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觉得这些幼崽还是最后弄吧,他假惺惺的在想,要不然自己也于心不忍啊。
“也不是我想下手,主要是你们给的毛不够。”里德尔一边说着一边摇头,他走向最大的那头首领。
里德尔从空间戒指里找出了一把刀,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剃刀。
“都是你不够努力呀,我也没办法。”里德尔看着独角兽眼里的泪光,惋惜的拍了拍它的脖子。
里德尔也就是嘴上说说,他那天已经接到了指示,必须要剃,他假模假样的,说完这两句,就手起刀落的开始下手了。
独角兽首领本来觉得眼前这人要放血,或者是个黑巫师,准备杀了他们,已经在哭了,但过了一会发现这个刀下来后,自己都没有破皮。
独角兽睁开眼看了一下,就看到了,浮在半空中的毛,它努力的蹬蹬腿,转头,看到它身上的那个光秃秃一片,大声的开始嚎叫。
里德尔听着独角兽的哀嚎,随手给自己用了一个屏蔽咒。
心里在想这些毛要分开放吗?独角兽的血液和材料好象都要自愿赠予,才魔力最大化。
里德尔抓起手里的一把毛,仔细看了一下,觉得魔力也挺充足的,应该是没人活着剃吧。
里德尔挽着袖子,飞快的把独角兽们都剃完了,结束后他用魔法看了一下时间。
一点半多找到了地方,现在剃完,都四点多了,要抓紧时间了。
里德尔觉得还是要和平一点,先和独角兽们达成协议吧。
他把这些独角兽从空中放下来,有要跑的,就又被他浮起来,然后上前,就把它尾巴上所剩无几的毛再薅一点。
几轮下来,所有独角兽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挤在一起,独角兽首领被推举出来。
首领凄凄惨惨的站出来,走到里德尔面前给他跪下了,它眼里还有泪光,绝望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巫师。
“我很讲理的。”
里德尔摸摸下巴,看着那些秃毛独角兽凑在一起瑟瑟发抖。
又对着眼前这个首领开口:
“我其实很和平的,你看我也不要血,也不要尸体,我只是要点毛,对吧?”里德尔面带笑意的看着这个首领。
当里德尔说完,看到看到首领不点头,他不笑了,他冷下脸,眼神变得冷酷,压迫感十足的看着它。
独角兽首领,感受到了里德尔的核善,眼里含泪的点点头。
“你们什么时候能重新长出毛来?”里德尔觉得这个问题最重要。
独角兽首领和所有独角兽听到这个话,眼泪又要下来了,挣扎的叫了两声。
里德尔听不懂,最后还是用魔法做了一个简易的提问。
太阳一直升,落,用太阳来计数,示意这个独角兽来选。
独角兽首领用脑袋点点那个一个月,然后又看了其他独角兽身上鬃毛的位置,摇了摇头。
里德尔一下就明白了,鬃毛不行,他也知道鬃毛好象需要长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天气冷了,他也是知道可持续发展的。
“好了,我人很好,明年我再剃你们。”里德尔一肚子小心思,他开始欲擒故纵,故作和善。
当里德尔看到独角兽首领和独角兽们都放松了一些,不再害怕的挤得那么近时,小独角兽们也靠近了大独角兽时。
“但我差一件金色的衣服,所以你懂的。”里德尔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些小独角兽。
看着它们周身散发着金光,看到这个璀灿耀眼的光泽,里德尔已经想好,要做什么了。
小独角兽们听懂了,开始眼泪汪汪的往大独角兽肚子下钻。
里德尔看着独角兽首领,静静的看着它,等它做出决定。
但等了一会儿,里德尔就觉得不行,这个首领只会眼泪汪汪期盼的看着自己,再磨蹭一会儿,都要到晚餐时间了。
“在霍格沃兹我就是老大,谁来都没用,把小崽子给我弄出来。”里德尔这时非常象个恶霸,同时他身上开始涌动着恐怖的魔力。
独角兽首领被吓的叫了两声,其他独角兽也眼泪汪汪的,把幼崽推出来了。
里德尔还是有一点点良心,给小独角兽们剩了一点点,微微的一层毛。
里德尔看着这一群变秃的独角兽,也是良心发现。
对着独角兽首领,扔了一个护符又扔了个输入魔力就会发热的通信器。
“你们也属于交了保护费,以后我罩着你们,谁敢对独角兽一族下手,你就叫我,我就把他们灭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打不过的。”里德尔边说边开始看看他的空间戒指里,收集了多少材料。
里德尔看完之后对这个数量很满意,接着叮嘱。
“还有,小独角兽太少了,以后多生啊。”里德尔边说边浮到上空,准备瞬移了。
独角兽首领点头,应付着这个恶霸,但它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伴,心里在想,都秃了谁有心思生啊!
里德尔刚刚浮到上空,就听到远处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他停下了动作,看着山谷入口的一侧林间,几个马人展现出来了身影。
里德尔浮在空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几个马人缓缓的走出来林子后,就在长老的带领下,不约而同的一起跪下了。
但最右侧的年轻马人迟疑了,还抬头看了一下空中里德尔,他表情有些抗拒。
里德尔的眼里闪过了冷意,抬手瞬间,将这匹马人击飞,撞击在了远处的树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里德尔从空中落下,缓慢的走近了这些马人。
林间开始变得寂静无声,连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马人都在小心的低头呼吸着,耳边只能听着里德尔的靴子踏过草地的声音。
“不是都能观星吗,既然都知道见了我应该跪下,为什么有人不想跪呢?”里德尔的声音很轻,但他的话中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里德尔已经被激怒了,不知道,那就不跪,知道,那就老老实实的跪下,眼前这一幕是要做什么。
里德尔走到了那个跪在最前面,领头的马人身前,他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
“怎么,有人不服?你们部落里分成两派,需要我帮你们杀一半吗?”里德尔周身弥漫着杀意。
无论马人有什么目的,他都非常讨厌眼前这出拙劣的把戏,无聊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