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2027年1月21日周六上午,王墨的恐怖片后遗症压轴登场,化身医院医生的梦境充满太平间诡影,诡异小女孩、红丝带、复活尸体层层惊悚,现实里的冷静破功更是让惊悚秒变搞笑,而小黑的沉睡也为这场恶梦夜留下最后悬念。
2027年1月21日,上午八点。
西安酒店的套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得满室明亮,诺澜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靠在沙发上打盹,手里还攥着给王欣怡准备的小发卡。王欣怡蜷缩在她腿上,小脸蛋皱着,显然昨晚被隔壁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折腾得没睡好。王墨躺在卧室的床上,眼睛紧闭,眉头却拧成了疙瘩,耳朵里还残留着赵海棠、关谷、李永杰的尖叫余韵,连呼吸都带着点紧绷。
诺澜轻轻拍着王欣怡的背,转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群大男人,看个恐怖片比小孩还胆小,折腾得大家都没睡好。”
王欣怡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妈妈,我想睡懒觉,昨晚好吵。”
就在这时,卧室里的王墨突然抽搐了一下,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显然坠入了恐怖梦境。
梦境时间:晚上十一点。
“叮——”
医院的电梯到达提示音尖锐地响起,王墨猛地惊醒,额头撞在电梯轿厢的金属壁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他捂着头抬头一看,眼前不是西安的酒店,而是上海某医院的走廊——熟悉的消毒水味、惨白的灯光、墙上贴着的医患须知,还有他身上穿的白大褂,口袋里别着听诊器和病历本。
“我不是在西安度假吗?怎么跑到医院上班了?”王墨嘀咕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诺澜?欣怡?你们在哪?”
他刚想拿出手机打个电话,口袋里的手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嗒、嗒、嗒”地回荡,两侧的病房门都紧闭着,里面没有一点声音,连护士站都空无一人,电脑屏幕黑着,病历散落一地。
王墨皱着眉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下行按钮。电梯的指示灯缓缓跳动,从10楼一路降到1楼,“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电梯里站着一个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一个布娃娃。她背对着电梯门,一动不动,像个精致的木偶,全程没有说一句话,连呼吸都听不见。
王墨愣了一下,还是走进了电梯:“小朋友,你要去哪?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医院?”
小女孩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王墨也没再多问,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轿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得小女孩的影子歪歪扭扭。
电梯平稳地下降,可就在指示灯跳到“1”的时候,电梯突然停住了,门却没有打开。
“怎么回事?电梯坏了?”王墨伸手按了按开门键,没有反应,他又按了紧急呼叫按钮,依旧毫无动静。
就在他焦躁不安的时候,电梯突然猛地一沉,指示灯直接跳到了“-3”——地下三层。王墨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他想起这家医院的地下三层是太平间,专门停放死去的病人,而且每个死去的病人手腕上,都会系一根红丝带,作为标识。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味。王墨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小女孩,这才发现她的手腕上,赫然系着一根鲜红的丝带,和太平间病人的标识一模一样!
“你……”王墨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想往后退,却发现电梯门已经开始关闭,而电梯轿厢竟然在慢慢消失,只剩下他和小女孩站在地下三层的走廊里。
小女孩终于缓缓转过身,她的脸白得像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叔叔,陪我玩……”
“啊——!”王墨吓得转身就跑,地下三层的走廊里阴森森的,墙壁上的灯忽明忽暗,两侧的太平间柜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咚咚”的敲击声。
他拼命地往前跑,脚下的拖鞋都跑掉了,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爬。就在这时,他看见前面的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白布突然被掀开,那人猛地坐了起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手腕上也系着红丝带,朝着王墨直冲过来。
“别过来!”王墨挥舞着胳膊,想把那人推开,可越来越多的太平间柜门被打开,一个个系着红丝带的“人”从里面走出来,朝着他围拢过来,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王墨转身想跑,却被地上的一根红丝带绊倒,狠狠摔在地上。他回头一看,那个小女孩正站在他身后,慢慢朝他走过来,手里的布娃娃掉在地上,眼睛也变成了漆黑一片。
“啊——!!!”
震耳欲聋的尖叫划破酒店的宁静,王墨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浑身冷汗,头发都湿成了一缕缕,手还在胡乱挥舞,差点打到冲进来的诺澜。他嘴里还喊着:“红丝带!太平间!别过来!”
诺澜被吓得一哆嗦,王欣怡也从沙发上爬起来,揉着眼睛,瘪着嘴说:“爸爸,你怎么了?好吓人。”
王墨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脸色发白:“老婆,我梦见自己在医院上班,电梯里遇到个系红丝带的小女孩,带我去了太平间,里面的尸体都活过来了,太可怕了!”
白幕(王墨):(脑补自己在梦境里被红丝带尸体追着跑,现实里被老婆女儿围观的画面)“在爱情公寓,看恐怖片的下场,就是做恶梦被吓醒,还在老婆孩子面前丢了脸,这波不亏……才怪!”
王墨还在絮絮叨叨讲梦里的恐怖场景,诺澜已经拿起手机,给王墨的妈妈发了条消息:“妈,王墨看恐怖片做恶梦,大早上尖叫,把孩子都吓着了。”
王墨妈妈秒回:“让他少看点那些吓人的东西,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你也别惯着他!”
