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木已成舟,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眼下他刚刚开始铺开的“正经人”计划才走了一半,这时候被媒体大肆渲染过去那些事,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天虹,你去跑一趟各大报社,把我的名帖递上去,让他们明天别再提我的名字了,见好就收。”
不出所料,第二天所有报纸上关于他的报道全都凭空消失,干净得有些反常。
要知道,如今洪俊毅在传媒圈已经是头一号人物,哪家报社敢不买账?就连娱乐帝国的掌舵人邵一夫,都没这等通天手段。
慈云山深处的秘密基地外,戒备森严。
光是外围巡逻的猛虎营士兵就有二十人,枪械在手,目光如鹰。
军工厂内部,洪俊毅下令清场,所有人全部撤离。
他亲自安排猛虎营封锁各个出入口,严禁任何人靠近一步。
他调出系统面板,任务进度栏里赫然显示着一条已完成的任务,奖励尚未领取。
【紧急任务】:挑起联社内斗,助大d夺位,幕后操控和联社走向。
【奖励内容】:武装直升机制造图纸、加特林重机枪生产线资料、雷太太绝对忠诚度(100)。
任务已达成,系统提示音响起:“正在改造军工厂,请稍候。”
要造武装直升机和加特林,光有图纸远远不够,背后涉及大量精密军工技术。
必须由系统直接重构整条产线,设备、流程、参数全部到位,才能实现量产。
而洪俊毅只需要让普通工人站在流水线上按部就班操作——拧螺丝、装零件,完全不需要专业知识。
系统真是懂他心思。
他知道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高端技工,干脆搞成“傻瓜模式”,省心又高效!
两条生产线终于完成升级。
他查看每日产能:每天可产出五挺加特林重机枪,每五天完成一架武装直升机。
换算下来,一个月就是三百挺机枪、六架直升机。
嘶——这个数字让人忍不住笑出声。
单是一架武装直升机,在中东或北非黑市能卖到一千万美金。
六架就是六千万美金,折合软妹币接近四个亿。
可惜,他的合作伙伴斯密斯(外国人同名太常见)目前没有销路。
刚打完电话,对方明确表示:“暂时没法出手直升机。”
“亲爱的毅,这种大家伙价格太高,普通军阀、海盗根本吃不下。
不过我知道缅北的察猜将军可能有兴趣,这家伙财大气粗。”
缅北?那是个奇特的地带——混乱、无法无天,号称“摘肾圣地”。
即便进入二十一世纪,仍是电信诈骗与人体交易的温床。
可正因为毒品、玉石这些暴利产业,当地军阀个个富得流油。
尤其是察猜将军,地盘最广,腰包最鼓。
这些以后再操心也不迟。
毕竟直升机还没正式下线。
洪俊毅转头对负责管理军工厂的吹水华交代:
“前两个月生产的十二架直升机,还有三百挺机枪,全部留下自用,优先装备猛虎营。
之后的产量,才可以考虑外销。”
吹水华心头一震:三百挺重机枪?这是打算攻占港岛自己当皇帝?但他嘴上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问,只默默点头。
加上原有的六架,一共十八架武装直升机。
这么多飞行器,足够拉起一支小型空军了。
但洪俊毅清楚自己的身份——华夏国龙组正式成员,行事必须有分寸,不能胡来。
十八架直升机需要十八名飞行员,好在猛虎营基地里有二十多名合格人选,绰绰有余。
三百挺加特林用于防御堪称完美,但慈云山这个位置已经不再安全。
地点暴露,又处在港岛这种法治严密的地方,迟早会出问题。
下一步,得找个局势动荡、监管松散的地方重建生产基地。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实现他在港岛“洗白”的终极目标。
毕竟,为了扭转市民对洪兴社的刻板印象,他已经向本地慈善机构累计捐款超过十亿港纸了。
就在洪俊毅正盘算着自己生意版图下一步扩张之际,西九龙油麻地却爆发了一桩骇人听闻的命案。
马夫荣是洪兴尖沙咀堂口的一名四九仔。
早年在旺角一带管着一群陪侍女郎出工收数,因此得了“马夫”这个外号。
虽说主业是在夜色里拉人头、收水钱,但白天清闲,他便另辟财路,做起仿制药的买卖。
这行当在洪兴内部并不稀奇,不少人私下都有涉足,马夫荣也只是其中之一。
可他不同的是,因常年混迹风月场所,人脉广、嘴甜脸熟,跟许多常客都打得火热,自然顺水推舟把药卖了出去。
业绩一骑绝尘,远超其他兼职兄弟。
晚上收数,白天卖药,两头进账,月入稳稳五六万港纸,还不用担太大风险。
日子过得滋润又踏实,马夫荣心里美得很。
这天中午,手机收到一条讯息——是个老相识发来的,说家里有人重病缠身,急需他手上的特效仿制药。
这种事他早已习以为常,每天类似的消息少说也有三四起,从不疑心。
他照例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私家车,从尖沙咀出发,十几分钟就到了油麻地。
目的地是一条狭窄的后巷,昏暗潮湿,连路灯都不亮。
人在那儿等着——阿风,也是个熟面孔,常在红灯区走动,和马夫荣向来称兄道弟。
可一见面,马夫荣就觉得气氛不对。
阿风脸色发青,眼神闪躲,说话吞吞吐吐,像是被什么人逼着站在这儿。
更让人心惊的是,阿风身后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衣着普通却透着一股杀气。
多年混江湖的直觉告诉马夫荣:情况有变!
