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当前时间——洪武二十六年二月十五日,未时。】
坤宁宫的宴席已至酣处,殿内弥漫着酒肉的香气与欢声笑语。御膳房的厨子们退到了廊下,取而代之的是蓝焰狮酒楼的伙计——高要带着人穿梭在席间,端上一道又一道新奇菜肴,引得满座惊叹。
那道“松鼠鳜鱼”炸得金黄,浇上琥珀色的糖醋汁,鱼身翘首,状如松鼠,夹一筷入口,外酥里嫩,酸甜开胃;“文思豆腐”细如发丝,在清澈的鸡汤里漂浮,配着虾仁的鲜,鲜得人舌尖发麻;最让人称奇的是道“水晶虾饺”,薄如蝉翼的皮里裹着粉嫩的虾肉,透过皮能看见里面的汤汁,咬一口竟有爆浆的口感。
“这虾饺是怎么做的?”秦王朱樉吃得满嘴流油,拉着高要追问,“皮咋能这么薄?”
高要笑着躬身:“回王爷,得用澄粉烫面,醒发三个时辰,再擀得比纸还薄,才能透亮。”
“好家伙,”朱樉咂舌,“比咱府里的厨子强十倍!允凡这小子,藏着这么个能人咋不早说?”
满殿的附和声里,朱元璋夹起一块松鼠鳜鱼,眯着眼尝了尝,忽然对马皇后笑道:“你听听这满殿的动静,都是冲这小子的菜来的。”
马皇后看着朱允凡被几位叔叔围着问东问西,眼中满是慈爱:“孩子有心,知道大家爱吃新鲜的。”
“有心是有心,”朱元璋放下筷子,指尖在案上轻轻敲着,“可你没发现?他不仅会弄吃的,前些日子推新粮、造暖具,现在又弄出这些新奇玩意儿,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事是咱们不知道的?”
马皇后嗔道:“你啊,又想多了。凡儿才九岁,能有什么心思?不过是爱琢磨罢了。”
“琢磨?”朱元璋哼笑一声,“能琢磨出亩产千斤的土豆,能琢磨出让蒙古人服软的法子,这可不是寻常的琢磨。”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等过了这寿宴,朕得亲自问问他,还想做些什么。”
“别给他太大压力。”马皇后握住他的手,“他再聪明,也是个孩子。”
“放心,朕自有安排。”朱元璋望着朱允凡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许。这孙子身上的锐气,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却比自己多了几分沉稳,是块好料子。
……
未时三刻,礼乐声再次响起,宫人们撤下宴席,换上了笔墨纸砚。按朱元璋的意思,寿宴过半要行“文会”,各国使者与朝中大臣以诗词对联贺寿,既显文雅,也能彰显大明气度。
“接下来,该轮到文会了。”朱元璋对马皇后笑道,“咱倒要看看,这些外邦人能拿出什么好句子。”
马皇后笑着点头:“也好,让孩子们也学学。”
各国使者早已摩拳擦掌。朝鲜世子率先起身,走到案前提笔写道:“日月同辉照万寿,山河并秀贺千秋。”字迹工整,寓意吉祥,引得不少大臣点头称赞。
“好!”朱元璋抚掌,“赏朝鲜世子锦缎十匹!”
安南使者不甘示弱,写下一首七言律诗,通篇都是“圣后仁德”“大明昌盛”的谀词,虽无新意,却也挑不出错处。
轮到蒙古使者时,对方却迟迟不动笔,反而看着朱允凡笑道:“久闻大明朝堂人才济济,皇长孙殿下更是聪慧过人。不如老臣出个上联,让殿下对对?”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蒙古与大明素有嫌隙,此刻点名让皇长孙对对联,明摆着是想试探,若是对不上,便是当众出丑。
朱元璋眉头微蹙,刚要开口,朱允凡已站起身:“使者请讲。”
蒙古使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朗声道:“上联是——‘马踏草原,狼居胥山埋忠骨’。”
这上联看似在说蒙古草原的风光,实则暗指当年霍去病封狼居胥的典故,隐隐带着“大明虽强,亦有征战之苦”的嘲讽。满朝大臣脸色微变,几位文官低头琢磨,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下联。
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指节捏得发白。
朱允凡却神色平静,走到案前,提笔蘸墨,一挥而就:“下联——‘龙盘帝阙,凤凰台上庆千秋’。”
“好!”刘伯温率先叫好。“凤凰台”既应了马皇后的“凤”字,又点出寿宴的喜庆,“龙盘帝阙”更是彰显了大明的气象,与上联的“马踏草原”针锋相对,却又透着雍容气度。
蒙古使者脸色一白,没想到这八岁孩童竟有如此才思。
朱元璋哈哈大笑:“对得好!允凡,这联对得妙!”
