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一队魔道六宗的人!十三个,全是筑基期!”
队伍瞬间骚动起来。
陈巧倩脸色一沉:“准备迎敌!结防御阵型!”
“等等。”武岩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十三个筑基期,咱们这边算上我也才八个,”武岩摸着下巴,“硬拼肯定吃亏。要不玩点花的?”
“什么花的?”陈巧倩皱眉。
武岩咧嘴一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阵旗:“看我的。”
半刻钟后。
鬼灵门的十三名修士大摇大摆地走进山谷,领头的血衣修士还哼着小调:“听说这附近有七派的小娘子巡逻队?抓几个回去,少主肯定有赏”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不好!有埋伏!”
“结阵!快结阵!”
但已经晚了。
武岩布置的颠倒五行无极阵瞬间发动,整个山谷被五色迷雾笼罩。鬼灵门修士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幻象丛生:有人看到满地的灵石,扑上去却发现是石头;有人看到美女投怀送抱,结果抱住了自家同门的大腿;还有人看到厉鬼索命,吓得哇哇大叫
“就是现在!”武岩大喝一声,率先冲进迷雾。
陈巧倩等人紧随其后。
接下来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殴打。
鬼灵门修士被幻阵搅得晕头转向,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武岩拎着天涯明月双刀,像砍瓜切菜一样在人群里穿梭,一刀一个,效率极高。
陈巧倩也没闲着,剑光如雨,专挑那些试图反抗的下手。
不到一炷香时间,十三名鬼灵门修士躺下了八个,剩下的五个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跑什么跑?”武岩一挥手,又是一把阵旗飞出,“五行困龙阵!起!”
五色光幕升起,将逃窜的修士困在原地。
“道友饶命!我们投降!”
“我们愿意交出储物袋,只求饶”
“晚了。”武岩冷笑,“刚才你们不是还想抓‘小娘子’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巧倩:“师姐,怎么处理?”
陈巧倩眼神冰冷:“魔道妖人,死有馀辜。”
“得嘞。”武岩手起刀落。
这一战,武岩“金鼓战神”的名号彻底打响。
倒不是因为杀了多少人——事实上,他杀的鬼灵门修士数量与质量在筑基期里不算顶尖更不算多。真正让他出名的,是那神出鬼没的阵法,和那骚到极致的战斗风格。
比如有一次,他遇到三个鬼灵门修士围攻一个清虚门弟子。他没直接上,而是先扔了个幻阵,让那三人以为自己中了“桃花瘴”,开始互相脱衣服
等那三人脱得只剩裤衩,他才慢悠悠地走出来:“哟,三位道友挺会玩啊?要不加我一个?”
三人羞愤欲绝,当场自爆了一个。
还有一次,他碰上一个修炼“铜尸功”的魔道体修,肉身硬得离谱,飞剑砍上去直冒火星。武岩也不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特制五灵液,往地上一倒——
那体修冲过来时一脚踩上,当场表演了个劈叉,韧带拉伤,倒地不起。
武岩蹲在旁边,一脸关切:“道友,你这柔轫性不行啊,得多练练瑜伽。”
诸如此类的骚操作数不胜数。不到一个月,整个金鼓原的七派修士都知道:黄枫谷出了个武岩,打架不按常理出牌,专治各种不服。
魔道那边更是把他恨得牙痒痒。鬼灵门甚至开出悬赏:活捉武岩者,赏灵石五千;取其首级者,赏灵石三千。
武岩听说后,特意在战场上用扩音术喊话:“王蝉!你堂堂鬼灵门少主就这么抠门?我武彦祖就值五千灵石?起码得五万吧!再加一瓶驻颜丹,我考虑考虑自己绑了自己送过去!”
据说王蝉当时正在营帐里喝茶,听到这话营帐里只剩下了一阵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叽哩咣啷、噼里啪啦
名声大噪的同时,武岩的“感情生活”也越发丰富多彩。
陈巧倩自不必说,现在看他的眼神都能拉丝了。巡逻时总是“不经意”地走在他身边,休息时“顺便”给他递水递丹药,战斗时“恰好”和他背靠背
武岩心里美滋滋,但表面上还得装正经:“师姐,你这样我会分心的。”
“分什么心?”陈巧倩眨眨眼,“我这是在保护你。”
“师姐说得对”
除了陈巧倩,其他门派的女修也开始频频示好。今天掩月宗的师妹送来疗伤丹药,明天化刀坞的师姐邀请他“探讨刀法”,后天掩月宗的女修又“偶遇”他并红着脸塞给他一个香囊
武岩来者不拒,统统收下,然后转手就把丹药送给队里受伤的修士,香囊挂在洞府当空气清新剂。
队里男修们羡慕得眼睛发绿:“武师兄,教教我们怎么这么受欢迎呗?”
武岩深沉地叹了口气:“首先,你要长得帅!”
“”
“其次,你要长得好看!”
“”
“最后,你要长得颜值如我!”
“”
就在武岩春风得意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七派高层决定,组织一支精英小队,深入魔道控制区执行侦查任务。
带队的是掩月宗的结丹圆满修士——杏欢真人。
名单公布时,武岩赫然在列。
“这是好事啊,”陈巧倩替他高兴,“能被选入精英小队,说明宗门重视你。”
武岩却眉头紧皱,仿真中没有这一茬啊?
“师姐,”武岩拉着陈巧倩的手,一脸诚恳,“如果我这次回不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找个好人嫁了。”
陈巧倩眼圈一红:“胡说什么!你一定能回来!”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陈巧倩打断他,声音哽咽,“你必须回来。我我等你。”
“师姐,那你今晚能不能不走了”
“你!就知道你这人一身的坏心眼!这里可是七派的大营,不准胡来”
武岩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佳人,心中暖流涌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哪里是宗门重视!分明就是那个杏欢真人馋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