他转身想逃,可已经晚了。
枪声响起,干脆利落。
小巷本就狭长封闭,子弹几乎贴着背脊追上来。
马夫荣才跑出几步,整个人就被打得踉跄倒地,胸口、背部连中数弹,当场毙命。
鲜血顺着砖缝蜿蜒流淌,触目惊心。
这一幕吓得阿风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说!我已经照做了!求你们放过我!”
其中一个杀手冷笑一声,抬手将枪口抵上阿风的太阳穴。
那人嘴角微扬,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轻轻扣下扳机。
“砰!”
脑浆四溅,尸体栽倒。
“松下君,别磨蹭了,清理现场,条子快到了。”
说话的是另一人,用的是日语。
两人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
而此时,在湾仔一间隐蔽的日式料理屋内,几名身穿和服的曰本男子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山本先生,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那外国人正是瑞生医疗集团远东区总裁汤姆,他递出一张五百万港纸的支票。
“鹰国人永远是我们最尊贵的朋友,您太客气了。”
山本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
曰本人对这位大洋彼岸的“主子”,向来低眉顺眼,哪怕昔日灰飞烟灭的记忆尚存,如今也只剩下逢迎讨好。
这位山本,正是曰本大名鼎鼎的黑帮组织——山冈组的核心人物。
该组织总部设于神户,在港岛深耕多年,势力渗透极深。
山冈组在本地拥有约两百名正式成员,另有千余名挂名人员,不少洪门子弟也在其下挂职堂主。
就连号码帮那位知名影星,据传便是山田组(实为山冈组分支)在港的代表人物。
瑞生集团正是看中这股暗中力量,才不惜重金雇佣山冈组出手,目的明确:清除洪兴内部仿制药销售中最能打的几员干将。
他们要的不是杀人本身,而是震慑——让剩下的人不敢再碰这条路。
一夜之间,洪兴八名骨干接连遇害,马夫荣只是其中之一。
消息传到西九龙总区,警方立刻成立专案小组。
重案组探员发现死者全是涉药人员,立即意识到背后牵涉巨大利益链,层层上报,最终直达警务处副处长叶海案前。
而在洪兴这边,军师阿标接到噩耗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一天之内折损八人,全是有头有脸的兄弟,若让坐馆毅哥得知,怕是要掀起滔天风暴!
他深知,这场血案,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第一声闷雷。
不过阿标不敢有半点隐瞒,只能硬着头皮前往俊毅集团大厦的顶层,向洪俊毅当面汇报。
不出所料,洪俊毅一听到这消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不可遏。
“这是明摆着不把我们洪兴社放在眼里!真当老子好欺负是吧?我操!”
自从企业化转型后,洪俊毅早已很少说粗话,可这次实在气不过,连脏话都脱口而出。
“阿标,你立刻调动所有人手彻查此案。
谁要是能提供有用线索,直接奖200万港纸,现金当场兑现!”
有钱能使鬼推磨,洪俊毅最不缺的就是钱。
只要能把幕后真凶揪出来,这点代价算什么?
“另外,遇难的八位兄弟,每人发放300万抚恤金,丧葬一切开销由公司全包,务必风风光光送他们最后一程。”
阿标站在一旁听得心头一震。
单是抚恤金就要支出两千多万,这手笔之大,别说整个港岛黑道,就算放眼全球也闻所未闻。
虽然心里嘀咕毅哥是不是太过重情,毕竟只是几个基层兄弟,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吗?
但大家也都清楚洪俊毅的脾性——轻财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