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压低声音警告,同时朝顾客挥手示意撤离。
冒充港岛皇家警察,能省去不少麻烦。
普通人留在现场只会添乱,万一误伤,后续收尾更难办。
一听是警察扫荡匪徒,几桌食客哪敢多留,账也不结了,拎起外套悄无声息溜之大吉。
一名身穿制服的服务员模样的曰本人见状,立刻冲上前怒吼:
“想白吃白喝?给我站住!”
砰——一声枪响,那人应声倒地。
洪俊毅早在他衣领处瞥见山冈组的纹身,毫不迟疑下令击杀。
那人瞪大双眼,至死不敢相信——不是说港岛警察极有规矩,行动绝不滥杀无辜吗?
他至死都没搞懂,为何“警察”会对自己开枪。
“只要是东洋人,不管是不是山冈组的,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洪俊毅打小在红旗底下长大,对那个岛国向来没有半分好感,更何况洪兴八条人命的深仇大恨,血债只能用血来偿。
他一马当先,带着人朝餐厅后方那扇隐蔽的暗门突进。
之前从那个曰本厨子嘴里撬出的情报说,山冈组的人全都窝在后面的几间房里。
突然,餐厅内传来几声枪响,四名服务员和收银员应声倒地,全是曰本人,鲜血溅满了整间日料店的墙面与地板。
“下辈子投胎,别再当这岛国人了。”
密集的枪声惊动了楼上的山冈组成员。
一间宽敞的活动室内,十多个赤着上身、臂膀纹满刺青的壮汉猛地扔下手里的扑克牌。
“八嘎!有敌袭!准备迎战!”
这些岛国人迅速掏出手枪,山本熊也从自己的房间冲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把ak冲锋枪。
总共四十多人,全都是山冈组的骨干。
因为过几天就要进行毒品交易,外面风声紧,他们干脆把核心人马都集中在这间日料店里暂避。
“别慌!”山本熊冷声道,“肯定是港岛那些帮派来寻仇。
那些港岛佬打架,向来只用刀,火器少得很。”
他在港岛混过几年,对那边的黑帮规矩一清二楚——街头火拼讲究“见血不见枪”,免得惊动警察,闹出太大动静。
可他们这边不一样,不但有两把ak47突击步枪,还有四十多支手枪在手。
别说碰上警察,就算对上正规军,也能拼个你死我活。
“为了山冈组的尊严,把这些港岛矮子统统杀光!”
山本熊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眼中泛着嗜血的光。
屠戮华人是他的癖好之一,他爷爷六十年前曾随军踏上华夏土地。
“兄弟们,跟我冲!为组长报仇雪恨!”
手下们袒露纹身,握着手枪疯狂往外冲。
唯独山本熊自己落后几步,悄悄缀在队伍末尾,随时准备抽身而退。
冲在最前头的几个山冈组成员,在一楼走廊迎面撞上了全副武装的猛虎营。
狭路相逢,双方瞬间对峙。
那人愣住了!
这是港岛的社团?不是说他们只会拿刀砍人吗?
眼前这些人戴着高强度战术头盔,身穿黑色防弹背心,手中握的是p5冲锋枪——世界公认的微型冲锋枪之王,射速每分钟高达九百发,脚上还蹬着专业作战靴。
这哪是黑帮火并?分明是特种部队突袭!
那名山冈组成员脑子一片空白,连扣扳机都忘了。
可猛虎营不同,他们可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反应极快,几乎在照面的瞬间就压下了扳机。
狭窄的走廊里,火力就是主宰。
p5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哒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一道道火舌,三四个猛虎营队员同时开火。
冲在最前的四名山冈组成员当场被打成蜂窝,每人身上至少中了七八枪。
后面的才如梦初醒,慌忙举枪还击。
但他们的手枪射速慢,准头差,子弹乱飞却难伤敌人。
转眼间就像割稻草一般,一排排倒下。
地上血泊横流,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而猛虎营竟无一人受伤。
躲在后方的山本熊看到这一幕,心头狂震——搞什么?真动军队?
他一边偷偷开冷枪,一边终于认出了洪俊毅——那个洪兴堂口的坐馆,他是见过的。
但他想不通:港岛的黑帮不是一直靠刀剑拼生死的吗?怎么现在装备比我们还狠?
要知道,在他们国家,黑帮火并用枪都是合法的,山冈组跟住吉会当年一场交火用了手枪,全世界都轰动了。
可眼前这阵仗,根本不是帮派斗殴,简直是战争!
