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要杀了江辰的心思都有了,在这镇子上,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怎么现在还轮到被别人欺辱了?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可恶啊,姓江的废物,我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是在这镇子上,我就是王!”
他心中谩骂,但身体却很诚实,缩着脖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江总实在是不好意思,还让您得罪了刘双江。”徐媛面带歉意。
江辰晃了晃手道:“无妨,他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罢了,我压根没当一回事儿!”
“但是江总您一定得小心,这个家伙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就此放过您的。”徐媛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过江辰却根本没将那家伙放在眼中,就连华超伟都能拿下,这个恶霸又算得了什么?
江辰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徐总,这厂子的员工还能重新召集起来不,正好他们熟悉操作,能够我省不少时间。”
徐媛眼前不由得一亮,一拍手,“员工上个月全部离职了,不过应该大部分员工都没找到工作呢吧!”
“那麻烦徐总将他们都召集过来,工资我愿意出双倍!”
毕竟焕颜丸的利润还是很高的,江辰也愿意出更高的工资给员工。
徐媛连连点头,立刻就给之前的员工一个个打电话,让他们下午赶紧过来集合。
员工们一传十,十传百,仅仅一个小时,几乎所有员工全都来到了厂子。
望着早已箫条的厂子现在人头攒动,徐媛心中不由得无比激动。
“徐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聘请你担任我们婉梅药妆公司的生产部长,如何?”
江辰朝徐媛抛向了橄榄枝,从赵玉梅那边得知,这个徐媛在生产管理上还是很有水平的。
无论是卫生还是产品良品率都很高,可以说是一个很强的管理者。
之前她的厂子只是因为方向错了,导致市场占有率逐渐变低,这才倒闭。
徐媛不禁受宠若惊,难以置信地道:“可是我都将我家厂子弄的倒闭了,您为什么还信任我?”
“我觉得徐总绝对可以的,我相信你!”
江辰朝着他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媛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姑负您对我的期望的,绝对将厂子打理好。”
集合的老员工们在得知工资翻倍之后,全都激动的说不出话。
原本他们还在沉浸在失业的焦虑之中,现在幸福未免来的也太突然了。
第二天一早,日化厂便投入了紧张的生产,大批量的焕颜丸被生产出来。
在镇子上的一个棋牌室内,烟雾缭绕,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烟味。
一拿着牌,叼着烟,翘着二郎腿的地痞正悠闲地打着牌。
这地痞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江辰狠狠羞辱的恶霸刘双江。
“大哥,江辰那家伙的厂子已经投入了生产,而且还是现在世面上最火的焕颜丸。”一小弟愤怒地跑了过来。
本来如沐春风的刘双江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气得将牌桌都掀翻了。
几人都劝说刘双江要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子。
“可恶的家伙,厂子落到他手上也就算了,没想到手上竟然有这么挣钱的项目?”
现如今,焕颜丸早就已经风靡华夏,就连刘双江这大男人都知道这东西有多火。
“妈的,本来那厂子应该是我们的才对,如果不是这家伙,我们肯定赚的盆满钵满了。”
小弟握着拳头,嘴里不停谩骂。
刘双江嘴角上扬道:“走,跟我过去,砸了他厂子。”
他心中越想越气,昨天被逼下跪,还被迫吃了烟头,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与此同时,江辰正在婉梅药妆总部开会,与各大渠道商签订合作协议。
就在这时,赵玉梅看了一条消息之后,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江辰愣了愣。
“那个刘双江简直太过分了,刚刚闯入了我们厂子,还打伤了我们员工,打砸了好几个价值不菲的设备。”
赵玉梅气得浑身发抖,刚刚跟渠道商签订合约,一周内要供三十万件货。
而现在因为刘双江的打砸,这会直接导致无法按时交货。
江辰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看来我得好好给这家伙一个教训了,不然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么?”
“我陪你一起去吧!”气不过的赵玉梅打算亲自收拾那刘双江。
“这个就不必了,公司很多事情得你来处理才行。”江辰说完便驱车离开。
与此同时,在日化厂生产车间门口,二十多名地痞手持钢管在那抽烟,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就欠揍。
为首的那名地痞正是刘双江,他手上把玩着一把砍刀,那砍刀上甚至还有血迹。
“你们简直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媛的脸上有一巴掌印,但是她还是挡在车间门口。
“徐大美女,你觉得你挡得住么?我们都打砸了一个车间了,又不是你的厂子,何必拼命呢?”
刘双江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要将这厂子彻底废了,这样才能报昨日羞辱之仇。
徐媛紧咬着贝齿,怒斥道:“江总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难道你不怕他?”
“呵呵怕?在老子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他有枪,难道我就没有?”
说罢,一小弟立刻将一杆三尺长的猎枪捧着递给了刘双江。
不仅如此,很快就有十几名手持土枪的地痞跑了过来,显然是来给刘双江增员的。
望着这些人竟然都有武器,徐媛脸色大变,这可如何是好?
“大美女,我呢也想怜香惜玉,但是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刘双江将枪口对准了徐媛,嘴里说着狠话。
“总之你们不能打砸,这些设备价值不菲,你们根本赔不起。”
徐媛心脏扑通跳着,面对这些黑漆漆的枪口,她当然无比害怕。
但是江辰这么放心将厂子交给自己,如果她仅仅一天就让厂子报废了,这可如何报答江辰的信任?
无比纠结的她索性一咬牙,张开藕臂,颇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