但是她赞同让傻柱给自己养老。
年年月月日日的不断帮忙灌输这个概念,真的帮了大忙,就应该救活聋老太太的,为此易中海开始后悔。
……
大年三十,炮火连天的过去了。
但是傻柱的炮火还没停,他每天一大口虎骨浓酒,连续三天,秦淮茹再次出现的时候都瘦了,不过看傻柱的眼神,全是含情脉脉,而傻柱变得春风得意起来。
“不得了啊,这浑身开始冒宝妈的气质了~”
刘光寿出门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别说,现在的秦淮茹很有味道。
一路骑行来到正阳门这边,关满仓的父亲要请他吃饭,说什么要感谢他送的古董小碗。
神他么送!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赠送了,必须得多要几根小黄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