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魔修将骨幡往半空一抛!双手变幻不止!
霎时间,幡面之上黑雾剧烈翻涌!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婴孩啼哭与尖笑!
片刻后!
只见两道矮小的身影,如同被无形操控的木偶,诡异地从幡面中爬了出来!
那身影看上去仅有八九岁孩童大小,通体皮肤呈现青灰之色,毫无生机可言。
双眼空洞,没有眼白与瞳孔之分,如同两个漆黑的窟窿!
此刻却咧开小嘴,发出持续不断的“咯咯”诡笑,笑声直入识海,让人心烦意乱!
两个矮的身影出幡之后!
双腿一蹬,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两道灰色闪电!
抬起一对尖利乌黑的利爪带着森森鬼气,直扑陈青山周身要害!
“鬼童!还是两只!”
陈青山见多识广!瞬间识出!心下一惊!
这赵家不仅勾结魔修,竟还是最为丧尽天良地尸魔道!
“邪魔歪道,找死!”
陈青山又惊又怒,暴喝一声,压下心头寒意。
沉金刀猛然挥出,刀身灌注灵力,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刀芒,狠狠劈向最先扑来的鬼童!
刀风凌厉霸道,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那鬼童竟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身体承受了这刚猛一刀!
刀锋划过,竟发出令人牙酸的金铁交击之声!
与此同时!
那鬼童被巨大的力道劈得倒飞出去,青灰色的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黑雾不断从中溢出。
而另一只鬼童趁此间隙,已然扑至陈青山侧面,悄无声息的抓向他的脖颈!
好在陈青山反应极快!
回刀格挡,沉金刀与鬼童利爪碰撞,竟溅起一串火花!
巨大的反震之力让陈青山手臂微微发麻。
而被劈飞的那只鬼童,在空中扭曲地翻转身体,落地无声!
黑袍魔修嗤笑一声!
旗面黑雾翻涌!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落在负伤的鬼同身上!
只见胸口那道刀痕竟蠕动着,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直到它再次发出“咯咯”的诡笑,悍不畏死再次扑上!
如此循环往复!
一时之间,陈青山束手无策!
这两只鬼童,物理攻击难伤,即便伤了,又恢复的极快,且毫无痛感,当真难缠无比。
只得拼命挥动沉金刀!
刀光霍霍,金芒与黑气不断碰撞,又不断消融!
陈青山虽勇猛,但功法缺陷,灵力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难以跟上!消耗急剧增加。
另一边,赵勇见魔修已然动手且占据上风,眼中闪过狠毒与贪婪之色!
狞笑着从腰间抽出一对造型奇诡如同鹰爪般的法器——裂风爪!一阶中品法器!
得益于潜息镯,陈青远对外显露的不过炼气五层修为!
此刻又需分心庇护身后毫无战力的母女!
让他自觉胜券在握,竟主动扑了上来。
“小杂种!给老子死来!”
赵勇双爪挥舞,爪尖迸发出道道赤色风刃!
“嗤嗤”破空之声不绝。
并且下手极其阴险,专攻陈青远下盘以及其身后陈青棠母女所在局域。
“噌!!”
陈青远眼神冰寒一片,青麟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随身走,小成境的回风剑法倾刻间施展到极致。
化作一道道迅捷的流光,将那些刁钻的风刃爪影,一一格挡或者拨开!
“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
陈青远剑法轻灵,无论赵勇如何变换角度,风刃如何刁钻,竟都被他稳稳接下,让其半分便宜也占不到!
而身行却在有意间,被赵勇缓缓逼入一处岩壁之前!
而那黑袍魔修于树巅之上,目光冷漠地扫过两处战团,
对于赵勇的久攻不下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对陈青山能独自硬扛两只他精心炼制的鬼童更感兴趣。
“桀桀桀……不错的气血,根基也稳,就是功法太差,灵气斑驳!
“不过,也能给老夫的宝贝们磨磨牙,吞噬了你的精血神魂,它们应该能更进一层。”
说着,苍白枯瘦的手指再次掐动一个诡异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那两只鬼童身上的魔气骤然暴涨,空洞的眼窝中猛地亮起两点猩红!速度再次提升,攻击变得更加疯狂、凌厉!
倾刻间!
伴随着,“咯咯”的诡笑,攻击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涌向陈青山!
陈青山顿时压力倍增,沉金刀舞得水泼不进,金芒与黑气疯狂碰撞,脚下地面被逸散的刀气爪风划出无数深痕。
额头青筋暴起,呼吸变得粗重,显然同时应对两只强化后的鬼童已让他精疲力竭!
恰在此时!
一绿、一金两道灵光落下!
绿光之中!
陈青山只觉一股暖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驱散疲惫,原本有些迟滞的身体顿时轻快了几分!正是回春符!
金光之中!
一道金色光甲凭空浮现,复盖周身,硬生生替他扛下鬼童狠厉的爪击!
金光荡漾,虽迅速黯淡,却成功帮助陈青山度过危机!
正是陈青远在应对赵勇狂攻之馀,及时祭出的回春符与金甲符!
“妈的!跟老子打,还敢分心他顾!”
赵勇见状却是勃然大怒!
狂吼一声,裂风爪攻势再变,双爪挥舞,如狂风暴雨!
速度越来越快,灵力倾泻而出,似乎已完全不顾及自身的巨大消耗!
但无论他如何狂怒猛攻,青麟剑幕之下,总能将其攻势一一化解,
守得稳如磐石,并总能找到间隙,为岌岌可危的陈青山补上新的灵符!
如此状况!
黑袍魔修面具下的脸色愈发阴沉,原本以为能轻松拿下这两人,没想到对方如此难缠!
尤其是陈青远,符录仿佛无穷无尽!
“妈的!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小王八蛋到底有多少灵符可供挥霍!”
说着,双手法诀不止!攻势随之愈烈!
然而,激斗持续近半个时辰!
陈青远灵符尚未耗尽!魔修却率先支撑不住!
高强度驱使两只接近炼气后期实力的鬼童,绝非易事!
对魔修自身的神魂和灵力也是巨大的负担,绝不如他表面表现得那般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