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处理完事务,泡完澡,穿着一套里德尔的黑色睡衣,走向了消失柜。
阿布拉克萨斯边走边在想,如果那个礼物让自己不满意,或者小汤米是骗自己,让自己穿他衣服。
那他一定要打他一顿,今晚一定要咬死这个小混蛋。
阿布拉克萨斯从炼金室出来,进入里德尔房间,就感觉不太对。
没开灯,窗帘也拉上了,只有一些蜡烛的微光。
“surprise!”里德尔从门的一侧突然跳了出来。
阿布拉克萨斯都要被他气笑了,穿一身黑色西服就叫惊喜了。
阿布拉克萨斯静静的看着里德尔的双眼,虽然这身确实好看,但他今晚想玩这个,那就是骗自己了。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眼神不善,就知道他误会了。
里德尔抓住阿布拉克萨斯扬起的手,急忙抱住他的腰,趴在他肩上开口。
“有惊喜,真的有,我保证!”里德尔说完等了一会儿,眨眨眼,才从阿布拉克萨斯身上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刚被里德尔放开,向前走了两步,准备找找惊喜,就被他抱住了。
“要,保密。”里德尔说着,拿出一条黑色丝带。
阿布拉克萨斯狐疑的看了里德尔一眼,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这上面还有蕾丝花纹。
阿布拉克萨斯眯着眼睛,看了里德尔一会,他好象不是很心虚呀。
“来吧。”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叹了口气,他真的很无奈了。
小汤米真的是每天想一出是一出,自己根本猜不透,他要搞什么。
“好的,马上。”里德尔说完轻轻的给阿布拉克萨斯系上丝带。
里德尔眯着眼睛,肆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绕着阿布拉克萨斯仔细的看了一圈。
阿布拉克萨斯因为眼睛看不见了,感官格外伶敏,他现在感觉自己被狼上盯了,这眼神有点太露骨了。
阿布拉克萨斯嘴角微微上扬,举起了一只手,然后被里德尔好奇的握住了。
这时,他已经感觉到了里德尔的大概方位,伸手突袭。
“啪。”
“哎呀!”
“别装了,你快点。”阿布拉克萨斯被他吊的,急得已经有点象撒娇了。
“来了,来了。”里德尔笑着把阿布拉克萨斯抱到了,特意重新布置了一下的沙发前。
“好了,可以解开了。”
阿布拉克萨斯伸手一扯,丝带从眼前滑落,他看到了面前的景象。
里德尔捧着一条闪着银光的绶带,站在他面前,周围有金色的魔法光芒洒下。
音乐声响起后,里德尔给站在原地,给一头雾水的阿布拉克萨斯,戴上了绶带。
里德尔满意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黑色的丝绸睡衣,铂金色长发,环绕在胸前的银色绶带。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真的被气笑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惊喜,你确实会弄惊喜。”阿布拉克萨斯说完更想笑了,绕开茶几,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面前的只剩一个茶几,然后对面出现一片空地。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一会,看着满桌的小食,举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
“汤米,过来坐下吧。”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这个礼物,虽然很离谱,但他有这个心就好了。
“坐不下,谁跟你说礼物是那个绶带的。”里德尔说着也拿了一杯酒,润润喉。
“啊?”这时阿布拉克萨斯也觉得不太对了,举着杯子的手都僵住了。
“今天的剧本是,某个元老,深夜点了个。”里德尔说着就有点想笑,把酒喝完,把杯子放下。
就把魔镜打开,放出舞蹈,室内的音乐也同步响起,灯光全部亮起,集中在他周身。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看完这一切,放下杯子,伸手捂脸,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但在掌下,阿布拉克萨斯的嘴角已经完全勾起来了,他轻咳一声。
“真的跳吗?”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语气有些忐忑。
按照赌约,应该自己先来,小汤米,今天晚上想干什么呀。
“真的,不是说今晚让你有点实感吗?”里德尔已经随着音乐身体微微晃动了。
阿布拉克萨斯身体,慢慢不由自主的有些前倾了,他这身好帅,贴身剪裁的黑西服,宽肩窄腰,这腿。
一身黑,让人不自觉的就看到白的地方,尤其是那俊美的五官,漂亮的眉眼。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腰部轻摆,好色,他拿酒杯喝了一口,躺到沙发上,翘起腿遮掩起来。
“哈哈哈哈,汤米,你。”
里德尔没有说话,专心的跳着,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目光看遍自己全身。
里德故作正经的认真跳舞,专注于舞蹈动作,表情管理很好,跳的也非常棒。
阿布拉克萨斯看的入迷了,好帅,干净利落的动作,律动,勾起嘴角,笑的好漂亮,这个角度。
阿布拉克萨斯嘴角已经合不上了,里德尔刚换了下一首,他就轻轻的划了一下,再来一次。
阿布拉克萨斯举着酒杯,喝了一口,但视线从来没有挪开一秒。
他这次跳的时候,还漫不经心的,抬眸看自己一眼。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酒杯欲言又止,正经的跳着舞,突然眼波流转的,看一瞬立刻收回视线,这真有点勾人了!
