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就静静的倚靠在床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在镜子前打上领带整理着自己的衬衫。
阿布拉克萨斯弄完回头就看到了看到里德尔有些失落的表情,明明是里德尔眈误了时间,现在反而是自己于心不忍了。
虽然知道里德尔大概率是在装,但阿布拉克萨斯又过来低头亲了亲他,结果亲完被扯住领带。
阿布拉克萨斯哭笑不得的看着里德尔,本来应该生气的但还是因为太喜欢这张脸,太喜欢他了,并没有生气。
阿布拉克萨斯就这样盯着里德尔,然后看到他表情从得意变得无辜然后眨了眨眼睛,放开了领带,又伸手开始撩着自己胸前的金发。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里德尔听到阿布叹气,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
“要束起来。”
“好。”阿布拉克萨斯轻笑着答应,他本来就准备束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看里德尔的表情还是因为要分开不是很开心,又低头吻了吻他。
“半个小时后我就会回来,乖乖等我回来。”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嘱咐着。
“爱你,汤米。”阿布拉克萨斯低头又亲吻了一下里德尔的脸颊,就转身离开了床边。
阿布拉克萨斯穿上外袍,束好头发,临出门前回头看看里德尔,发现他乖乖的倚靠在床头委屈的垂眸看着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在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又亲了一口,才狠心离开了寝室。
里德尔在阿布拉克萨斯离开后就不装了,但感觉还是有些没劲,开始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过了一会还是爬了起来,准备把事做完。
里德尔心里在想做完之后,可以变成自己在旁边坐着看阿布处理事务。
阿布拉克萨斯被里德尔闹得出门比约定的时间晚。
但阿布拉克萨斯一点也不慌,还是正常的速度行走着,毕竟是他们求自己,晚一点也没事。
而且都是小汤米阻挠自己出门,眈误自己的时间,谁如果觉得自己来晚了,就让他去找里德尔抗议吧。
而在约好的地点,一间打扫异常的干净整洁的教室中。
柳克利霞和几个人都在默不作声的等待着。
这次对比上次他们有为即将到来的阿布拉克萨斯做准备。
教室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桌子周围摆放着几把椅子,几人已经落座,主位空置出来。
柳克利霞眼神示意她妹妹安静,她虽然内心有些焦急,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且阿布拉克萨斯已经答应了他会来的。
柳克利霞在深思,或许是需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地位。
柳克利霞看了一眼这几个人,弗林特,索菲亚,莱斯特兰奇和自己妹妹。
确实都是纯血确实要压一下,但大家应该都已经接受了现实。
莱斯特兰奇不急很正常,柳克利霞看到弗林特表情一点不急躁,在想他是被索菲亚提醒过吗?
感觉大家应该都被家族授意了,一定要接触里德尔,而现在很明显第一步就是讨好阿布拉克萨斯得到他的认可。
因为他们先是根本接触不到里德尔,急了之后都私下接触泽西,被明确告知里德尔放权给阿布拉克萨斯了。
泽西一肚子坏水的提议,他可以帮忙把他们引荐给阿布拉克萨斯。
柳克利霞他们都想骂人了,最后决定一起谈谈,都是纯血谁不认识谁,他们和阿布拉克萨斯都经常在家族聚会上见面。
他们只是和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深交,因为想成为马尔福家族的朋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阿布拉克萨斯生来就是权势极盛马尔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是聚会上的焦点,人人都羡慕他的尊贵,现在也只是变得更加尊贵了。
柳克利霞心里酸极了,里德尔明显和马尔福家族绑定了,马尔福家族将会有至高的地位。
一直跟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高尔和克拉布未来或许没有多高的地位,但肯定有他们的位置,而在场的这些人呢?
柳克利霞不再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搭上这艘大船,这时阿布拉克萨斯推开了教室的大门。
他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前阳光随着他的推门,一同射进了教室内,几人纷纷起身,迎接阿布拉克萨斯的到来。
阿布拉克萨斯走到长桌首位,优雅的坐下环视了一下几人,傲据的抬头,眼神示意他们开始吧。
…………
阿布拉克萨斯很快就回到了寝室,进门前看了看时间,不到半小时。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推开房门,看到里德尔乖乖躺在床上,和出门时一样看着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心都软了,赶紧脱下外袍,扯下领带走到床边。
跪在床上单手按着住他,欣赏着看着自己的小汤米。
里德尔眼波流转轻笑着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伸手轻勾他的领口。
阿布拉克萨斯欣赏着看着他,笑着捧住里德尔的脸低头凑近开始缠绵缱绻拥吻起来。
姿势很快发生变化,阿布拉克萨斯被里德尔压在身下。
阿布拉克萨斯揽住里德尔的后颈,迎合著他享受着这个温柔的吻。
一会两个人要一起去上课,并没有太过火,只是太喜欢这样的亲密接触,缠绵的吻在一起。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不能再亲了,侧过脸颊,张开嘴喘息着。
“不能亲了。”阿布拉克萨斯一边喘息一边蹭蹭里德尔的脸颊。
“好。”里德尔又亲了亲阿布拉克萨斯的唇瓣答应了。
里德尔看了一会阿布拉克萨斯现在的神态,双眼微闭,偶尔看自己时灰蓝色的眼睛里,也满是信任和爱意,然后嘴唇微启在自己身下不设防喘息着。
里德尔深呼吸后开始埋在阿布拉克萨斯的颈侧深吸着他身上的香气。
里德尔感受到阿布现在还紧紧的缠在自己身上,腿勾着自己的腿。
自己压住阿布拉克萨斯又抱紧了他,阿布也用力的抱紧了自己。
里德尔听着耳边的喘息声,用鼻尖蹭着阿布拉克萨斯白淅的颈侧,感觉自己心有点痒,牙也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