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天鹅绒床榻上,黑色的缎面泛着幽暗的哑光,衬的俩人裸露出来肌肤白的发光。
铂金色的长发正占据一侧散落着,发丝璀灿光泽流转。
阿布拉克萨斯的侧脸贴着里德尔赤裸的胸膛,呼吸轻浅。
里德尔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肢,隔着凌乱的丝被也能看出,那起伏的轮廓下,交缠的着的两人有多么的亲密。
时间在静静的流淌,突然阿布拉克萨斯微微动了一下,柔软的丝被从他背上滑落,露出那一片洁白。
里德尔用另一只手温柔的扯起被子,又给阿布拉克萨斯轻轻复上了。
阿布拉克萨斯又动了动,从天鹅绒下伸出一只雪白的骼膊,慵懒的搭在里德尔的肩膀上。
里德尔低头着看他的如玉的手臂,白淅的后颈,半露的肩,在这铂金色的长发和黑色的背景的映衬下,美的有些惊心。
里德尔的指尖小心的穿梭在,发丝的末尾,编绕起一缕冰凉柔顺的长发摩挲着。
阿布拉克萨斯闭着眼又呼吸了一会里德尔身上熟悉的气息。
“早,亲爱的。”阿布拉克萨斯声音还是有些慵懒。
“早呀,亲爱的。”里德尔笑着用下颌抵住他的金发蹭蹭。
阿布拉克萨斯又呜咽了一下,手臂伸直,趴在他身上伸了个懒腰,之后又摸索着把手搭在了里德尔的肩颈上。
阿布拉克萨斯手指轻点着这柔韧温润的肌肉,还是忍不住,摸索着向上,半掐半覆的感受着掌下那跳动的脉搏。
里德尔任由阿布拉克萨斯玩着,在他摸索时非常配合的仰头侧头。
阿布拉克萨斯静静的感受着这个跳动时,就听到了里德尔在说话,也感受到了手下的震动。
“今晚要玩,这个?”里德尔轻笑着开口,他知道阿布不是想玩这个,但总是忍不住的想要逗他。
“混蛋。”阿布拉克萨斯骂了他一句。
就把手收回了,顺着肩膀一路向下,最后滑落到了里德尔的胸口。
阿布拉克萨斯现在依旧趴在里德尔的身上,感受着这份肌肤相亲的触感。
阿布拉克萨斯刚想问里德尔他们为什么不穿衣服,他的脑海就闪过了昨天的记忆。
“汤米,我头不痛,是酒,还是?”阿布拉克萨斯不光疑惑这个,他还在想昨天那个酒为什么那么厉害。
“昨晚怕你难受,提前给你治疔。”里德尔边说边用手指梳理着阿布拉克萨斯散落着的发,睡了一夜有点乱了。
“汤米,真棒。”阿布拉克萨斯听完转头亲了一下他的胸膛,奖励他。
“这。”里德尔动作都停下来了。
“怎么了,奖励不好?”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手从胸口向下,落入了丝被里,抚摸着他的腹肌。
“不是,都很好,但我想让你吃早餐。”里德尔任由阿布拉克萨斯玩着。
就算阿布拉克萨斯顺着自己的人鱼线在拨弄,他也没动,只是克制的隔着凌乱的丝被把手放在阿布的背上。
“汤米,你好乖。”阿布拉克萨斯一边轻声说着他乖,一边坏心思起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嘴角勾起,把手重新放到他胸上,肆意的玩。
“阿布,你”里德尔觉得阿布拉克萨斯每次一知道自己会克制,就想折腾自己玩。
“我,我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手没有停,甚至起身低头的看着他的脸。
阿布拉克萨斯心想小汤米如果敢说自己坏话,他就要下口了。
“阿布,你最棒了。”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这个样子已经怂了。
大早上的,他可经不起又咬又舔呀。
“算你识相。”阿布拉克萨斯把手收回来,把自己的长发拢到一侧,又重新的枕上里德尔。
阿布拉克萨斯特意侧头蹭了蹭,这个触感,真的是舒服。
“要喝水。”阿布拉克萨斯又开始用手指轻点里德尔的胸膛。
“好。”里德尔弄好了水,一点点的喂给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喝完了,又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舒服的躺着,但他突然觉得不对。
“汤米,你昨晚没睡好吗?”阿布拉克萨斯完全起来了,坐到里德尔的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仔细看着他的表情。
“没有,我睡的很好。”里德尔边说边给他拢被子披上。
“我不冷。”阿布拉克萨斯边边说边无奈的任他把丝被披在自己身上。
小汤米早就把室内的魔法,调好了,晚上他们不穿衣服也没事,但每次睡醒都还怕自己冻着。
说也了不听,壁炉都让他装上了,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已经懒得说他了。
“我怎么记得,你昨晚给我喂水。”阿布拉克萨斯半梦半醒间还有点记忆,但也怀疑是自己酒喝多了,要确认一下。
“对呀,但我睡的很好。”里德尔眯着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漂亮的阿布拉克萨斯。
“说,正事。”阿布拉克萨斯又察觉到小汤米,眼光又不正经的了,用手扯着他的脸颊。
“我昨晚感受到你在我怀里动着,也听到了你要水的声音。”里德尔说着说着,看到了缝隙内阿布拉克萨斯若隐若现的曲线。
里德尔觉得阿布正在感动,所以或许自己可以。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还挺感动的,然后就眼睁睁的看到,小汤米的手,从下往上,手指分开。
然后阿布拉克萨斯被这些指腹划过的触感,弄得一抖。
“你天天。”
阿布拉克萨斯放开了里德尔的脸颊,一只手撑着身下稳住自己,并抓住了里德尔不断向上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里德尔本来想装死,但阿布拉克萨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还是说点什么吧。
“阿布,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太漂亮了。”里德尔笑的一脸无赖,边说手指还动了两下。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他身上又想气又想笑,刚被感动了一点他就敢开始惹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眯着眼睛在想,小汤米到底脑袋里天天想什么?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这个样子,有点害怕,不能让阿布想怎么收拾自己了。
里德尔手一撑就坐起来了,又抱着阿布,从床下来,穿上拖鞋,就抱着他往洗漱室走。
“混蛋,放我下来。”阿布拉克萨斯被晃的本能的抱住了里德尔,抗议似的拍着他赤裸的脊背。
阿布拉克萨斯拍了两下,听着这个声音,感受着手下的触感,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这漂亮的背,又摸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