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好似不知道对方此次前来的目的,也不问,自从说完那一番话之后,就不断的劝酒劝菜,满是一副招待普通客人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反倒是弄的刘定舟一行人有些狐疑起来,纷纷嘀咕陈牧是否有什么阴谋。
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在陈牧的频频劝酒之下,反倒是让刘定舟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说正事。
酒宴结束,陈牧直接将现场丢给王平安,转身潇洒离去。
这可是自己的主场,先晾一晾再说。
酒店别墅当中,刘定舟房间里,此刻正聚集着三个人,一名老者,一名美貌少妇,此刻都是有些皱眉。
“刘部长,怎么感觉这陈牧不太想谈的样子啊?”
美貌少妇开口道。
刘定舟也是皱着眉头:“陈牧的态度的确让我有些意外,不过也不算太意外。
我原以为他会先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毕竟此前双方关系闹的很僵。
可我没想到他什么都没做,反而还出席了接风宴,只是一直不给我们开口的机会,看来这事还要费点心思才行!”
老者微微点头:“老夫倒是觉得正常!”
“哦,池老怎么看?”
刘定舟和美貌少妇都看向了老者。
池老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事不难理解,你们将自己带入到陈牧的身份中去就很容易解释了。
不管我们每个人原本是什么身份,此刻代表的就是长安武道管理总局,也代表着整个行省官方。
此前长安这边多次针对雍城出手,准确的说是针对他陈牧,现在打不过了就忽然派人来何谈,换成我们是陈牧,只怕心里也会有些不爽吧!
别忘了,他毕竟还是个不足20岁的毛头小子!”
听到这话,刘定舟和美貌少妇都是微微一愣,随即也是哑然。
还真是,因为陈牧所做出的所有举动,他们经常就会将对方看做是跟自己同样的存在,反而直接忽略对方的年龄因素。
刘定舟感慨道:“是啊,他才20岁!
我20岁的时候在干嘛?好像还在每天没心没肺的玩闹吧!”
他不由得将自己带入到陈牧身份中去,如果换做是他20岁拥有这样的实力,只怕已经直接杀入长安城肆意屠戮了。
可此刻的陈牧,在如此年龄,却承担了一城几十万人安危的重任,心里虽然有怒火,却不能肆意发作,如今只是对他们表现出如此态度已经算是极其温和了。
相反,前几次一言不合直接杀人才是他真正的内心。
池老许久才再次开口:“刘部长刚刚说的对,我们的确是需要多一些耐心才行。
陈牧既然能够出席接风宴,那就已经表达了他的态度,这是愿意谈的,但需要我们主动,并且首先拿出让他感兴趣的筹码才行!”
刘定舟点点头:“嗯,如此说来就好办了,明天由池老去找那个王平安,先将此次武道管理局给出的物资补偿拿出来,连同司马元亨一起交给对方。
剩下的,只要顺便表达一下我们此行的大致目的就行,剩下的就等待陈牧的反应吧!”
“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美貌少妇问道
刘定舟笑道;“我们什么都不用做,想出去游玩的就出去游玩,不想出去的就修炼,随便你们!
以你们的实力,在这里应该也不至于遇到危险。
不过切记,绝对不要与雍城的人起冲突,哪怕是普通人,也不可做出任何欺辱轻蔑的举动!”
次日,陈牧就收到了王平安传来的消息,物资补偿什么的他倒是不在乎,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将司马元亨给他送来了。
这个当初造成他不得不携家逃亡的元凶,没想到还会再次见到。
那一瞬间,他心中的怒火冲天而起,直接就冲出了地下修炼室,直接冲到了城主府。
等看到眼前之人的瞬间,他全身的杀意陡然沸腾,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而再次看到他的司马元亨,刹那间被他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强悍威压直接压的趴在了地上,连动一个手指头都做不到。
其实司马元亨在逃出雍城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在随后的半年里,他无数次回忆了跟陈牧打交道的一切片段,还有他所做的各种事情。
无数次回忆下来,他不得不承认一点,除了斩杀李元华和击杀雍城几个高层,陈牧几乎没有做出过任何对他不义的事情。
相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背信弃义,反复无常,这才造成了最后双方之间不可挽回的局面。
如果,当初他能好好照顾陈牧的父母,就跟当初他当机立断将他们从李家强行接出来一样。
如果他能够对着那三位长安来的大宗师阳奉阴违一下,没有针对陈牧做出各种抹除他功绩的事情……
想到自己这半年来的遭遇,他简直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他没想到,即便如此苟且偷生的日子他都做不到,还是被人悄悄给抓了。
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抓他竟然仅仅只是送他来雍城给陈牧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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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只是一件礼物。
此刻感受着那种泰山压顶的巨大威压,他内心的惊骇简直难以言喻。
仅仅半年,这个当初在他眼里可以随意揉捏的小人物,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程度。
这一刻,他心中的苦涩简直千言万语都不足以形容一丝一毫。
“司马元亨,没想到吧,你我还会再次见面!”
陈牧强忍着内心的杀意,慢慢收敛了威压,这才让司马元亨终于缓过来一口气。
“噗!”
一张口,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即便陈牧没有刻意伤他,可陈牧如今的威压也不是他这一个弱小的宗师可以抵挡的,还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陈牧,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过当初我毕竟给了你不少支持,能否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
司马元亨痛哭流涕,不住磕头求饶。
看着司马元亨此刻如此狼狈的卑微姿态,陈牧只觉得无比从嘲讽。
就是这么一个渺小的家伙,竟然差点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饶了你?呵呵,司马元亨,你是否忘记了你曾经的所作所为了?”
“你还是慢慢为这个城里的所有死难者忏悔去吧!”
“唰!”
随着陈牧大手一挥,司马元亨只觉得眼前天昏地暗,一阵头晕目眩。
下一刻,他就觉得后背陡然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击穿了身体。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这才看清楚,自己正处于半空之中,脚下是熟悉无比的雍城中心广场,而他的后背,正被一根又尖又长的巨大石刺刺穿……
他,赫然被挂在了一根十几米高的巨大柱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