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多谢徐神医了,您又一次救了我。”
就在华峰话音刚落之际,突然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刺痛。
随后钻心的刺痛弥漫全身,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就见一满是血的锋利匕首,通过他的后背,扎透了胸膛。
全场众人皆是惊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场竟然还有刺客。
一旁的李念念也有些难以置信,她同样跟华峰有仇,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她之前报了仇。
“不,你是什么人?为什么……”
华峰艰难地转过身,随后再次瘫在地上,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不是故意的,别找我麻烦啊!”
侯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他撒丫子赶紧朝外跑去。
徐博仁见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行刺,自然不会放过他,立刻嗖嗖射出银针。
“救我啊……”侯杰望着江辰,现在只能抓住这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但是此时的江辰却选择了袖手旁观,银针飞来,正中侯杰的后脑勺,当场一命呜呼。
“各位看到了,老朽这是正当防卫。”徐博仁冷哼了一声。
不过以他的地位与势力,就算不是正当防卫,也没人敢说什么。
其实刚刚江辰是可以阻止徐博仁的,但是根本没必要。
毕竟象侯杰这种人还是死了好,更何况他死了,也不会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洪门众人全都看呆了,没想到他们的老门主竟然会在他们眼皮底下被刺杀。
周源扑了过去,扶住已经奄奄一息的华峰。
他心中无比害怕,作为华峰身边的贴身护卫,洪门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想过去复仇,但是面对江辰那诡异的银针,他最终还是怂了。
“我们完蛋了,周哥你得想想办法啊!”一安保瑟瑟发抖。
“先回燕京复命,至于后面怎么办,以后再说吧!”
周源不是没想过逃跑,但是自己又能逃得了哪里去?洪门更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其他人无比气馁,只能选择接受审判。
“徐神医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我们老门主?”
这时,周源突然想到了这里还有一神医,赶紧跪了下来。
“回天乏术了,那匕首上有毒,华老年纪太大了,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存货的可能。”
许博仁甚至都没有把脉,就已经给华峰判了死刑。
周源咬牙切齿道:“小子,洪门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给我等着吧!”
“你还敢威胁我?话说他的死,似乎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吧!”江辰冷笑道。
“怎么没关系?你的同伴杀了他,你们不就是一伙的么?”周源喘着粗气。
江辰朝着他走来,戏谑道:“这说话可是得讲证据的,我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那些安保都劝说周源,先不要跟江辰一般见识,等回头再来收拾他。
望着这些人离开,江辰并未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站在那。
“好了,大家就先散了吧!”许博仁晃了晃手,也离开了。
高原市不少名流都前来跟江辰打招呼,因为江辰的存在,他们今天并没有被骗一分钱。
与众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他也就离开了拍卖会现场。
刚离开酒店,就见李念念跑了过来,“江哥你等等,等等我!”
江辰询问道:“恩?还有什么事儿么?”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还有华峰一死,我的仇也报了!”李念念很是开心。
“他是被人刺杀的,你应该谢那个叫侯杰的人。”江辰摇了摇头。
李念念抬着头,眸子里含着泪水,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你跟华峰之前的仇怨很大啊!”江辰略微思索了下。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是啊,那个时候我还小……”
在李念念的讲述中,江辰得知,原本李念念有个很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的父亲是上市公司老板,但是因为与洪门在一个房地产项目上有竞争关系。
华峰便让人做掉了她的父亲,最为关键的是,她母亲在得知一切之后,也自缢身亡了。
听到这里,江辰心中不免有些震惊,这李念念的身世真的跟自己挺象的。
“那你呢?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她擦了擦眼泪,很是好奇。
“我啊,跟你差不多吧!”
二人就这么坐在了酒店外的台阶上,聊了许久。
“原来我们这么像啊,这个洪门真的是害人不浅,原本我今天只是想给华峰搅局,让他难堪的,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报了仇之后,李念念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目标。
“不过接下来,洪门的报复会很猛烈啊!”
江辰相信,华峰一死,自己二人将承受所有人的怒火。
李念念站起身,很是兴奋道:“那就让他们来,本小姐才无所谓呢。”
“好了,这天也晚了,就不聊了。”
江辰现在得赶紧回去,去医院看铁柱。
他被人挑断手筋脚筋之后,一直生死未卜。
“江哥,我请你吃个饭,给个机会呗!”
李念念边说边拿着卸妆水卸妆棉,在那将易容的妆容给卸掉。
很快便露出了原本青春靓丽的容貌,她拿下鸭舌帽,秀发滑落,那颜值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
“吃饭下次吧,我真的有点急事!”江辰现在可没心情。
李念念踮起脚尖:“给个面子不行么?再说了天也晚了,再急的事情,你过去难道就不急了么?”
这时,江辰收到苏婉的消息,表示铁柱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这不禁让他松了一口气。
“美女相邀,我要还是拒绝的话,那就真的是不解风情了!”江辰哈哈一笑。
“之前没见你这么没正经呀,我们走!”李念念白了他一眼。
让江辰很是诧异的是,李念念带他去的并非是什么餐馆,而是一家偏僻的福利院。
“怎么把我带到福利院来了?”江辰皱了皱眉头。
“我炒菜给你吃,外面的菜可没有我炒的好吃哦。”李念念吐了吐小舌头。
江辰摸了摸鼻子,有些好奇,“难不成你父母走了之后,你在福利院长大的?”