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老关,还跟我打官腔。”刘光寿对这种保留性的发言已经免疫了。
“不好意思,习惯了。”关满仓尴尬的摸了摸鼻梁,然后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基本可以锁定在什刹海边上,但什刹海很大,不大好找,而且好象已经被人挖走了。”
“什么意思?”刘光寿心中一凛,这样的爆炸还要来两下?那得死伤多少啊。
“于海棠和刘光天在什刹海约会的时候,李辉突然冒出来打了于海棠,然后才发生的争斗,我们在那一片挖地三尺都没有找到其他的炸药包,倒是找到了一个新挖的坑。”关满仓双手比了比大小,继续说道,
“按照这个坑的大小计算,正好是三个炸药包的范围。”
“你猜测李辉当时在挖炸药包,当挖出来一个的时候,于海棠和刘光天出现了,所以慌乱之中想要把人赶走,最后发生了争斗。”刘光寿皱了皱眉头,说出了奇葩的推理,
“当三人走远之后,又有人路过把剩下的两个炸药包给带走了。”
“没错,所以,可能大概也许还会有危险事件。”关满仓沉声说道。
刘光寿也沉默了,这次的案子有点麻烦了,而且很危险。
“对了,派出所有同志受伤吗?”
“幸好当时旁边的房间都没有人,就几个不小心被砸到,受伤不重,毕竟隔着墙壁。”关满仓摇了摇头,一双手不安分的不断的摸着刘光寿的身体。
刘光寿往旁边靠了靠:“我说你怎么了?”
“别躲,我总觉得多靠近你,破案就容易多了。”关满仓恬不知耻的还摸了几下刘光寿的头,一副我要吃干抹净的神态。
急的刘光寿从床上跳了下来:“我警告你别再碰我,要不然我揍你啊。”
“不碰就不碰,小气……”关满仓刚说完,看见刘光寿眼神露出了惊恐的眼神,他当即转身,只见冉秋叶正捂着嘴巴站在门口。
“冉老师,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不用再说了,我恭喜你们,刘光寿你……你要注意安全,我走了。”冉秋叶放下手里的水果,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这冉老师怎么了?”关满仓一头问号,他不明白,兄弟之间拉拉扯扯不是很正常的。
“唉……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接了这个案子?这不是刑侦队的事吗?”刘光寿叹了口气,现在追出去解释也没意思,反正冉秋叶明天就要离开了。
“没接,我只是想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刘光寿没有劝,他知道关满仓的责任心,只是关心说:“那你要小心,既然剩下的炸药被人捡走而没人上报,说明对方心存不善。”
“我知道,放心吧,我还没这么好的运气能破案,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关满仓离开后,二大妈又走了回来:“老幺,我怎么看到冉老师跑出去了?”
“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刘光寿都习惯了,冉秋叶的脑回路就是短一截,老是把人往坏处想。
两个人要想在一起过日子,最重要的是相信对方,理解和包容。
半个月后,
刘光寿已经完全恢复了,其实早就恢复了,待半个月是为了掩人耳目,顺便摸摸鱼也挺好的。
期间来了很多人看完,从牛福生到李怀德,从郭进和秦京茹到阎埠贵一家人。
今天准备出院,门口竟然来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赵老带着他小儿子赵立春。
赵老拱了拱手:“刘小友还好吗?原谅我现在才来看你。”
一旁的赵立春插嘴:“我和爷爷今天早上才从汉东回四九城,知道刘大哥受伤马上就来了。”
“赵老您能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请坐。”刘光寿把两人引到旁边的客厅。
没错,他的病房是一室一厅的,高级病房,住的贼舒服。
“你的事罗老也知道了,他因为公事脱不开身,让我代为传达他的问候。”赵老说着掏出了一张表格,“这是罗老给你的。”
刘光寿拿过来一看,手一抖,竟然是分房申请表,“这我何德何能,罗老对我已经很照顾了。”
他能住这个病房还是罗老打电话过来吩咐的,要不然他的级别根本不够。
虽然没有见过那位老人,但刘光寿内心真的很尊敬那一批人。
“你是个人先进,外加这次立了二等功,怎么没有资格了,安心拿着就是了。”赵老把申请表推过去,“填好之后给张所长,他会帮你走程序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刘光寿没有继续推辞,他正好从聋老太太的房子搬出来,需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就对了。”
赵老再寒喧了几句后,带着赵立春离开了医院。
刘光寿心满意足了,他没想到这次受伤竟然还立功了,二等功哎~,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立的。
再看了一眼分房申请表,这是公安部给的,范围在东城区,因为没有结婚,所以大小不能超过70平,地址倒是没有限制,只要是属于公安部的房子就可以。
如此,南锣鼓巷95号的房子就选不了了。
刘光寿本来盯上了易中海的房子,那套房子有两间,大概有个六七十平,属于是极好的,但它属于轧钢厂的财产。
“得去问问张所长公安部的房子都有哪些,这次一定要选一个好位置。”刘光寿小心的把申请表收进了空间里存放,这可能关系到自己未来二三十年的住所。
离开医院,刘光寿直接回到了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和傻柱争吵。
“傻柱你怎么个事,说好帮我把鱼卖给轧钢厂,你怎么拿回去就自己吃了。”
“什么叫我自己吃,我帮你卖鱼,我吃一条怎么了?”傻柱一把甩开阎埠贵,背着双手悠然自得的回了中院。
“傻柱你太过分了!”阎埠贵只能无能狂怒,他也不敢上前拉扯,就怕傻柱回头给他一拳。
“爸,以后咱们自己卖鱼吧,别找傻柱了。”阎解成从屋里走出说道。
“你说的轻巧,卖给供销社更不值钱。”阎埠贵瞪了一眼,旋即又叹了口气,“自从易中海去了农场,院里再也没有人能管傻柱了。”
于莉围着围裙走了出来,发髻高高的,一副人妻模样,拉着阎解成附呵:“可不是,谁敢管啊,现在就连许大茂都不敢触他的霉头,傻柱现在要打人,可没人拉得住。”
“这样下去不行,再选一大爷,这个人必须能降的住傻柱才行。”阎埠贵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继续坐下来守门。
说是门,其实是垂花门,阎家门口有很多的盆栽,一边占便宜一边看管而已。
“刘光寿,你回来了!”
“三大爷,好久不见。”刘光寿抬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往后院走去,面子上照顾到就行了。
阎解成突然眼睛一亮:“这不就是现成的嘛?傻柱在刘光寿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而且他们已经闹掰了。”
“不是闹掰,本来也没好过,我觉得那两个月和好,是刘光寿在玩耍傻柱而已。”于莉更加精明的分析道。
阎埠贵一拍大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回头我就找新王主任说说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