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对着镜子看着手里的透明色唇膏。
总觉得里德尔当初做的时候就不怀好意,他一开始就做了桃子味的,玫瑰味的唇膏。
阿布拉克萨斯边涂边想,还好桃子味、玫瑰味都已经被自己禁止。
阿布拉克萨斯涂完,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想起里德尔是怎样,温柔的,用唇碾过他的唇。
他突然又觉得,唇膏也可以有点味道。
里德尔搂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腰,看他涂上唇膏,用唇把唇膏抿开后,就一直看着镜子。
里德尔伸手扶住阿布拉克萨斯的侧脸让他转过来,灸热的看着他,暧昧的摸着阿布的耳侧,笑着明示他该进行下一步了。
阿布拉克萨斯转身手搭在里德尔的肩膀上,主动吻上他,当被他扶住自己的后颈,耳侧,当这个吻越发深入时。
阿布拉克萨斯抱紧里德尔,闭上眼睛,努力的呼吸着,心想无论有没有味道,最后都会被他吃掉。
———
当里德尔再次被阿布拉克萨斯推开后,他就在肆意的笑着,满意的欣赏着眼前的景色,阿布的唇好饱满。
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推开眼前这个混蛋,就走到沙发前,就拿起红茶,他好渴。
里德尔笑眯眯的凑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看到阿布小口喝着红茶时,还警剔的看着自己。
里德尔就知道他要见好就收,走向了衣架旁,拿起两人的今天要穿的衣服。
霍格莫德村虽然暂时没有下雪,但里德尔今天也给俩人准备了,更厚一点的大衣。
当里德尔围着阿布拉克萨斯想给他穿上时。
阿布拉克萨斯对这个,看着就沉甸甸,领口甚至带着一圈狐毛的深灰色大衣,明显有些抗拒。
“汤米,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衣服太重了。”阿布拉克萨斯尤豫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一个委婉的形容词。
“不沉,看着重,但其实很轻,上面有符文的,恒温调节。”里德尔轻声说完,就眨了眨眼。
他好象真忘了,往上加减轻重量的符文,但这是最顶级的绒毛制成的,虽然看着分量感十足,但很轻的。
“阿布,你先试试。”里德尔边说边把衣服展开,想给阿布拉克萨斯套上。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放下杯子,往前站了一步,伸出了手,手臂顺滑的穿过内衬真丝,让他穿上了。
里德尔左转转,右转转给阿布拉克萨斯穿好后,给他系上这个铂金色的单排扣,抚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肩部。
再把毛领整理了一下,让它妥帖的环绕在阿布的颈侧,又把他的金色长发理好。
里德尔满意的看着眼前的阿布拉克萨斯,修长挺拓的大衣,这个h型的轮廓,奢华的毛领。
这个黑银交错的狐毛,在灯光下,这个流动的光泽,真是更加衬托出阿布拉克萨斯精致五官,漂亮的灰蓝色眼睛。
阿布拉克萨斯本就矜贵优雅,现在颈上的皮草,让他更添一点神秘,真的更有魅力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眼前的里德尔又开始只知道欣赏,默默的叹一口气,他体会着身上的重量,觉得确实还可以。
“汤米,你的呢?”阿布拉克萨斯有点想看里德尔穿上同款。
“我的和你的是一个款式,只是颜色是黑色,对了,我们可以换领子。”里德尔说完就跃跃欲试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他想到了两人的领子,都是可拆卸的,一个是紫貂,一个是银黑狐,他有点想玩换装了。
阿布拉克萨斯又任由里德尔给自己拆领子换领子,他也在镜子面前看了一下。
“给我换黑狐毛的,这个颜色搭配比较对。”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就拍了拍里德尔。
当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也穿好了大衣,就欣赏的看了小汤米一会,伸手揽住他的腰,双手掐着玩一会儿,又正面抱了一下。
阿布拉克萨斯抱完后转头就要跑,结果又被里德尔抱住了。
阿布拉克萨斯拖着身后的大型挂件来到了门口。
“走了,放开。”阿布拉克萨斯拍拍里德尔自己腰上的手。
里德尔埋在阿布拉克萨斯肩头哼哼了两声,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阿布,你还是没涂唇膏。”里德尔凑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耳边轻声的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直接笑出声了,小汤米这个心思呀。
“哈哈哈哈,我不涂了。”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把里德尔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刚想伸手开门,手又被握住了,他侧头一看。
“汤米,你要做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都有些哭笑不得。
“我可以给你涂。”里德尔说话时直直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唇。
阿布拉克萨斯明白了,里德尔想玩什么,就转身抱住了他,搂住了他的腰。
“汤米,我们前几天不是说好了吗。”阿布拉克萨斯柔声的哄着这个难搞的小汤米。
“涂完你不能闹,你给我涂,你能保证不闹吗?”
阿布拉克萨斯边说边摸摸里德尔的后颈。
里德尔听完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他只想到第一层涂,他还真没想到第二层。
“阿布,我保证只涂。”里德尔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觉得不对,拉开距离,抬头捧着他的脸,看他眼睛。
“好。”阿布拉克萨斯狐疑的答应了,想看看他想闹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手就眯着眼睛看着里德尔。
“汤米,你想给我涂什么味道的?”阿布拉克萨斯轻声说着。
但心里已经在想,只要里德尔敢说桃子味草莓味,一会一定要咬他一口。
“没有味道的。”里德尔边说边从自己空间戒指,找出了一款无色无味的。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拿出,看着他涂到自己唇上?
阿布拉克萨斯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涂呀,他转身想就要打开房门,又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住了。
“汤米,你没说这样涂。”阿布拉克萨斯挣扎的想勾门把手。
但穿上这个大衣,本来行动都不便,还里德尔控制着,阿布拉克萨斯最后放弃挣扎了。
阿布拉克萨斯不想让里德尔得逞,转身捧着他的脸颊,用唇轻轻的碾过他的唇,只要自己蹭上了,那就结束了。
里德尔感到唇上的触感一闪而过,他欲哭无泪的看着得意的阿布拉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