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快被吓死了,急的额头已经冒汗了。
“我不累,阿布,你坐累了是吧,我给你捏捏。”里德尔语气谄媚极了。
里德尔知道自己没弄多少魔法阵,也知道他之前在干什么,他要敢说累,他麻烦大了!
里德尔立刻站起来,走到阿布拉克萨斯身后,乖乖的给阿布按摩,给他放松肩颈。
阿布拉克萨斯刚想收拾他,就被按到舒服的叹气,觉得就这样吧,都等着惊喜吧。
“汤米,变一个椅子,我要趴着。”阿布拉克萨斯舒服死了,想让里德尔按按别的地方。
“好的,马上变。”
里德尔把他那张椅子变了一下,当阿布拉克萨斯趴下后。
里德尔立刻变出来一个抱枕,塞到了阿布拉克萨斯身下。
阿布拉克萨斯枕着自己手臂舒爽的趴好,就被里德尔凑上来亲了一口,塞了软枕。
阿布拉克萨斯双眼都闭上了,埋到软枕上了,开始享受按摩。
里德尔本来在从上到下的好好按,但按完腰之后,他没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两只手一起,下手了。
“你个混蛋,给我滚!”
阿布拉克萨斯被摸得,气的转头就开始骂他,侧身就伸腿蹬他。
“哈哈哈哈,我错了,阿布,我给你按按腿。”里德尔犯贱之后被踹了一脚,就老实了。
阿布拉克萨斯慵懒的翻过身来,抽出抱枕,就扔他脸上。
里德尔在抱枕落下后,接住把它变没,笑着帮阿布拉克萨斯把头下的软枕弄了一下,阿布没说不行,那就是同意了。
里德尔把椅子变宽,变成躺椅,他也坐到了上面,把阿布的小腿抱到了怀里捏着。
阿布拉克萨斯躺着,看着蓝天白云,远处自家的孔雀,气也消了。
阿布拉克萨斯感觉小腿非常舒服,这时里德尔开始捏自己的脚趾。
“你轻点按。”
“好。”
阿布拉克萨斯指指果汁,果汁就飘到了他身旁,他喝了一口,也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父亲去开会,自己在庭院里躺着,看着风景听着音乐,被小汤米按摩,他这么享受真的好吗?
“汤米,你说父亲这个会议会怎么样?”阿布拉克萨斯决定说点正事。
“反对派就那么几个,剩下的就是中立和看热闹的,父亲就是去走个过场。”
里德尔说完看了一下桌子上的果盘,选哪一个呢?
这时一个草莓浮了过来,刚才把阿布拉克萨斯把他吓的,他都没吃出草莓是什么味,要补偿一下。
阿布拉克萨斯用另一只脚碰了碰里德尔,看看他切的果盘。
一块带着叉子的苹果,浮到了他眼前,阿布拉克萨斯吃完觉得味道不错。
“汤米,你说邓布利多和校长会怎么样?”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站起来走向自己另一侧,顺手柄杯子牙签都递给他了。
里德尔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坐下,抱着他另一只腿开始按。
“校长应该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但邓布利多或许会搞点什么吧。”
里德尔看着慵懒的躺着,惬意的眯着眼睛的阿布拉克萨斯,阿布现在好可爱呀。
“邓布利多确实会,你跟我说那个,他和格林德沃是真的吗?”阿布拉克萨斯说起来就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荒谬。
有天说起邓布利多,那时候里德尔给自己讲的事,自己听着就觉得象是天方夜谭,血盟,两个月的意乱情迷。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这些事情之后的一周,他都看不了邓布利多的脸。
阿布拉克萨斯怕自己的眼神太明显,被他看出来。
“真的,我不是讲故事,他们俩是真的!”里德尔说完想了想都有谁知道。
“英国魔法界的高层基本都知道,不信你问你父亲,他说不定都知道。”里德尔记得魔法部因为知情,所以有在监视邓布利多。
里德尔这时也按完了,他往上一靠,躺到了阿布拉克萨斯身旁。
“阿布,我给你讲讲发生在不丹的巫师大会。”里德尔搂住阿布拉克萨斯,兴致勃勃的准备继续讲故事。
“你先别讲,我们先讲一下,现在这个局势,他们会做什么反应?”阿布拉克萨斯拍了拍里德尔的手。
“我觉得他们不会有任何反应,都会把我略过的。”里德尔握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侧头蹭蹭他脸颊。
“为什么?”
“我们三方并不是一个能制衡的局面,我一个人,可以杀了他们俩个。”里德尔轻声说完。
就笑着搂紧了,趴在自己身上一脸好奇的阿布拉克萨斯。
“如果只算,我表现出来的实力,他们也拿不下我,我也没有什么软肋,为什么要引入我这个变量?”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换了个姿势,枕着他手臂,看着天空,扯着他手指玩。
“哈,你没有?”阿布拉克萨斯笑了一声,语气戏谑。
“我只看重马尔福家,在我能守护好你们的情况下,这才不叫软肋。”里德尔觉得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这是逆鳞呀。
“所以都会权衡,他们一威胁你,你就会。”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想起来,里德尔和自己讲过的缺德战术。
“对,一个有理想,一个有梦想,我是什么都不想,我只要能把他们的事,搞坏就好。”里德尔一想到他可以做什么,语气都变得欢快了。
邓布利多不用说了,顾及的太多,爱好和平,纯纯软柿子,能捏的地方太多了。
然后格林沃德,虽然自己不杀老弱病残,但只看理想,抱负和宣传来讲。
只要自己把他手下都杀了,再当众把暴打他一顿就好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就捏着里德尔手指发呆,自己只是听到小汤米一讲,就觉得他难搞,他真的坏死了。
他们看重什么,里德尔就会弄什么,他这种级别的混蛋,真的不能惹呀。
阿布拉克萨斯也明白,他俩人确实都找不到理由和自己家的汤米对上。
汤米现在也没什么势力,也没有政治立场,只是想当王。
和他对上,输赢是小事,不光没有任何收益,还会被他盯上。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了里德尔的眼神,一说起干坏事,就兴奋起来了。
“好了,你给我讲讲不丹大会,邓布利多怎么赢了。”
“好,这个要从邓布利多让纽特偷血盟开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