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穆念慈缩在被窝里扭着她的陆哥哥。
“都怪你,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还没有去给爹爹奉茶,丢死人了。”
“哎吆吆,这就怪我了。我记得昨晚念慈你可是很”
“不许说”
“唔夫君爱啊”
却是穆念慈一口咬在了陆远的手臂上,强行打断了他贱嗖嗖的使坏。
“疼”
“啊,陆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总是羞我”
“你是我媳妇,我不羞你羞谁啊。以后啊,我不只是嘴上羞,还会用别的办法羞,娘子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我咬死你”
虽然穆念慈对陆远耍贱的行为恨的咬牙切齿。但是每次真的被欺负的时候,又不堪挑逗。没几句狠话,就自己往陆远怀里钻。
这让陆远享尽了一个古代女子的温柔顺从。
新婚生活自然是快乐无边的。尤其是有钱的新婚生活。
陆远并非没有野心,穿越到了武侠世界,怎么着也得弄个天下第一的名头,又或者力挽天倾,甚至改朝换代什么的。
不过他之所以暂时没动,是感觉自己还不够强。
只是准一流而已。对上王府三大高手,都不敢说稳胜。要是赵王府的高手凑齐了,岂不是根本干不过。更别说遇到裘千仞,甚至五绝那个级别的了。
陆远的想法是,在牛家村苟住。继续练自己的武功。练到什么程度。别的不说,五绝那个级别的,一个打两个就差不多了。
自己练功媳妇跟老丈人也不能落下。
逍遥派的功夫门坎都很高。好在是穆念慈天赋的天赋也是一流。
毕竟洪七公可不是随便教人的。能够被他看中,传授了三天武功的穆念慈,天资绝对是上等的。
只可惜只学了一套逍遥游,没有机会学习更高深的功夫,一身天赋未能开发。后来被杨康牵连,以至于郁郁早逝。
这一世,陆远自然不会让她如此结局。思虑再三之后,决定让穆念慈修行小无相功。同时配上自己最为熟悉的天山折梅手。
小无相功在剧情中的表现,虽然比不上另外两种(李秋水打不过童姥,只敢在她散功的时候,去找她麻烦)。但是北冥神功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都属于高出版本的那种。
小无相功加天山折梅手,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
同时凌波微步也要加之,打不过就跑是陆远最重要的信条。
穆念慈第一次接触到这些武功的时候,整个人惊的几乎叫出声了。她学过逍遥游,也算是有些见识的。
陆远拿出的三门武功,单是看看就知道是江湖上最顶级的内功,外功,跟轻功。
“夫君,这是你的师门秘传吧。我不能练这些武功。如此神功秘籍,你怎么能私自传授给我。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陆远还是小看了这个世界的门户之见。在这种武侠世界,独门武学确实是这样的。没有师门的允许,就算是老婆孩子也不能随便传授。
故事中后来出现的陆乘风。作为桃花岛的弃徒,都不敢把自己的一身功夫传授给自己的儿子。
所以穆念慈一见陆远的操作,以为他是私自传授。吓的连看都不敢看。
她可是爱极了自己的夫君。夫君武功如此之高,背后的门派必定更加了得。这玩意要是让夫君违背了门内的规矩,她就是搭上性命怕是也无济于事啊。
陆远也是好说歹说,她才勉强相信了。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的门派是一个隐世门派。你看到的这些武功,不过是门派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我是本门唯一的传人。现在上一代也都去世了,严格来说,我就是本门的掌门。
所以,这些武功,我想传给谁,就传给谁。”
“真的?”
“真的。”
“可是,我毕竟不是你门派中人,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
“哼。”陆远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都说了,我就是掌门,我就是门主,所以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我说可以,那自然就是可以的。不过你要是不放心,也有办法解决。你只要拜我为师就可以了。”
“啊,我们是夫妻,我要如何拜你为师呢,那不是乱了辈分?”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家悄悄的拜师,不告诉任何人。反正我的门派也是不可以对外透露的。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以师徒相称就可以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穆念慈先是一愣,随后猛然明白过来什么。不过这次她罕见的没有咬牙切齿的‘生气’。反倒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默默的盯着陆远。
陆远对一个古代武侠世界的门户之见,神功秘籍的珍贵程度,还是没有一个直观的认知。
在他的认知中,神功秘籍这些好东西,自然要跟自己人分享。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在穆念慈心中,自己这位夫君为了自己,甚至不惜打破门规,乱了辈分。就为了让自己有理由学习高深的武学。
如此情深义重,女孩能不感动。
两人在卧室偷偷的完成了拜师仪式。
然后下一秒,陆远直接被穆念慈在了床上。
这一刻,她眉目含春,面若桃花,羞涩又坚决的解开了陆远的衣服。
动作有些慢,陆远抬手想要自己来,却被她打开了双手。然后这位新婚的小妇人,轻轻的趴在陆远的耳边说了一句。
“师傅,让弟子来伺候您!”
“”
收了一个冲师逆徒,陆远感觉很爽。
相对于穆念慈,杨铁心这边就有些麻烦了。他天赋根基都远远比不上穆念慈。而且年龄大了,身上还有不少暗伤。
逍遥派的上乘功夫是很难入门了。陆远思来想去,为他选了一部名为长春决的养生功夫。同时,利用自己学到的逍遥派的医术,配置了一些食补药补,给他保养身体。
陆远很满意这样的生活。决定继续苟下去,甚至将标准调高了一点。一个能打四个五绝的时候再出山。
只可惜,没过几天,他的梦想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