诺澜笑着回了个“好”,转头看着王墨缩在床角的怂样,忍不住调侃:“老公,你平时不是挺冷静的吗?怎么被个恶梦吓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让你跟他们凑一起看恐怖片了。”
王墨赶紧往诺澜身边凑,搂着老婆的胳膊:“老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看了,你保护我!”
王欣怡爬到王墨身边,揪着他的衣角说:“爸爸,我保护你,我不怕鬼。”
王墨看着女儿奶声奶气的样子,心里又暖又臊,挠着头笑了:“还是我的宝贝闺女好。”
这时,套房的门被推开,胡一菲领着乐瑶走了进来,曾小贤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消毒湿巾,一边擦桌子一边念叨:“这酒店的卫生不行啊,桌子上都是灰,不符合我处女座的标准,菲~菲~你说是不是?”
胡一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贤贤,你能不能别这么洁癖?大家都没睡好,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去吃早餐了。”
乐瑶跑到王欣怡身边,拉着她的手说:“欣怡妹妹,我妈妈做了弹一闪,可厉害了,昨晚爸爸不听话,被我和妈妈一起弹飞了!”
王欣怡眼睛一亮:“真的吗?我也想学,这样爸爸再做恶梦尖叫,我就弹他!”
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乐瑶还比划着弹一闪的动作,差点打到路过的赵海棠。
赵海棠搂着咖喱酱走进来,咖喱酱手里拿着一大袋零食,嘴里还嚼着饼干:“棠儿,我听说酒店的早餐有肉夹馍,我们赶紧去,晚了就没了!”
赵海棠摆出中二的姿势:“小酱酱放心,有我在,一定能抢到最好吃的肉夹馍,中二之魂永不灭!”
胡一菲瞥了他一眼:“赵海螺,你昨晚的尖叫比谁都响,还好意思说?”
赵海棠瞬间蔫了,缩到咖喱酱身后:“一菲姐,我那是战术性尖叫,为了烘托气氛。”
这时,吕子乔和陈美嘉也带着小小布走了进来,美嘉拿着手机,正在和教练发消息,嘴角还带着笑:“教练,我昨晚跟我老公一起看恐怖片,他吓得躲在我身后,还被我闺女用如来神掌收拾了,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他今天肯定不敢再看了!”
吕子乔一脸委屈:“老婆,我那是让着你,不是怕!”
小小布突然对着吕子乔挥出一掌:“爸爸骗人,你昨晚尖叫得像杀猪,嘉一姐姐,你说是不是?”
乐瑶点点头:“是啊是啊,子乔叔叔的尖叫最响了!”
吕子乔被两个小家伙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求助地看向陈美嘉:“老婆,你看她们!”
陈美嘉一叉腰,举起手里的盐汽水瓶:“吕子乔,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谁让你昨晚吓我了?”
张伟和大力也走了进来,张伟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倒霉相:“曾老师,一菲,你们昨晚听到没有?我隔壁是关谷,他的尖叫差点把我天花板震塌,我今天早上起来还发现袜子少了一只,太倒霉了!”
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伟伟,别担心,我已经帮你分析过了,袜子大概率是被风吹走了,至于尖叫,应该是关谷的恐怖片后遗症。”
展博和宛瑜带着陆亦枫走进来,展博还在念叨:“我昨晚梦见开出租车,拉了个敲碗的乘客,给我的还是冥币,太诡异了,从概率学角度来说,这种梦境发生的概率只有001。”
宛瑜无奈地摇摇头:“老公,你就别分析了,大家都做了恶梦,赶紧收拾收拾去吃早餐吧。”
关谷和悠悠带着唐雨馨走进来,关谷的脸色还有点发白:“我昨晚梦见悠悠变成了红衣女鬼,还有雨馨,她的笑声太可怕了,我现在看到红色的衣服就害怕。”
悠悠笑着调侃:“老公,你平时画漫画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怎么被个恶梦吓成这样?”
羽墨和李永杰带着李辰逸也走了进来,李永杰还在时不时瞟一眼浴室的方向:“我现在不敢看镜子了,总觉得里面会出现鬼脸。”
羽墨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个恶梦吗?”
大家热热闹闹地讨论着昨晚的恶梦,只有小黑的房间还静悄悄的,没人出来。
曾小贤搓了搓手,露出魔性的笑容:“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小黑该不会是昨晚吓得晕过去了吧?我们要不要去叫他?”
胡一菲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贤贤,别瞎闹,小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让他多睡会。”
上午八点五十八分,大家都收拾好了,准备出发去吃早餐,只有小黑的房间依旧没有动静。
王墨看着小黑的房门,疑惑地说:“小黑怎么还没醒?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诺澜摇摇头:“应该不会,可能是他睡得比较沉,我们先去吃早餐,给他留份就行。”
大家点点头,陆续走出套房,前往酒店餐厅。阳光洒在走廊里,温暖而明亮,可小黑的房间里,却隐隐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呢喃,为这场持续了一夜的恶梦夜,留下了最后的伏笔。
白幕(众人):(脑补小黑在房间里沉睡的样子,以及各种诡异的猜测)“爱情公寓的男团恶梦夜还没结束?小黑的梦里会发生什么?是惊悚升级,还是搞笑翻倍?敬请期待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