马皇后也笑着点头:“咱凡儿就是聪明。”
朝鲜世子见状,也想显显本事,上前道:“殿下才思敏捷,不如也来试试小王的上联?”他写下一联:“半岛风清,三千里地皆春色。”
这联看似写景,实则暗夸朝鲜疆域虽小却安宁,隐隐有与大明“争辉”之意。
朱允凡略一思索,写下:“中原日暖,九万里天尽朝晖。”
“九万里天”对“三千里地”,“尽朝晖”对“皆春色”,既写出了大明的辽阔,又暗合“万国来朝”的寓意,气势上稳压对方一头。朝鲜世子羞愧地低下头,拱手道:“殿下才高,小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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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应对两联,朱允凡的名声彻底传开,殿内一片赞誉。连一直沉默的西域使者也忍不住上前,用生硬的汉话道:“殿下,我……我有一诗,请殿下……和一首。”
他呈上的诗是首五言古风,写的是西域的荒漠与驼铃,字里行间透着“异域遥远,非大明所能企及”的疏离。
朱允凡接过诗稿,沉吟片刻,提笔写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莫愁前路远,同是大明天。”
前两句化用王维的诗句,却在后两句笔锋一转,点出“同是大明天”——无论西域多远,亦是大明照耀之下,既表达了友好,又不失国威。西域使者捧着和诗,激动得连连作揖:“殿下……说得好!同是……大明天!”
文会的气氛彻底热烈起来。大臣们纷纷上前献诗,连朱标都写了首《贺寿诗》,其中“愿母常安乐,四海共升平”一句,引得满堂喝彩。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心中畅快,对马皇后道:“你瞧,这才是咱大明的气象!”
马皇后笑着点头,目光始终落在朱允凡身上。这孩子不仅化解了外邦的刁难,更用诗句传递了大明的气度,比任何刀剑都更有力量。
……
申时,文会渐歇。宫人们重新摆上宴席,这次的菜肴更是精致,高要特意做了道“百寿桃”,用山药泥做皮,豆沙做馅,捏成一百个小桃的模样,个个栩栩如生。
“这桃儿做得真像!”马皇后拿起一个,笑着递给朱元璋,“你尝尝,跟真桃似的。”
朱元璋咬了一口,软糯香甜,赞道:“高要这手艺,堪比御膳房的总领了。”
朱允凡趁机道:“皇祖父,高要不仅会做菜,还懂些农桑的法子。孙儿想让他去江南,指导百姓种新粮,您看可行?”
朱元璋想了想,点头:“准了。让他跟着户部的人去,好好干,有功朕重赏。”
高要在廊下听见,激动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谢陛下恩典!谢殿下提拔!”
文会过后,各国使者再不敢轻视,看向朱允凡的目光里满是敬畏。蒙古使者主动上前,举杯道:“陛下,殿下,之前是……是老臣无礼,请陛下恕罪。”
朱元璋见他服软,也不再计较,举杯道:“今日是皇后寿宴,不谈国事,只论情谊。来,干了这杯!”
满殿举杯,气氛热烈。朱允凡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明白,这场文会不仅是诗词的较量,更是国力与气度的比拼。自己能从容应对,既是董健的历史知识在旁辅助,更是大明的强盛给了他底气。
【董健(辅助魂):这些外邦人就是欠收拾,不拿出点真本事,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富秋兴(辅助魂):方才蓝将军偷偷说,喝了那汤羹,腰上的旧伤都不疼了,还说要谢您呢。】
朱允凡笑了笑,看向主位上的朱元璋与马皇后。皇祖父的脸上满是欣慰,皇祖母正笑着给朱允通喂点心,一派和睦。他知道,这场寿宴的“好戏”,还没到最精彩的时候。
【宿主:朱允凡】
【身份:大明皇长孙】
【武力:明劲初期】
【活力:60】
【持有资产:大明银票五万七千两】
【持有人才:富秋兴、董健(辅助魂),向羽(武力85/统御78),高要(蓝焰狮后厨总管,即将赴江南),沈茂(蓝焰狮掌柜),影卫6名,尘卫1名,侍卫12名(含班长),风卫12名(含各地组长)】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殿内,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朱允凡端起茶杯,望着殿外飘扬的龙旗,心中隐隐期待着——按系统任务,只要完成寿宴的所有环节,就能获得地瓜种子和赵云了。而他更期待的是,皇祖父说的“自有安排”,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