也跳得太丝滑了,转身时,发丝一震,优美的颈侧,侧脸下颌线。
他又开始后仰,仰头盯着上空慢慢下腰,这个反弓,这个身体曲线有点。
阿布拉克萨斯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又喝了一口酒。
里德尔猛地发力站起,发丝又是一颤,这力量感。
“汤米,你累吗?”
“不累呀!”里德尔缓缓的吐了口气,这时音乐,换成了个慢摇。
里德尔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轻轻的律动着,看到他视线又在自己胯上了。
里德尔笑了笑,隔着茶几更凑近了一点阿布拉克萨斯。
音乐换了,阿布拉克萨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就这样扭着,抚过自己的身体,脱下,把外套扔下。
里德尔肆意的笑着,开始挽起衬衫,露出手腕,又解了一颗领扣。
阿布拉克萨斯快忙死了,一边看着他漂亮的眉眼,一边看着那个骨节分明的手,抚过他的身体。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急得想伸手了,当他看到里德尔伸出了手,就忍不住握住了,看着他,在深呼吸。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这个茶几真碍事时,里德尔把东西收好,他跪上来了!
这个姿势,西装裤紧绷起来,这个大腿的肌肉线条。
阿布拉克萨斯感觉自己的血液已经沸腾了,他脸都在发烫,但被里德尔抓着手放到了,自己视线所在的地方。
里德尔喘息着,给自己系上,蒙着眼,跪着,单手按住茶几。
“呼…哈…”
阿布拉克萨斯听着里德尔的呼吸声,感受着手下,他感觉耳边的音乐已经听不太清了,只能听到自己放大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顺着膝盖、大腿、腰侧、腹肌、胸、喉结,下颌。
感受到阿布拉克萨斯手在微微的颤斗着,全部摸完了,里德尔就扯下了丝带。
他看到阿布拉克萨斯抓着自己小臂,在平复呼吸,就往他手里塞了杯酒,继续。
阿布拉克萨斯根本不想喝酒,听着音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手指在不自觉的用力,都快把杯子捏碎了。
里德尔他手放在哪里,阿布拉克萨斯的视线就在看哪里,感觉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象在吸引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都快热死了,他的眼睛跟那只骨节分明,白淅修长的手,从下颌到喉结,一直往下。
里德尔看出来阿布拉克萨斯已经不行了,就坐在了茶几上,温柔的复上他的手,轻轻的把酒杯解救下来。
里德尔抬头,把酒喝光了,把杯子一扔,把他往怀里抱,脸已经全红了。
“阿布,我还没脱呢。”里德尔轻笑着咬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脸颊,含住他的软肉。
手在温柔的揉着他手指,给他治疔着。
“哎呀!”阿布拉克萨斯跪在茶几上,腿很凉,但被里德尔亲昵的啃着脸颊,感觉更热了。
阿布拉克萨斯无力的往里德尔身上一趴,感觉里德尔灸热的鼻息自己颈侧,他掀着自己睡衣,手已经全部探进来了。
“去,去床上。”阿布拉克萨斯眼里带着一层水雾,颤斗的说着。
里德尔一直剧烈运动都没事,但自己的胸膛反而在剧烈的起伏。
“哈哈哈,好。”里德尔低笑着,就这样抱着阿布拉克萨斯站起来了,走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