“冲!为了我们岛国的尊严!”山本熊再次嘶吼,催促手下往前冲,自己却猫着腰,一步步往后退。
楼上有个暗道,能通到隔壁的大厦。
湾仔这片楼宇错综复杂,屋屋相连,四通八达,警方追捕时都常被嫌犯钻空子逃掉。
他早留好了退路。
早在山本熊仓皇奔逃之际,洪俊毅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便已锁定了这个山冈组的头目。
就在对方冲上楼梯的一瞬,他仅用一个眼神示意,猛虎营十名精锐立即如影随形,紧追而上。
整栋餐厅方圆两公里内,早已被洪兴的人马层层包围,密不透风。
别说逃出生天,哪怕是一只飞鸟也难越雷池一步。
见老大弃众而逃,山冈组的手下顿时士气崩溃。
胆小者当场跪地求饶,颤抖着放下武器,以为这样便可保命苟活。
然而,他们还未从惊惧中缓过神来——
“砰!”一声枪响划破长空,一颗子弹精准贯穿其中一人的头颅,血花四溅。
投降者接连被爆头击杀,无一幸免。
“不留活口!把他们的脑袋全都割下来,祭我洪兴兄弟在天之灵!”
洪俊毅冷声下令,杀意凛然。
剩下十余名残党见状,明知死路一条,也只能拼死反扑,边战边退。
可双方实力悬殊,宛如猛兽扑食羔羊。
这些山冈组成员心中绝望至极:降不可活,战不能胜,进退皆亡。
这哪是江湖对决?分明是以正规军碾压街头混混,如同壮汉虐打手无寸铁的孩童!
欺人太甚!毫无道义可言!
山本熊一路逃至餐厅顶层天台,身边只剩两名贴身护卫,其余手下尽数葬身楼下,尸横遍野。
他腿部连中两枪,鲜血浸透裤管,脚步踉跄,早已无力再逃。
此刻心中悔恨交加——为了区区五百万港纸,竟招惹了这样一个狠角色,连职业特种部队都甘为他所用!
“你不是要跑吗?现在还能往哪儿躲?”
洪俊毅带着十几名猛虎营战士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山本熊,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哒哒哒——”
一串子弹在他面前地面炸开火花,碎石飞溅。
山本熊吓得翻滚后撤,满脸惊恐。
这副狼狈模样引得众人哄笑。
洪俊毅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枪,正中山本熊另一条腿,新伤叠旧创,血流不止。
此时的山本熊已是三处负伤:双腿尽废,腹部也挨了一记重创。
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意识几近崩溃。
“洪生……饶命!这真的只是误会……”
洪俊毅仰头大笑,声音冰冷刺骨:“如果我把你们全家都杀了,然后对你说一句‘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若我没有这份实力,我的兄弟岂不是白死?你还敢站在我面前讨饶?这世道,强者为尊!”
他一步步向前逼近,气势如山岳压顶,逼得山本熊几乎窒息。
“这样吧,只要你当着我的面磕三个响头,或许……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洪俊毅轻笑着,语气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一听尚有生机,山本熊立刻抛却尊严,伏地叩首,咚咚作响,用力之猛,额角破裂,鲜血直流。
“洪生开恩!我再也不敢与您为敌了!”
他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忍辱负重又能如何?只要能活下来,一切都有希望。
可下一秒,枪声再度响起。
洪俊毅冷笑扣动扳机,一发子弹狠狠击中山本熊肩窝。
“真是下贱!你们小日子所谓的武士魂呢?就这么跪着求生?”
山本熊震惊欲绝:“你……你说磕头就放过我……为何言而无信?八嘎!我是太阳组若头,我哥哥可是太阳组组长!”
“你杀了我,山冈组绝不会善罢甘休!整个组织都会为你陪葬!”
求生无望,转而以势压人。
可惜,洪俊毅向来不吃这套。
“就算你爹是山冈组总长,今天也救不了你。”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提起冲锋枪对准山本熊胸口,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
密集弹雨倾泻而出,山本熊的身体剧烈抽搐,瞬间被打成筛子,全身布满弹孔,血肉模糊,形同破布娃娃,早已辨不出原貌。
“清理现场,立刻撤离!警察快到了。”
随着命令下达,猛虎营迅速行动。
不到一分钟,所有痕迹被清除殆尽,队伍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山冈组位于港岛的据点,共计四十六人全部伏诛,无一生还。
这场报复迅猛如雷霆,惨烈似风暴。
洪俊毅亲率猛虎营来去如风,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破绽。
黑夜之下,唯有血的气息,缓缓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