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回到家里后,就找到了贾张氏。
“奶,刘光寿帮我找了个师父,是废品回收站的老手艺人,我以后要跟着学开锁和修理家具,你说我该不该同意?”
“开锁和修理家具?这是好事啊。”贾张氏一拍大腿喊道,“哎哟,我就说你跟着刘光寿会有前途,这不机会就来了,棒梗啊,你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只要学了这两门手艺,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那我再去跟我妈说一下。”棒梗见贾张氏没有拒绝,又去了何家。
此时秦淮茹刚起床,手里拿着雪花膏擦着,皮肤白里透红,看着越发年轻了,任谁都想不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这当然……不行了!”秦淮茹脸色一黑,“开锁和修理家具能有什么前途,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读书,以后考个中专或者大学,这样才有前途。”
“中专?大学?”棒梗懵逼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考的过。
作为常年坐在班级垃圾桶旁边的人,学习早就已经跟他没有关系。
“对啊,这毕业就是干部,以后工作也轻松,还有地位。”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脑袋,“你妈我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要不然也不会学个钳工都这么吃力,棒梗啊,你要努力,咱们家以后靠你了。”
棒梗低下了头,抿着嘴挤出了话:“妈,放学以后空着也是空着,你也不想我到处惹是生非吧,还不如跟人学点本事。”
“你不听妈的话了?”秦淮茹一愣,放下手里的雪花膏,脸色沉了下去。
“可奶已经同意了,我听奶的。”棒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自己老妈的肚子好象不一样了,就小孩子的感觉。
秦淮茹噎住了,贾张氏的话,她无法反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已经不是贾家的人了。
而棒梗三人的户口是和贾张氏在一起的。
“我倒是觉得可以,刘光寿还是很靠谱的,我相信这会是好去处,棒梗也不算很小了,手上没点本事,难道你想让他以后进厂干活?”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想起自己16岁就进厂,棒梗今年10岁,6年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秦淮茹也叹了口气,以前她还挺羡慕轧钢厂的工作,自从上班之后就不这么觉得了。
虽然和贾张氏说好了,等棒梗成年,这个工作就让给棒梗,可这钢铁厂的苦,棒梗真的能吃的下吗?
“我才不要去轧钢厂上班,这么脏这么累。”
“轧钢厂脏?那废品收购站就不脏了?”秦淮茹瞪了一眼,有工作就不错了,还在这里挑肥拣瘦。
“那不一样。”
棒梗说完就低下了头,他不想说出任何有关刘光寿的事,他反正相信只要跟着刘光寿干, 以后就能也进鸽子市赚大钱。
轧钢厂一个月才几十块,太少了。
“行吧,先去学一个学期,如果你成绩掉的厉害,就不用再去了。”秦淮茹还是妥协了,她了解自己儿子,不说话就是没得商量。
她脑海里闪出秦仁的模样,这倔脾气和秦仁真的是一模一样,当年让他娶媳妇结婚,不要等自己,也是一点都不听。
“太好了,那我去跟刘光寿说一下。”
……
一个星期后,
刘光寿终于找到了一根不错的木材,这个时候就体现出空间的妙用了,要不然还真不好带回来。
当天晚上,他就来了个偷梁换柱,刚要把埋尸树收起来,一阵很莫名的感觉从木材上载递了过来。
“埋葬的时间和地点,还要你自己来选吗?”刘光寿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感觉到了,“我同意了。”
当说完这句话,手上的异样就消失了,然后把埋尸树收进了空间。
“已经一个星期了,卢正也该有所表示了吧?”刘光寿朝着隔壁院子走去,他是好人,可不是烂好人,不能把自己的好心当做理所当然。
刚靠近四合院,一阵阵哭喊声传了出来:
“儿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
“日子再苦也能过下去,何至于此。”
“你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
刘光寿心里咯噔了一下,朝里面看去,只见院子里有一副棺材,卢母和卢妹蹲在一旁哭。
死了?
刘光寿开始头疼起来,随手拉了一个人问道:“卢正怎么死的?前两天都还好好的。”
“据说是上吊死的,原因不知道,反正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
“唉……这日子……”
“我看卢正是撑不下去了,这些年也苦了他。”
“可我想不通,他妈和他妹妹看着已经恢复正常了,按理来说,往后的日子就要好起来了,怎么反倒想不开了呢?”
“谁知道……”
——
刘光寿默默的退了出来,卢正啊卢正,名声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又不是偷盗,只是捡到两只碗卖了而已,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何苦来哉。
来到派出所,刘光寿拿出了小金碗,尤豫良久,一脸肉疼的递了过去。
“这是我从鸽子市找到的一只金碗,另一只大的,没有找到,估计也找不到了。”
“有一只交差就够了。”关满仓挑了挑眉毛,一副我已经知道的神态。
刘光寿还没缓过劲来,闭着眼睛幽幽的说道:“这个周赖子是我院子里的人,你派两个人去办吧,这事儿要是我来做,邻里之间就不好看了。”
“行,这事儿我来安排,我也不好去你们院里。”关满仓想起自己那大舅哥就头疼,闪电一般的娶了一个寡妇,为此何雨水没少抱怨,
说以后都不认傻哥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她商量一下,虽然外出学习公干了,但祝福总可以有的吧,能有什么影响工作的。
“听说何雨水现在转纺织品实验开发员了,是老爷子的意思?”刘光寿渐渐的缓过劲来,又开始八卦了起来。
“没有的事,我家老爷子早就半隐居状态,很少出来走动,以前的关系早就断的干干净净了。”关满仓摆摆手说道,满脸宠溺道,
“是雨水自己的意思,纺织厂现在有制衣的想法,她想试试看,我当然是支持的。”
“挺好的,这个岗位要是能做的好,前途无量。”刘光寿心中一动,现在整个香江最赚钱的就是纺织业, 自己好象也可以开个纺织厂或者服装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